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四哥,你先让我起来可好。”
皇甫风戽就那么站在屋中央,那双死水般的眼如深潭要将人拖入其中,直至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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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呆了多久,想想一会皇上来出题的时候怎么答吧。”
“你那算什么,我都快十年了。”
“你们也别挣,这里面呆的最长的就属那个人了。他都呆了快十八年了。”
“……”
“也是!”
“听说,皇上每次来都会出题考,如果答的好,指不定有机会出去呢。”
“没事,今早起来时不小心被热茶烫到了而已。”迅速抽回手。
皇甫风戽一边认真的看着今天教书师傅说的地方,一边听着那些人无聊的讨论。
“切,这谁不知道啊!”
就在霜华领命准备出门去时,却听到太子的声音幽幽传来,转头。
“够了,五弟手上有伤,琉光你没见五弟被你抓疼了吗?”
“琉光,还不快起来,这么冒冒失失的像什么话。你看看你,那里还有点皇子的样子。”皇甫辅弼呵斥皇甫琉光,伸手递向被扑到在地的皇甫风戽。“五弟,没伤着吧?”
“五弟,三哥那正好有上好的烫伤药,我叫人拿来给你。”
皇甫辅弼打断皇甫琉光还想说些什么,又命自己侍从回自己屋中拿药。
皇甫庆彦他来太学院做什么?还是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必须要来太学院确保那人的安全?这是个好机会。只要让我找到那人,那么……
犹自想的出神地皇甫风戽没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文书院,被皇甫琉光猛然的一扑,倒地。
“四哥,是我不小心,不怪他们。再说我也上了药。”想将手从中抽回,无奈皇甫琉光紧紧的抓住。俗话说的好,五指连心。现下伤的是双手,那刺疼犹如钻心般。
看来自己也只能先从皇甫庆彦究竟蓄意谁做皇帝查起了。大皇子自己并没见过,也没听人提过。二皇子皇甫昶旭在前几天便出宫建府还带走了太学院近半的有用之人,明显是不想让剩下的几名皇子能有人才所用。此人目光狭隘,每次见到自己不是冷嘲就是热讽的,不可能是他。三皇子皇甫辅弼从赏雪大会后对自己表现的仍然是对自己兄弟的关爱与呵护,不过不难听出话语间的诸多试探,此人城府极深,有可能是他。四皇子皇甫琉光整个一没长大的小屁孩子,天天蹦来蹦去的,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人说三岁看老,此人长大也就可能一莽夫。到是这六皇子皇甫瀚斐自己怎么也看不透,除了见到自己问礼外,一天也没见他说过一次话,就连平时上课的师傅也拿他没办法。七皇子皇甫潋卿从赏雪大会后就称病一直大门不出,并不见任何人。他是最没可能的一个。其余皇子都还小,皇甫庆彦既然是从我出生后打出烟雾弹的,那么就不可能是他们。这样一一剔除下来,最有可能的就只有三个人——没见过面的大皇子、三皇子皇甫辅弼与那个我看不透的六皇子皇甫瀚斐了。
“风戽,你来了。”
无聊!
“我想出去,我都快六年没回家了。”
“就是。”
说罢,带着皇甫风戽进了文书院内去。
皇甫风戽在前往文书院的路上,又将最近的情势想了个遍。
文书院内经过二皇子出宫筛选人后,只有少数几名与皇子年龄相仿的少年,其余的不是快二十的,就是二十好几的青年。快到辰时,每个人都在讨论着这次皇帝来太学院的目的,更多的是想借此机会能让皇帝注意到自己的才学,能谋个一官半职好出这似监牢般的学院。
“五弟,你的手受伤了?”皇甫辅弼见自己握住的手上缠满绷带,皱眉问道。
“谁啊?既然呆这么久都没能出去?难道是个傻子不成?”
“我看,是来看太子学的怎么样的。”
“我那也有……”皇甫琉光在后跳脚嚷着,却被皇甫辅弼转身一瞪,只有将未说完的话咽下,喃喃着跟上。
“呐,风戽,告诉你哦,听说父皇今天要来太学院。”
经过上药包扎,又在寒风中行了段路,已然麻木的双手。被皇甫琉光这不知轻重的一抓,顿时一阵刺疼。
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势力。虽说在外人眼中将来的帝位非自己莫属,但这其中的原由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自己不过是皇帝向外人布下的个幌子,而皇帝真正想传位于谁,他并不清楚。沈宰相与皇后肯定是支持他的,可难保他们对付不了皇甫庆彦。皇后从遇刺以后很久都没露面了,皇甫庆彦对外宣称皇后深受重伤需要调养,指不定人已经被他软禁或是死了。只剩沈宰相这边了。本来想从沈依晨这里打探出些什么,对方最近却老是不见踪影,是沈宰相知道了什么而有所行动还是什么。
“你们说皇上这次来做什么?”
“对对!”
“霜华,你该知道多嘴的人的下场吧!”
这时太监特有的嗓音回响在此时喧闹的文书院。
“什么!风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让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本在一旁嬉笑地皇甫琉光听见皇甫风戽受伤,忙拽住他的双手翻看。“天啊,怎么两只手都被烫伤了?你那两名侍从是怎么服侍你的?看我不罚他们不可。”
“没事,谢三哥。”握住他的手起身。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