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别咬我(多人亵玩、肉屄坐脸治病/有蛋)(1/3)

    阿皎本以为会是一场天塌了,可最后却结束得莫名其妙。他身上的这份怪异,在两个男人眼中好像还不敌他磨出血丝的小伤。

    阿皎的惊天动地,在别人眼里原来如此不值一提,也衬得阿皎是多么微不足道与平庸。阿皎埋怨自己,甚至有些迁怒长骁与山越。

    在经历了一番脸红心跳的上药过程后,阿皎大口喘气,不过两腿内侧的擦伤舒服了不少。山越细致地帮阿皎整理好裙子,三人之前的擦枪走火也像着抚平褶子的裙摆一样粉饰了。

    他们就不问他点什么吗……

    长骁犯不犯病都没脸皮,全靠山越那点为数不多的良心在挣扎苦恼。山越冷静下来,也觉得他们两人弄得过火了,见阿皎抿紧成一条线的唇,正想讨好阿皎殷勤拉他起来,可阿皎谁的手也不搭,自个哼哼唧唧手脚并用地起来了。

    山越一愣,没想过阿皎娇娇软软,意外地气性还挺大。

    长骁坦然地倒打一耙:“啧,合就是你,皎皎连我的气也生了。”说完,长骁腆着脸往走得哆哆嗦嗦的阿皎那追去。

    “皎皎,哥哥抱你嘛,新娘子脚不挨地的。”

    听得山越差点咬碎了牙,觉得自己平日不该忍性压病,早该一剑捅了长骁这货。

    三人一路北上,又过了几日,终于到了魔教所在地。

    阿皎前十七年长在青州,那是个南边小镇,什么都不比中原,对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魔教甚少了解。可阿皎观眼前,山峰高耸,断崖叠生,这里魔教一家独大,鲜少人迹,魔教地处中原,倒过得荒蛮。

    长骁把阿皎抱下马,回了自家,他浑身舒快,不禁长啸一声。

    阿皎能看出来,两个男人一路紧赶慢赶,此刻才因归家彻底放松。连魔教中人都有归所,阿皎不争气,只觉得好生羡慕。

    山越留意到阿皎今日格外沉默,而他性子去得快,早就不生二人的气,山越思来想去,怕他担忧前路迷茫,故而温声宽慰阿皎。

    “莫怕。”

    魔教诸多恶行,且世人人云亦云,种种加之,名声坏透。

    可山越不想阿皎怕。

    魔教令山越自小容身,是他的家;他亦属于魔教其中一份。

    阿皎听后一呆,反应过来后羞赧地垂下眼。

    “嗯……”

    他从未拥有过好意和爱,哪怕只一点,都值得他抱在怀里妥善珍藏。他承了山越的好意关切,根本不想解释个中误会。

    长骁坏笑着揉了两把阿皎的脑袋。

    “皎皎原是担忧这个。皎皎只会宾至如归,到时候阿,乐不思蜀……”

    阿皎直觉长骁话里有话,但长骁只朝他挑了挑眉,显然留作“惊喜”,暂不打算告诉他了。

    “皎皎啊皎皎……”

    长骁把人拉过来,深深地亲了口,气声在唇齿间传递。

    “你可要记着,我是掀你盖头的人。”

    魔教的辖地广阔,占了周围几座山,但总坛却在最高峰的山端。在阿皎眼中,俨然就是气势磅礴的宫殿。一路所遇之人,无不向山越与长骁行礼问好,阿皎这才知道,两人在教中地位之高,乃左右护法。

    长骁捏了捏阿皎的腰:“哥哥罩你,皎皎觉得够不够格?”

    阿皎被旁人或明或暗地来回打量,只想捂住自己的脸,或者长骁的嘴。

    阿皎一行被引到厅堂,热茶还未入口,就有一人从外走进。山越与长骁见男子,纷纷站起来:“陆哥。”

    又是一大人物,阿皎也连忙起身。

    男子面容较山越与长骁更年长些,约莫三十上下,身着直缀,腰环琅佩,加之眉眼清俊温和,比阿皎曾经的教书先生还要有文人风骨。

    对方先对另二人点头示意,随后目光柔和看向阿皎。阿皎被他直视,却因他周身气质,生不出反感。

    “早在途中山越就予信给我,我已明晓大致。在下陆不争,是一名医者。你年岁小,我便随他们唤你一声‘阿皎’,可否?”

    陆不争进门至今,所做一切都恰到好处,令阿皎如沐春风,阿皎哪有不肯:“自是好的。”

    一旁,长骁见小美人展露笑颜,撇了撇嘴,显然早有预料,就连山越也借抿水掩饰失落。

    陆不争将一切尽收眼底,暗自好笑,却也点不破,把掌控权握在己手。他和阿皎最近,在阿皎喝完一杯茶后,又亲自挽袖替他添杯。

    “难得有人肯陪我喝,他们几个都嫌弃,阿皎你再多尝尝。”

    “好、好的!”

    阿皎受宠若惊,和陆不争这边几番婉谢,心思更半点没在另两人这了。

    突然又有人匆匆跑来:“陆先生!教主那里……!”

    阿皎茫然,但剩下几人脸色俱是一变。陆不争放下茶,对山越与长骁说道:“其他人恐应付不来,你们二人先去帮忙,我随后至。”

    “好。”

    阿皎顿时紧张,进门后他虽与陆不争相谈甚欢,可最依赖的仍然是长骁他们,他们这一走,阿皎只觉六神无主。

    山越回望阿皎,见了他的眼神,顿时就有些踟蹰。他又转看了眼陆不争,见他淡然坐在原位只含笑看他,山越心里长叹一声,最后安抚阿皎。

    “阿皎,我很快就回。”

    两人走后,阿皎心神不属地盯着手里的茶杯。忽的,一只指节修长好看的手把他的茶杯拿走,轻轻放在桌上。

    “若不想喝,就不了。”

    阿皎慌忙,怕自己失了礼:“不是……”

    陆不争温柔道:“我知的,与阿皎喝茶,来日方长。”

    “我大抵知阿皎心中所惑。”阿皎没想到陆不争竟愿意向他解答,连忙期盼地望着他。

    “阿皎这一路,应已见过山越与长骁他二人偶尔不同往常的样子了?”

    阿皎一怔:“是。”

    陆不争放下茶杯,自嘲笑道:“其实我教中多是如此,就连教主与我也不例外。源自我教功法,个中仔细等改日与阿皎说不迟。练了此法的人会时犯狂症,不受自我控制,唯有积攒戾气排解,才能恢复神志。否则大多盛年而亡。我教高手能令中原忌惮如此,功法留有弊端也是冥冥中自有的因果报应。”

    “那方才……”

    “自然是教主犯病,其他人束手无策,我唯有让山越与长骁去了。”

    魔教的教主,那岂不是比所有人都要厉害,阿皎顿时着急了。

    陆不争拉住阿皎。

    “阿皎,我为医者,曾试过多种方法,但都没有结果。各人纾解之法各异,但在我教这里,最终都只留杀戮这一条路子最为有效。但山越却在来信中告知我,长骁犯病时遇你,你安然无恙,且长骁也渡了关。此后一路,他二人都不曾真正发作过。”

    阿皎不敢回头,他觉得陆不争的话有千斤重,压得他难过极了。可他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

    “你是说,我是你们的药?”

    陆不争将阿皎转过身,见阿皎垂着头沉默拒他千里外,陆不争也不改温柔色。

    “他们二人自是真心想你在这里呆得快活,是我动了旁心。”

    “阿皎是我教尊贵客人,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我今日所言,并非胁迫,而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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