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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没耽误你工作吧？」
又去厨房衝了一杯浓咖啡，今晚熬个通宵也得把题目给做出来。
一支烟抽完，他又点了一支。
她合上电脑，整个人累到虚脱，直接躺在椅子里。
韩沛：「那值得研究。」
弹弹烟灰，凌晨三点半，他累的要命，却耐着性子在听她讲题目。
韩沛鬆口气，淡笑着：「这么快？」
秦书『切』了声：「你以为数学天才的称号是浪得虚名？」
韩沛怔了下，一时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关心道：「怎么了？」
秦书客气道：「一点都不无聊，韩爷爷的棋艺很少有人能比，我这是不花钱学下棋呢，赚的是我。」
秦书：「那道题目我做出来了。」
秦书：「方妈妈，对待感情不专一，总有天会遭到报应的。」
方慕和也懒得跟一个吃奶的孩子计较，好心叮嘱她：「别跟韩沛走太近，你幻想的浪漫爱情他满足不了，再说，他身边追他的女人，比你优秀的多了去，像他这样城府深的男人，你还小，驾驭不了。」
三个小时过去，终于在凌晨三点一刻，秦书解出了题目的答案。
摸过手机，本来困意席捲，看到是秦书的电话，他清醒不少：「喂，琪琪。」
他把草稿纸给她，「都给你做了注明。」
韩沛一晚上都在处理下午耽搁的工作，一直忙到凌晨两点，才刚睡着没一会儿，手机响了。
他点了支烟，她半夜给他打电话分享这种喜悦，他不能敷衍了事打击她的热情，对她说：「把解题过程说给我听听，说不定还能给你些意见。」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韩沛：「室友？」
方慕和一听她在爷爷家，就打消了念头。
方慕和：「什么报应？爱而不得？」他这个年纪，早就把爱情看得透彻。
韩沛一时也没了困意，拿上烟盒打火机去了露臺，冷风灌进脖子里，大脑瞬间彻底清醒。
没顾得上吃晚饭，她直接去了书房，一头扎进题目里。
秦书：「不是。」有一方面是在卜一那里要面子，更主要的是为了她自己。
秦书：「」明明她是在跟他说商场上的事，他现在跟她扯感情上的。
秦书：「做出来了，在我公寓那边，明天我回去后一早就给你发过去。」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韩老爷子摆手：「不用，我的食谱跟你们不一样，太清淡，你们吃不惯，平时韩沛他们都不在家吃的。」
方慕和本来是慵懒的倚在汽车座椅上，被她这话给气的直接坐直：「你才跟韩沛见了一面，你就开始吃里扒外？琪琪，你良心呢？」
「那是哪方面？」方慕和漫不经心的问道。
秦书：「不是感情方面的。」
秦书：「我闺蜜，住我那里。」
再次回神是电话响了，方慕和打来的。
秦书随口扯了个慌：「没减肥，等室友回来还要吃宵夜。」
比表白成功还激动，这种兴奋，无以言表。
她拿出手机竟然拨了韩沛的电话。
韩沛专注听着，不时给出一些建议。
这些方慕和也不缺，所以他们俩在生意场能势均力敌。
秦书『嗯』了声，「我是按照你提醒的思路来解的。」特真诚的说了句：「谢谢。」
还没来得及挂电话，手机里传来卜一的声音，特欠扁的语调：「学霸女神，题目做出来没？要是没做出来也别哭，哥哥我不会笑你的。」
韩沛点点头，也没再勉强她，「等你有空我请吃饭，今天耽误你一下午，陪老人挺无聊又枯燥。」
「在哪？」
秦书表达了谢意，跟他说：「爷爷有些累了。」
他随口问道：「这题目是你课后作业？」
秦书应着，又好奇：「你圣诞节没人约？」不应该。
秦书：「时间挺长的，不打扰你工作吗？」
方慕和笑，逗她：「约我的女人太多，不知道选哪个，索性全拒绝了。」
秦书：「爷爷，我们陪您吃晚饭。」
卜一楞了下：「真假滴？」
韩沛直接道：「那有空就过去玩。」
秦书回到家颜彦还没回来，估计今晚又加班。
秦书又打开电脑，很认真的把自己所有的解题思路一点点表达给韩沛。
几分钟过去，心情还是没平静下来，可能真的累糊涂了，秦书以为自己现在是在纽约的公寓，她还换算了下，这个时间点北京是下午。
秦书看向韩沛，看他什么意思。
秦书：「」
韩沛转头看着她：「你用不着减肥，多少吃点。」
秦书知道韩沛忙，在家陪了她一个下午应该耽误不少事情：「不用，你直接送我回家就行，我还要做题。」
秦爷爷和秦奶奶家教严，特别是秦奶奶，决不许琪琪超过十点了还在外面玩，尤其一些娱乐场所。
韩沛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她是彻底沉浸到题目里了，还以为自己在纽约，他也没说穿，「这会儿不忙。」
可她总觉得韩沛身上有种特质，是方慕和没有的。
她瞎诌一句：「在我爷爷这里。」
韩沛正在草稿纸上做标注，两个多小时下来，他研究的差不多，把秦书思路有问题的地方给圈出来，「时间不够，我只看到这里，你回去顺着这个思路看看能不能推出答案。」
秦书揉揉眉心，看了眼时间，快凌晨，方慕和应该接到卜一了，只是她的题目还没做出答案来，一点都不想跟卜一碰面。
方慕和经常揶揄她：最美的僞装者。
韩沛叮嘱家里的阿姨和保健医生几句，和秦书一道离开。
坐上车，韩沛问秦书想吃什么。
「嗯，那圣诞节再带你和卜一出来玩。」
「在生意场上，有一天韩沛各方面全碾压你，特别是身家远远超过你。」她就跟韩沛相处了一下午，他话不多，她却感受到了他的气场和沉稳。
秦书笑：「心一直都在，至于良不良，就不好说了。」
具体是什么，她一时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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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的不讲理只对自己最亲近的人，跟她关係一般或是不瞭解她的人都觉得她性格特别好，特善解人意，不愧是大家庭培养出来的女孩儿。
顿了几秒：「怎么说呢，就是把它研究透彻了对我工作也有帮助。」所以她就较真了，一直忙活了好几天。
韩沛没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有什么不妥，转过身去，发动引擎，汽车缓缓驶离院子。
她还要继续做题目，没空跟他掰扯，「先不说了，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