第十章 沉沦(哭着求肏捅进宫口、嫩屄受惊拔不出屌/有蛋)(1/1)

    陆不争拿大氅给阿皎裹得严严实实,山越抱阿皎像抱一个大毛团。

    “唔……”

    阿皎闭着眼,一副将睡未睡模样,可腿却不安分地勾在山越背上磨蹭,他就这么一件披着挡的衣物,稍稍动作就泄了春光。阿皎脸凑过来蹭山越的鬓发,吐息如同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湿湿的,热热的,似有若无。

    山越安抚地亲了亲他,单手托着阿皎,空余那只手把阿皎的小腿塞回兔毛大氅里。阿皎细细哼了声,不依,拿小腿夹住山越的手。

    阿皎的娇,总是不做粉饰的天然之举,也总带着含蓄;当下于阿皎的性格来说可谓出格了。山越的手被夹在阿皎的小腿窝里,才知那里藏着又软又嫩的肉,于是阿皎身上惹山越喜欢的地方又多了一处。

    阿皎睁开眼,眼眸湿漉漉的。他搂着山越的脖子,空虚无助让他意识所剩无几,行事凭本能,重重在山越唇上啵了一下。

    “山越,我难受。”

    山越肯定会帮他的。

    山越黑亮的眼睛盯着他看,在听阿皎抱怨的时候,手上却已经制住阿皎的使坏。

    “阿皎,会有人看到。”

    他的话似是好意劝阻,但山越本人却不在意幕天席地做爱,甚至为这种粗野如同野兽的交媾方式兴奋,男人黑沉沉的目光紧盯着阿皎,他把话摊开来说明白,要阿皎知道后果,也勾他主动尝禁果。

    山越不知方才阿皎与陆不争谈过此事,直戳到阿皎的畏惧慌张,阿皎死死抱紧山越,连脸也埋进男人的肩窝,仿佛暗处已经有觊觎的目光在他的周身打转。

    “不要、不要!山越快带我走啊……”

    阿皎安分了,但山越却感受到他腿根的泛滥成灾,山越顿了顿,把阿皎两只小腿往后折,让阿皎像分开腿跪坐一样被他托举着,这番姿势,阿皎便与山越贴得更紧。

    衣摆翻飞,山越托着阿皎疾行。他像托着一尊佛,佛前灵验他欣喜若狂,抱着供回家的佛像就跑。阿皎慈悲,敞开腿对他流水。

    阿皎勉强忍到回屋,但也是一脸的绯红艳色,浑身也似熟透了。陆不争的药让阿皎双性的体质开发到了极致,甚至连后穴都潺潺流水,山越与阿皎稍稍分开,山越腰间的衣服都被淫水黏得湿透了。

    “山越,快亲亲我……好痒……”

    甚至没来得及到床上,他们就滚做一团。

    单薄的脊背抵着墙,浑身仅有的支撑,就是挤在腿间的男人的头。男人这种存在,生来骨子里就掠夺成性,婴孩时咬破娘亲的乳头吸干乳汁;后来用暴力或温和的手段掠夺财富女人,用他们胯下的东西来捅破不谙世事的纯洁。用爱包裹性、又或者用性包裹爱。现在阿皎被山越掠夺。他把小屄吮得不断发出声响,永不餍足地大口大口吞咽。阿皎抓着他的头发,扯松了发带,山越的头发就来勾缠。

    他吃得太大力,嚼花唇像嚼两片扯不烂的软肉,而他是食客。阿皎只能满足他,抓着山越的头发,请他再往自己的小屄里多品尝些,用舌头刮一刮内壁,吮一吮点缀的阴蒂。阿皎快乐又难耐地绞着腿,勾着山越与他更亲昵。形状好看的蝴蝶骨在一次次喘息间振翅,阿皎这只蝴蝶却永远飞不起来了,他被山越用爱钉在了墙上。

    山越抬起头,用平淡语气直述浪荡的床话。

    “阿皎,你的小屄坏了,怎么舔也舔不干净。”

    阿皎甚至觉得在被怜悯。

    阿皎嘟囔:“会好的、会好的……你治治它……”

    山越给予多少妥帖,小屄都会在他短暂的离开后更疯狂叫嚣,阿皎已沦为一个愚蠢的落水人,来救他的人无论怎么好意相劝,他都不愿意松开缠紧了人的四肢。

    救不了我,便共沉沦。

    “山越,你治治它……”

    “山越……”

    “你救救我。”

    阿皎想,他有这么坏么。

    或许他一直这么坏。

    弯刀大屌终于肏进了穴,挤开层层不怀好意挽留它的媚肉,直捅到子宫口。阿皎终于被满足了,他又变回那个乖顺没脾气的阿皎,任山越怎么大力肏弄,都缩在他的怀里。山越不多话,但却知道阿皎此刻最真实的感受,知道他要什么。他大力地肏,只肏宫口,对待花穴像对待一生最大的仇敌,他忘了这是他的刀鞘。娇嫩的子宫口吃不住痛,投敌自开城门,山越便觉得肉棒的头部陷入了一个更狭窄温暖的地方,那种美妙不足以用任何言语来形容。他在以客人的身份造访他生命伊始待过的地方。

    阴道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蛮横地生生破开,可春药麻痹了阿皎,没有了对痛的畏惧,他便对无知无畏地对这份全然的快乐上瘾。有时候山越肏得太狠了,阿皎便坐在他怀里发颤,两只小手哆嗦地去摸他们胯下的交合处,沾了一手的湿淋淋,去碰山越两颗鼓鼓的阴囊。

