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甜包(1/1)

    阿皎再醒来时,是独自躺在床上。

    和魔教几个男人在大床上颠鸾倒凤行的浪荡事好似一下子翻了篇,这间陈设皆见心思的幽静院子应了陆不争对阿皎先前的允诺,让阿皎做这里的贵客。

    阿皎枕着枕头,垂眼发呆,这是他用自己恬不知耻的屄换来的待遇呀……阿皎心情复杂极了,可他不恨那几个男人,因为他并未在淫秽粗鲁的性事中真正受伤或害怕;也很难再全然地讨厌逃避自己这个怪异的身体。

    一切似乎都是好事,但阿皎就是不快乐,不比当时和长骁他们连日奔波风餐露宿、夜里相拥而眠快乐。

    “阿皎发什么呆呢。”

    陆不争语带笑意,阿皎还以为自己错听了,连忙转过身来。这猛地一下拉扯,把不经肏的小身板的后遗症都给暴露出来。

    “哎哟。”

    阿皎皱着眉叫出来,下一刻陆不争的手掌就附上了阿皎的腰。

    “我才发现,阿皎文静性子下,也有跳脱一面。”

    陆不争这话不是骂也不是夸,只话平常,可阿皎还是扯被角,要把脸遮起来。陆不争揉了一会,感受到掌下肌肤由僵硬逐渐放松,才缓缓道。

    “阿皎不说话,可是还在生我的气?”

    生气?生陆先生什么气?

    阿皎没反应过来,以为陆不争介怀的是他们先前的约定。阿皎冤枉,他绝无此意,赶忙把被子拉下来,想和陆不争解释,却见到男人一副拿他没办法的纵容无奈。

    “那些精水,是我擅自主张帮你洗了。”

    ……什么?

    阿皎发觉自己在和陆先生鸡同鸭讲。

    陆不争微怔,随机恍然笑开:“是我理会错了。”

    见阿皎一脸茫然,男人忍不住作坏逗弄他:“我原要帮你都抠出来,你却在梦里都生了我的气,说这浓精是你凭本事吃的,旁人不许碰。”

    阿皎臊死了,他、他真说过这种话?!

    “是啊,阿皎的屄死活不肯松,明明才被长骁他们肏开,那会却把我的手指锢着疼,等我把屄里的东西掏完,一桶子的热水都凉了。原来阿皎不曾生我的气,还好。”

    阿皎难以想象他昏过去后还那般不知羞,可随着陆不争旖旎颜色的话,阿皎轻轻咽了下口水,身下刺疼的屄跟着蠕动,阿皎觉得……陆不争可能没骗他。

    阿皎眼睫扑朔,轻声道:“我知道,先生是为我好,不会生先生的气的。”

    陆不争一哂,这叫人哪里舍得欺负。

    “我拿了肉粥来,长骁和山越那会不知轻重,以防万一上些药吧,等上完药,再把粥吃了。”

    “嗯,好。”

    陆不争玲珑心思,又补了一句话,直把阿皎无处着落的不安消解了。

    “是我不让他俩来的,否则你未来几日怕都下不了床了。”

    阿皎被他说得脸红,不知是想象届时他的“惨状”,还是因他点了长骁与山越,尴尬与羞怯在飘忽不定的眸光里泄露了干净。

    陆不争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男人动作轻柔帮阿皎脱裤子,阿皎如今被肏开了,可对性事还很陌生懵懂,陆不争帮他,阿皎还配合地抬了抬腰。

    小穴红肿得比之前还要小,只剩一条狭窄的线,但这条窄缝里却耷拉露着两瓣屄唇,萧祁咬它扯它、剩下人又死命地揉,两片屄肉肿得只能让外头的肉给夹着,半遮半露。陆不争拿指尖点了点露出阴阜的这点屄唇,却未玩弄,沾着药膏的手指把外头整个阴阜涂满后径直伸进穴内。

    “呃……”

    阿皎叫了一小声,很快就止住。他分得清陆不争此刻在他穴里的手指就只是涂药而已,阿皎不想弄巧成拙。那样敏感的屄,因为陆不争伸进来的这根手指又开始流水,但内壁始终绷着,不敢咬男人的手指。

    陆不争抽出手指,药脂大多抹在了内壁上,他这会手上湿淋淋的是阿皎忍不住流的淫水。

    阿皎羞愧,觉得陆先生那般医者仁心,他却满脑子想七想八。

    陆不争却亲了亲阿皎的额头,真心道:“辛苦阿皎忍耐了,好乖。”

    “小屄流的水,下次喂我吃吧。”

    ……

    阿皎乖顺地在床上躺了一日,陆不争不许长骁山越这两个莽汉来骚扰阿皎,可依长骁的性子,结果可想而知,陆不争再来看望阿皎的时候,一摸穴,发现里头的药脂未免化得太快。

    阿皎两颊绯红,支吾道:“是长骁……”

