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肉体盛宴(鞭打)(3/3)

    “你没看见老公在和我做吗?”尤金抓住傅沉的手往回拽,“别插队。”

    老公。又有人叫他老公。

    季准不肯放开,沉声说:“你下去。我是他的他的”

    他停了停,声音小了下去。

    “你也想要?”傅沉适时地开口,面具之下浮起一个古怪的笑意,“我今晚可应付不了两个人。”

    ?

    “嗤啦——“酒红色的布料落在地上,原本及地的长裙此时下摆破碎得像被狗啃过,一双长腿朝沙发里面缩了缩。

    傅沉坐在两个长沙发中间的矮桌上,两腿悠闲地伸直,一手撑在身后,好整以暇地从桌下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鞭来。这里的设施相当全面。

    “谁先?”

    尤金向舞台上看了一会,调教师用一根狗链拴着性奴走下台。

    他回过头看着傅沉手里的长鞭,像模像样地跪在地上爬过去,臀部翘高了一步一摇,未能得到发泄的阴茎也跟着左右晃动。

    “主人,”尤金双手搭在桌沿,像只大型犬一样探过头,从面具的下部的口洞里伸出舌头舔上他拿着鞭子的手指:“先抽骚狗吧。”

    季准跪在另一侧沙发上,刚被傅沉命令撕碎的裙摆已经遮不住他的腿根,此时如果他抬起臀部,整个下身都会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

    长鞭划破空气,细软的鞭梢抽击在尤金的左胸,傅沉把握了力道,特制的鞭身并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一击下去,左胸上固定住眼罩的细绳应声而断。

    “啊——”尤金靠着沙发底座猛仰起头,幽绿的眼眸中闪动起野兽般的光芒,他舔了下唇角,隐隐有些激动道:“右边,右边!求主人赏啊啊”

    傅沉手腕挥动,长鞭灵巧地甩在尤金身上,在胸口画出两道贯穿乳晕的八字红痕,饱满的胸肌上褐色乳头肿得充血。下一秒,鞭梢啪地打中他腿间性器上,剧痛从下身炸开,尤金蓦地低吼出声,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抖动,马眼里精液喷薄而出,溅射在自己的面具与胸腹上。

    “哈啊”尤金呼出一口热气,强烈的痛楚与快感淡去之后,被软鞭扫过之处酥酥麻麻地瘙痒起来。他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泄身后反而愈发燥热,口中残留着精液的腥臊味道,先前被粗大性器深深捅进喉咙的窒息感简直让他疯狂地着迷。

    那玩意捅进屁股,会更爽吗?,

    ]

    绿色的瞳孔一暗,尤金回忆着性奴的台词,张大了腿拱起腰杆,哑声说:“求主人操一操狗屁股。”

    傅沉看了眼不远处,爬过了半个场的性奴被调教师牵着摇屁股,有人伸手在肥厚的臀肉上重重一拍,性奴立即便把臀部撅过去,高声媚叫道:“另一边也求主人赏啊——狗屁股被打出骚水了”旁边的人哄笑起来,用猥琐的荤话羞辱他。

    再看面前现学现卖的家伙,坦然地张着腿露着肉穴等他操,和周寻安真是物以类聚。

    “那”傅沉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忸怩了半晌的人终于也跪到他的脚边,握住脚掌舔舐,呜咽着说:“主、主人”

    傅沉瞥了他一眼,对尤金招手。

    尤金乐颠颠凑上来。

    “唔!求主人抽死骚狗求”不要碰那个人!

    在教鞭圆润的尖端涂上润滑剂,敲了敲尤金的屁股,尤金心领神会地转过去,上身伏在地上,挺翘的屁股举高了搁在傅沉手边的桌沿上。

    傅沉将教鞭细端抵在黑褐色穴口,水剂填满了洞口的褶皱,肉穴第一次被侵犯,即便是尤金也无法放松下身体。

    一手用长棍为尤金开拓,另一手再次拎起软鞭,半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线,随即响起清脆的布帛撕裂声。

    季准身前的布料仿佛被利刃从中间割开,型的低领开得更大,露出了胸口大片皮肤,以及两颗颤巍巍的凸起。

    “嗯——”季准的胸前登时出现一条红肿鞭痕,从双乳之间延伸到人鱼线处,在白净无暇的身体上分外醒目。他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此时调教师牵着性奴走过来,季准臀部正赤裸裸对着过道,眼见那两人就要从自己身后过去,他滚烫的阴茎差点吓软了,手脚并用地爬进到傅沉身边,和尤金一左一右将傅沉夹在矮桌上。

    “啪、啪——”长鞭忽然连甩,季准被迎面一鞭抽得背过身去扑在沙发上,后背上的衣料被鞭梢毫不留情地撕去,艳丽的长裙转眼间便只剩破破烂烂的碎布挂在季准身上。

    “谁让你过来了?”傅沉看似专注地用黑色长棍捣弄肉穴。

    季准手臂发颤,重新趴下来,低下头忍着痛说:“我骚狗知错了求主人继续”

    傅沉扔下鞭子,向侍者要了一瓶红酒。季准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在侍者端着酒过来时捂住后庭。

    教鞭在穴口磨了许久,只进去短短一截,尤金难受地晃着屁股,一点也不爽。但是自己的肠道里似乎慢慢变热,肉穴里泛起了和身上鞭痕一样密密麻麻的痒意,想让什么东西进来挠挠。

    傅沉才想起来,这里的润滑剂大概也掺了催情的药物。

    红酒顺着臀缝浇下去,傅沉就着酒液清理掉穴口滑腻的水剂,拇指指肚揉弄在褶皱上,搓出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尤金的鼻音如同大提琴般带着醉人的低沉磁性,肉穴一缩,将那根快感的源头夹进穴里,“插深点好痒”

    药物早已渗进皮肤,好在这里的药都不算烈,无伤大雅。

    拇指慢慢顶了进去,干燥的肠道里因药剂的刺激分泌出一点黏液,即便里面还没有润滑也勉强把拇指吃了下去,对于初次开苞的屁股来说,拇指也不算细了,在紧窒的肠道里寸寸挤入,尤金甚至能感觉到手指的形状与纹路。不到两寸的距离,竟让他觉得如此漫长而深入。被插入私处的感受新奇美妙,那一丝丝的不适被他直接忽略,傅沉的手指带了火花探进来,在他身上最隐秘的部位烙下了痕迹。

    尤金咂了咂嘴,想把插在他屁股里的人从头到脚舔一遍。

    指尖蹭到一处栗状的凸起,尤金忽然浑身绷紧,性器重重弹了几下,喷出一股浓浆。

    “啊啊——”

    仿佛有一道闪电直击灵魂,极致的快感从肠道里那一点瞬间窜上脊柱,以超过他认知的密度炸进四肢百骸,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任何语言此时都显得贫瘠而无力。

    季准身子一颤,心口似被长鞭击中,血淋淋地撕裂开来。

    “不要!别上他”季准爬到傅沉脚边,抱住小腿舔弄脚趾,屁股撅得老高拼命摇晃,阴茎一下下打在小腹上,再没心思顾及别人能否看见他浪荡的模样。他嗓音里带了哭腔:“求主人操死骚狗骚狗的贱屁眼要被主人的鸡巴操成烂洞好主人赏给骚狗”

    傅沉抬眼看见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往季准的方向走,伸手扯住他的头发拽到身边,两人的面具贴在一起,他吹出的热气拂在季准的唇上:

    “季总,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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