    这是他这幅身体永远也不会有的阳刚,阿皎羡慕;此刻它还给自己带来快乐,阴囊随着每次的操弄挤着阴唇,粗硬卷曲的阴毛也刮着腿根,阿皎飘飘然地躺在床上,捧着山越的阴囊,似乎想看看它能不能也一起钻进小屄里。

    “它好大啊……”

    山越挺着胯,他的肉棒已经把阿皎肏得服服帖帖,当下用什么姿势,阿皎都软绵绵地跟着翻身。山越把人掌控在自己身下,单只手发力,把自己撑在阿皎上方,另只手捉起阿皎的手腕,吻他一个个如葱白的手指,整根含在口中,细细吸吮,再缓缓吐出,便都沾满了他的味道。

    “那射到阿皎的子宫里头,可以吗?”

    山越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病态地迷恋阿皎身上的每一块地方。他此刻肏进子宫,就有关于此的无数个念头。这是阿皎被保护的最隐蔽的地方啊,如若不是他们几个拿肉棒肏开,是不是连阿皎这辈子也不知道他长着这么一个器官。它能和阿皎长在一起,被阿皎的血肉完完全全地包裹在身体里,山越甚至嫉妒起了这个器官,而他只能短暂地占有过阿皎,却不可以长长久久与他连在一起。可为什么不能够?就把肉棒永远放在这个小屄里,勃起的时候肏进子宫,平息了就被血肉裹着缠绵,精液射在这里,尿液也灌在这里。

    “阿皎,可以射在你身体里吗?”

    他像一头恶狼,为讨取他的配偶欢心而大肆征伐,他本身也征伐着他的配偶。精液尿液都是雄性恶劣圈占领地的方式,他卑鄙地为阿皎设下一个圈套,还期待阿皎心甘情愿地入套。

    阿皎托着这两个阴囊,他手上其他的肌肤还额外感受到山越大腿的紧绷,无声地昭示着男人的蓄势待发。阿皎尝过那是什么滋味,大鼓大鼓精液射在内壁上,会烫得想要逃离,却被肉棒钉在原地,直至整个子宫被灌满,耳道甚至仿佛回鸣浊液在身体里流淌的声音。

    “都射进来,都给我……”

    或许他不该怪山越贪婪,或许他才是永不餍足的那个。他是个畏寒的怯徒,生怕死在哪一年的冬天。在今年的初雪来临前,他战战兢兢搜罗着每一份到手的温暖,死死攥在怀里,不肯松手。

    随着主人的话,小屄乃至子宫都急迫地吞吃着,山越顺势疯狂地肏了几十下,狰狞紫红的柱身带出一股股细腻白沫的淫液,最后肉棒上的青筋猛地跳动,龟头出精的小口翕张,射出股股浓精。但他射了却未停止肏弄,哪怕肉棒暂时疲软,山越也徐徐在小屄里挺动。还没吃够的淫穴缠着弯刀大屌,在这片刻难得的温情里懒洋洋地讨好着山越,小屄里还有他射的精,山越动然于与阿皎这种交缠不分的感觉,肉棒稍歇片刻就马上重整旗鼓大肆进攻。

    射过一回,山越更有耐心细细品尝阿皎,吻在脆弱的锁骨流连,吮出一朵朵情欲的花。山越成了提笔作画的墨客,他的唇舌作画笔,阿皎是他的山水,可他画了那么多花,哪一朵都不如阿皎自己胸膛上盛开的蓓蕾。山越不请自来,为它锦上添花,在小小挺立着的粉色乳尖周围吮红的青的吻痕。

    乳尖被啃咬得不再稚嫩纯真,颤巍巍地立在不大的小乳上,阿皎他还没在男人的疼爱下长大奶子,他仍然可以看过去仿若处子,但男人为他添的吻痕让一切昭然若揭。

    砰的一声,阿皎屋子房门大开。

    第三人阴测测的声音响在阿皎身后:“我一路赶得灰头土脸,刚回来就奔这了,我的好皎皎,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阿皎从神魂颠倒的肉欲快乐中惊醒,被长骁意味莫名的话刺激地猛然缩紧小屄,山越被这一夹闷哼了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不理长骁,径直在阿皎身上大力驰骋起来。

    长骁拈着酸味,借机调侃阿皎,顺便博一博“好处”。舌尖从耳开始,含湿了耳垂,一路慢慢舔,带下湿漉漉暗示情欲的水痕。阿皎胡乱推搡起来,既不要长骁,也要逃离山越。可他没有力气,肉穴还在阵阵痉挛吸着山越的肉棒。

    “……山越你出去,拔出去……”

    山越喘了口气,平复下气息,他亦察觉到阿皎的不对劲,试着往后撤,但阿皎的小屄真的被吓坏了,受惊之下穴壁的颤动,让肉棒完全陷在里头。山越也一时无法,不敢大力,怕伤到了阿皎。

    阿皎察觉到了,害怕又难堪地啜泣起来。

    “大肉棒拔不出去了……”

    长骁却把阿皎推到山越的怀里,让两个人性器因撞得更深而发出狼狈的声音,他便坏心眼得逞般地笑了。他伸出手指,虚虚地沿着阿皎的脊骨往下,一路点到尾椎,食指蹭了蹭,就陷进了他方才窥视已久的后穴里。

    长骁靠在阿皎的肩头,意味深长笑着看他:“做甚么拔出来,小屄这般不经吓,捅捅不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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