    陆不争这才知道,长骁那小子后脚就来,压着阿皎黏糊地嚷要吃屄,给阿皎好好含含可怜的小屄花,结果吃了一嘴的药膏,还要嫌味道难吃。

    陆不争笑了笑,没当面让阿皎羞得没脸。但回头在萧祁那里“不经意”地提了一嘴,萧教主秉着无人知的心思,立马就扔给长骁又苦又累主要还十天八天回不来的紧密要事。

    阿皎便在魔教住下了。

    山越为教中左护法,萧祁又不良于行,很多事情不乏由山越代行,山越纵有心,也很难时时来陪阿皎。阿皎与陆不争便渐渐相熟。

    陆不争欢迎阿皎去他那里坐客,两人对坐饮茶,阿皎也在他的教导下帮忙做一些捣药晒药的活。

    陆不争同他说:“教中你自可随意,我已嘱咐上下。但若受了委屈,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阿皎那时笑着应好。

    可他明白陆先生并非日日得空都能与他攀心喝茶的,怕是默默包容关切,阿皎记着好意,但不再日日前去打扰。

    阿皎像初出母兽庇护的幼崽,小心翼翼地在一方魔教领地中探索。

    有一天,叫他发现后山有一片银杏林子。这会正是银杏的时节,魔教也有魔教的好,起码让阿皎占便宜,享到这片无人打扰的景致。阿皎喜爱这里,能一待就一两时辰,乐此不疲地蹲在地上捡银杏叶子。

    不过这日,阿皎碰到了萧祁。

    阿皎连忙站起身:“我,我不知教主也来这里。”

    萧祁沉着脸眉尖微皱,他这是什么意思,若知他会来,就不肯来了?这样躲他?

    “本座来不得?”

    阿皎哪里敢说不,萧教主要说魔教上下都是他的也无甚问题。阿皎只是与陌生人独处很不自在,何况萧祁也许看到了他方才的许多自娱自乐的傻气举止。

    分明有过肌肤之亲,可今日却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床笫间仅知彼此名姓,也不曾唤过一声。说陌生人不为过。

    若不是先听了他床上又软又软甜的声音,还以为他是个木头哑巴。萧祁心中烦躁不止,只觉得他未在见阿皎后掉头走,是今日最昏头的决定。他借甩袖掩盖内心的闷。

    “过来。”

    “哦。”阿皎应了声,就这么过去了。

    萧祁今日坐在轮椅上,阿皎原本叫他床上的狠戾弄得有些畏怕,可这会才真正意识到这样一个可怕人物身上的残缺。他身体不好,恐怕是魔教里唯独与阿皎穿得一般厚重的人。

    阿皎走到萧祁面前来,萧祁免不了要抬头看这傻东西。

    阿皎觉得萧教主仰视人的目光更阴恻恻,他可没本事扛,想了一会,阿皎在萧祁跟前慢慢蹲下。

    被阿皎澄澈的眼睛仰望着,萧祁无语,心里又因此生出几分柔软,憋了半天,萧教主也不知道自己在用什么口气说话。

    “林皎,你做什么。”

    阿皎想起来,眼前这可是魔教的教主啊,阿皎甚至不知道他对自己留在魔教的事持什么样的态度。大约不喜欢?阿皎慢吞吞地往后挪。

    “给本座回来!”

    萧祁要给阿皎气死了。浑身没点肉的人,这么个后退法,回头一摔,小屁股怕都摔没了。

    阿皎又挪回来。

    他如此得傻气,被呼来喝去还没有反应,明明阿皎一一如萧祁愿,可萧教主仍不快意。山越、长骁,甚至是陆不争那老男人都夸这人是个甜包,一副沉迷痴醉没眼看的样,要萧祁说,他一点没感受到!

    哪里甜,他尝了一肚子憋闷气。

    萧祁脸随心情,比刚才更阴沉了:“陆不争可治不好摔成几瓣的屁股。”

    这又关陆先生什么事?阿皎困惑,觉得萧教主此人太难懂了。

    蹲久腿麻,阿皎扭了扭,最后由蹲改坐,直接就倚着萧祁的轮椅坐在地上了。萧祁垂眼,他能看到阿皎就在他的脚边,肩膀或许还挨到了他的腿,只可惜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萧祁不再说话,做回一贯寡言深不可测的魔教教主。阿皎没得走开,就这么坐在萧祁的脚边,堆身边的银杏叶玩。有大概相似的叶子?摞起来。

    人家是彩衣娱亲,他大概是堆叶娱教主?

    他找得竟无比认真,手上沾了泥混不在意。最后也让阿皎找了好些,叠成一小堆,他献宝地递给萧祁看。

    这会又不怕他了?

    随手可得的落叶子也好拿出来送他,没见过世面的傻样子,陆不争到底有没有替人打点好。萧教主骂陆不争骂阿皎,却不敢问,这到底是不是送给他的。

    “拿来。”

    削瘦却有力的手腕随着主人的动作从大氅里露出,他的手不客气地拿走了阿皎手心所有的银杏叶子。

    萧祁拿着摆弄了两下,薄唇扯出一笑。

    “蠢东西。”

    拿了他的还骂他啊,阿皎眨了眨眼,但也没生气。毕竟银杏林子是教主的,落的叶子也归主人家。

    就是萧教主的性子真不温柔。

    萧祁转着轮椅独自走了。银杏叶子被放在他的大腿上,随着轮子压过石子,在衣物上微微翻动。

    男人便停下,兜住叶子,单手慢慢推着轮椅远了。

    蠢东西。

    萧祁暗骂自己,信了陆不争的鬼话。

    什么甜包,根本没有很甜。

    也就一点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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