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中(猥亵,暴力,咬)(2/2)

    合作狩猎并不能说明他们是孱弱的。

    他没忍住,稍微耷拉了一下嘴角,还在不停扇他胸膛的男人看见了,也只是冷笑一声,随后又反手扇了了他的脸一巴掌:“贱货,我给你脸了是吧?你在椅子上听了几个月的床,被勾的发骚了,我好心过来给你治治这对奶子,你还敢甩脸色?!”这颠倒黑白的话张口就来,听的人肝火直冒,可被他威胁殴打的人却连最基本的辩驳都说不出,这无疑大大助长了他的威风和气焰。

    陈平乐又是羞窘又是绝望,甚至还带着一些微不可查的委屈,他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换来的身材资本,在这个男人嘴里只是没用的骚奶子和屁股,在此刻,他真的是有些怨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挺立的乳头,至少能让他在此时少受一些罪,可他又委屈,乳头的内陷是天生的,又不是他自愿的,身上男人的迁怒简直是毫无道理。

    “嗯,就是这样,吸得再深一点,拿你的喉咙伺候它。”男人一手扶着陈平乐的头,一手抚摸着他因为吞咽而上下划动的喉结,隔着一层皮肉,他好像摸到了自己鸡巴的形状。

    在短暂的一瞬间里,陈平乐听到了男人粗喘的呼吸停了一下,随即,他被强压着按住身子,耳边响起衣物的摩擦声和皮带扣碰撞,拉链声划过,他一瞬间就明白了男人在干什么。

    黑胡椒香煎肉排听起来挺不错的。

    陈平乐不敢反驳,只是把脸偏向另一边,强忍住眼中的泪意,他从小到大的教育都不允许他接触会骂出这种脏话的人,所以在此刻被下流的词语羞辱时,他也感到格外的难堪,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那张俊朗英挺的面庞带着委屈和泪意的时候,会多么让别的男人兴奋,每个男人生来都带着剧烈的征服欲,当比他强大的男性不得不向自己低头的时候,这种征服欲满足的快感甚至比上床射精的那一刻还要爽。

    这个事实几乎让他画不稳手中的字句,他轻轻的划过男人的皮肉,唯恐他不舒服或者是发脾气,可是他没意识到,这种与奶猫相似的力量,比起讨好,更像是撩拨。

    身上男人的喘气声越发粗重了起来,陈平乐加快了手指的划动,在他拿出所有的筹码之后,男人终于嗤笑着说了第一句话:“骚货,张开你的腿,安心伺候你的男人就行了。”

    “张嘴,如果你敢咬它,我就拿厨房的擀面杖给你开苞,再用皮带抽死你。”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单手用力的抓住陈平乐细软的头发,用食指和中指撬开了那如蚌壳一样紧闭的嘴巴,接下来,就是无情的抽插和抠弄,仿佛把这个口腔当成了女人的阴道,当手指被抽离时,勃起的鸡巴发挥手指填满了这个已经满是口水的嘴巴,男人愉悦的笑了,混合着低沉的欲火和某些最纯粹的恶意,还有显而易见的威胁。

    然而能满足他们的猎物只有那么几个,男人撇撇嘴,想起了前几个月自己合作狩猎中寥寥无几的收获,但是,他又低头看着眼前的猎物,距离狩猎日还有十几天,他只要看住眼前的猎物,不要被其他猎人发现,他就能独享最美味的盛宴。

    ,]

    陈平乐如遭雷击,这个声音带着一股熟悉的劣质烟味,他这几个月以来已经听了许多次,客厅里男女的呻吟,对话,以及叫床声中的男主角,陈平乐惨白着脸,他身上的男人也不在意自己身份已经暴露,依然我行我素的嘬着女友雇主的胸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开心的抚摸身下猎物的胸脯,想象着他绵软的胸肌给自己的鸡巴乳交的场面,光是想到那场面他都觉得性趣十足,当然这和他的食欲并不冲突。

    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一只手顺着陈平乐的腰线往下摸,刚探进裤头,陈平乐就反应过来开始剧烈挣扎,男人的耐性已经所剩无几,他吐出冒不出乳头的乳首,巴掌如雨点一样落下,用力的掌掴着陈平乐的胸肉,一边扇着一边低声咒骂:“装什么贞洁,连个奶头都没有,长这么大的奶子和屁股有什么用,只会勾引人的婊子。”

    他们因为某种力量而变得强大,尽管脱离人皮的过程很痛苦,但是当他们“破茧”的时候,世界就变成了欢愉的狩猎场——这里只有他们的猎物和“朋友”。

    这个男人不知道是怎么养的,这么会有这么一身完美的骚肉,他看着陈平乐红肿的脸庞,刚刚被他用力的扇了一顿巴掌后,似乎变得更加让人有食欲了,男人的口腔里不自觉的分泌了一些口水,他饿了。

    在这时刻,陈平乐甚至没有别的心思去觉得窘迫和害羞了,他在男人的脸上缓慢的用手指画着笔画,生怕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施暴者却把陈平乐的手抓向自己的胸膛,陈平乐的手指触摸着男人的胸膛,隔着一层皮肉,他摸到了那个男人的心脏,在他的指尖剧烈的跳动着。

    随即他又笑了,这种食欲和性欲混合不分的日子,他已经好久没感受过了,他每个月都会在城市中“狩猎”,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分享猎物,虽然已经是现代社会了,但是他们还维持着原始社会的互帮互助的观念,有人需要一张好皮,有人需要一双眼睛,比如他,他需要“食欲”,剩下的,还有单纯喜欢发泄欲望的存在,一个月一次的狩猎机会,并且五个人只能捕获一头猎物,因为这里禁止过度捕杀。

    一根炽热鸡巴蹭到了他的嘴边,不停地对着他的嘴巴戳弄,腥臊的气味和那个混蛋跳动的脉搏通过这根可恶的东西一起传递过来了。

    他坐在陈平乐发呆的那张椅子上,而椅子的主人正在跪着为他口交,光这样好像还少了些什么,他把陈平乐的衣服剥开,就像是剥开一个水煮蛋的壳一样轻松,双手揉捏着那双饱满的奶子,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