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你……”
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沈依晨呢？”问向一旁扶着殷禾的夜华，皇甫风戽皱紧了双眉。这沈依晨白日里竟然不在，该死的！
“回太子殿下，沈侍读去了文书院。”夜华见太子皱眉，口气不善，忙恭敬道。
“沈侍读说，他有处地方没有弄懂，想去问下。奴才也不敢阻拦。”
“奴才遵命！”
“咳咳……殿下要我交代什么？”殷禾本就受着不轻的内伤，经皇甫风戽这一摔，胸中血气翻腾，咳出几口血来。
“告诉你，你也别打什么小聪明。自昨晚后全宫戒严，现在是连只鸟也别想飞出皇宫。你最好乖乖合作，否则孤将你交给那些宫中侍卫。就不是现在这样小打小闹的了，到时候你就会后悔为何不老实交代了。”
“听说叫凝露真丸。”
“不久前师傅深受重伤，听人说宫中有一密药不仅能生肌理，更能活死人。所以就来找。”
“怎么？还打算与孤装吗？”
“怎么？刚才还与夜华能说会道，现在孤问你话，你到是给孤装起傻来了！”就着抓着他下颚，将人甩下床来。“你当真认为孤是让你在这养伤享受的不成？”
“明日，孤要去文书院，到要看看会是什么样的难题，居然能难到这沈大才子。”皇甫风戽轻讽道。
“你叫什么？”
“呵呵！那又如何？关孤何事？那是你师傅，不是孤师傅。再说了，就算是孤的师傅。死了又能怎样！反正还有着一大堆的人等着这位子。”不带一丝情绪道。
“来宫中所为何事？”
“那你为何会躲藏在孤的住处，未让人发现的？”
皇甫风戽坐在床沿，冷眼看着被自己甩下地的少年。
“你是谁？到底来宫中做什么的，最好如实告诉孤。”
“奴才不敢！奴才该死！”
“文书院？不是吩咐他，在孤没去文书院时好好呆在阁内。”
夜华于一旁倒了杯茶递给太子，只希望能让主子消消气。这茶是那吟春圆内的人给的，他特地准备在这。就是希望能让太子喝了后能降下火。
当真这么巧？！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有伤着那里吗？”扶起皇甫风戽，小心翼翼地查看其周身。
“夜华！今日你胆子变大了嘛！还要孤再说第二遍吗？”轻轻地蹩了夜华一眼。眼中是那多年不见的死气与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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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禾也不知从那爆发出来的力气，扑倒皇甫风戽，双手紧紧抓着他衣襟。紧咬着牙，双眼微红带着愤恨、厌恶、痛苦、不可置信以及悔恨看着他。声音嘶哑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怎么可以如此藐视人命？”
心中却有个声音同时呐喊着。
“等等！”殷禾见人要走，也不管自己有伤，挣扎着站起挡住对方。“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我师傅真的不能再等了，请你放我走吧！再拖下去，师傅他……他会死的！”
“太子殿下，奴才看还是将人送出去比较好。”
“那好！孤问，你答。”皇甫风戽见他有气无力地滩在地上，心中不知为何实在闷烦，命夜华将人扶起。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当初我……”未等殷禾将话说完，就被夜华打晕在地。
醒来时，就发现自己不能动用内力，知道是被对方所禁。现在也只能浑身瘫软地任由对方将自己摔下地来。
“记住！以后不要再犯。”
“说，你是谁？”
夜华跪于地猛磕着头。皇甫风戽也没喊停，直到夜华额上血流不止，仍是冷眼看着。
“孤有说错吗？藐视人命？那又怎么样？你要知道在这宫中，只要有一点点的仁慈就会让人轻易地死于非命，那些狗屁仁意道德更是会带来何其大的地狱深渊！”皇甫风戽反讽道。
“是。”太子如此，可是吓坏了夜华。太子自三年前皇帝来看以后，虽说不再淡漠一色，却也变的喜怒无常。
“我……实在是不知殿下到底是想让我交代什么？”
先前自己在撩倒他时，脸上被黑布掩着，后又因为实在困极未去关注那么多。现下才发现，这少年生得俊俏。
是的，只要有一点点的仁慈或是一点点仁意道德，就会让人死于那勾心斗角之间，就会被人拖进那万劫不复之地。比如静妃，她又有什么错！她也只不过是个疼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可是她却被自己害死了！因为什么？只能怪她在错的时间出现在错的地方而已。
“怎么？想从夜华这打探出什么消息啊？”走到床前，抬起对方脸来打量着。
“殷禾。”
笔直的剑眉下，一双鹰目炯炯有神，如刀削般挺直的鼻，一张薄唇轻抿着。虽说五官还稍显稚嫩，却也能让人想象得出，日后必定会是个让不少女子倾心不已的俊容。
近在眼前是容颜晃花了殷禾的眼，也恍惚了他的心。
好，好一个沈依晨！这么快就不安于室了。本来还说只要你安分守己地呆在这，待出宫后也会好好的对待沈家。竟然这样！那么你也就别怪我狠心了！
殷禾在听见声音后，就一脸神色复杂地盯着来人。
“没事！你去找点软筋散，没想到他受了伤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挥开夜华，皇甫风戽低头神色怪异地看着被打晕的殷禾。
“今日孤乏了，你就给孤乖乖呆在这。不许四处乱跑，要是让人发现，那么也别等着那些侍卫杀你了，孤自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警告过殷禾，皇甫风戽也不想再呆在这房中。“夜华，你好好看好他。可别让人跑了。否则……”
怎么可以！！！！
“知道是何药吗？”皇甫风戽心中暗自想着，有着此等功用的密药，自己也就知道一个。不会是自己心里想的这个吧！
“是。”
“我昨夜是躲在这里一处藏书楼内，天微亮时才出来，发现这里无人，就潜到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