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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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皇上，七皇子殿下吵着要见您。”
“自己收拾一下，不许留下任何痕迹。朕一会会去找你一起用膳。”
用膳期间皇甫庆彦表现地就像早上没发现过什么。以皇甫风戽手上有伤为由，亲手为他布菜，更甚至喂他。
皇甫风戽直到看不见皇甫庆彦后，浑身突然放松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
“回太子殿下，奴才每晚服侍殿下就寝后，就睡下了。”
听见夜华说到自己家里有套内功心法时，皇甫风戽双眼一亮。
夜华听话的抬起了头，看见太子那双平时死气沉沉猫儿似的眼，在脸色苍白衬托下越显死寂。
向前几步，跪于太子身前。夜华抬着头，直直地看着皇甫风戽道：“奴才不敢乞求太子殿下原谅！只希望殿下能在奴才说出以后，能够继续让奴才跟在殿下身边。奴才可以向殿下发誓，若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午时快过了，皇甫庆彦才姗姗来迟。
耳边是皇甫庆彦低沉温柔的声音。不过皇甫风戽敢肯定，那双自己看不见的眼里现在只有寒冰一片。
“不过孤还是要罚你，自己去领罚二十棍。以后不许再偷跟着去了。”
夜华一回来就被霜华告之太子一早就找他，心中咯噔一下，便急急忙忙跑来。
……
纵使皇甫风戽知道这帝王经常性的反复无常，也不免心下胆寒。
夜华的突然举动，皇甫风戽感到惊异外，也奇怪为何宁愿说出来也要跟在他身边。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今天你与我说的这事不许向任何人提，懂了吗？”见夜华呆楞着，皇甫风戽一时觉得他还满可爱的。
皇甫风戽在整理好一切后，回到自己所住的竹隹阁。吩咐霜华准备午膳，自己坐在厅内静静的等待着皇甫庆彦的到来。
“奴才在进宫之前，家里有套内功心法，里面有叫如何不让人发现的吸吐呐息。奴才是凭着这样才躲过殿下的师傅的。有几次练的急了，差点被发现。”
“啊，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好象看见太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慌忙摇了摇头，夜华告诫自己绝对是幻觉。
……
此时，那只被皇甫庆彦执着的手已是鲜血淋漓。皇甫风戽双唇微白，眼神微涣，一张小脸更是泛着青白。
进太学院当晚就发现了！这怎么可能！自己怎么没发现他每晚都有偷偷跟这我身后呢！不说我，单说那教我武功的那司徒老人，武功造诣就不一般。但是，一直以来在教我的时候，他也没发现周围有人。
内功心法！这可谓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在快要用完膳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抬起头来。”
这回夜华是根本说不出话来了，只得呆呆地看着皇甫风戽。
不能昏到，绝对不能在这时候昏到。将另一只手紧紧的握拳，感到指间渐渐透出的湿意。期望借着另一处的疼痛使自己清醒起来。有时候疼到及至也就麻木了。
没想到重新撕开快愈合的伤口会是这么疼。皇甫庆彦！今天你给我的痛，日后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寂静间，如丝绸划破般的声音轻轻回响在皇甫风戽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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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最近每晚都在做些什么啊？昨天晚上又去忙什么了？可否告诉孤？”
“书放你那，以后你来教孤。”
“在殿下来到太学院当天晚上，奴才就发现殿下每天晚上都在跟着一名老人学武。自那日以后，每天晚上奴才都会悄悄跟在殿下身后。将老人教于殿下的招式学了下来。昨天晚上那套剑法有几处，奴才不管怎么练都不得要领。所以在殿下回来后，我还在独自练习着，一时间忘了时辰。还请殿下惩罚。”说完，重重地在地上一磕。
“孤不喜欢留着说谎的人在身边。”微侧头看向夜华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并不喜欢看见这有些像钰穗的人对自己说谎。“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孤要你把那本内功心法给我。”
“父皇！我要见父皇！！”
“呵呵！风儿还真能忍。”倾身复于他耳边，“朕说过了在这皇宫里不该有的小聪明最好别用。看来，你是没将我的话听进心里去。”
“是。”虽然疑惑太子为何要那心法，夜华还是自怀中掏出一本书双手奉上。
“太子殿下，您找我？”
“你说你每晚都偷跟着我？”
“殿下？”夜华双眼大张，不知太子为何又还给了自己。
总管太监方宋迈着他那肥胖的身躯，一路小跑的进了厅来。
皇甫风戽拿起书来左右翻了一通，最后很郁闷的发现里面的字句自己只能理解个一小半。逐，将书递还给夜华。
这话的意思是要赶我走？还是要除掉？夜华不敢想象，也不敢犹豫。自己还有仇未报！如何能如此轻易的丧命于此。
“不可能。教我的师傅怎么会没发现你在一旁偷学？”
“是。”
“看来这药真的是劣药，儿臣记住了。回去不将那用劣药的侍从罚一顿不可。”一字一顿的咬牙说着。
“看来风儿的侍从上的药不是很好。你看，还在流血呢。”皇甫庆彦面若春风般柔和微笑着，声音更是柔的出水般。可，食指却的狠狠地挤挖着鲜血直流的伤口。
起身，放手。皇甫庆彦举步向外走去，动作似行云流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