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 中(带着音控跳蛋听音乐会 强制高潮 公共场合的露出(2/2)
(魔王抓得我疼痛难熬!)
陈越猛地一下扯出还在震动的跳蛋,花心被狠狠划过,李苏张开嘴巴发出带着哭腔的嗯嗯声,花穴还在痉挛着,时不时吐出一些淫靡的液体。陈越将手伸进衣服里,拨弄揉捏着李苏小巧可爱的乳头,用指腹揉搓着乳孔,可爱的奶头渐渐变硬,李苏被捏的舒服,挺起胸膛将自己的奶头送到陈越手中,陈越一下子掐住了李苏的奶头,用力地往外一扯,可怜的奶头被拉到了不可思议的长度,有些剧烈的疼痛使得陈越从高潮边缘清醒过来。
“……Erreicht den Hof mit Mühe und Not……”
“……Er haelt in den Armen das aechzende Kind……”
“乖孩子,我们回家再继续。”
“……Mein Vater, mein Vater, jetzt fasst er mich an! ……”
“……In seinen Armen das Kind war tot. ”
“嗯…痛…”,李苏嘴中的布料被陈越拿了下来,李苏轻声呼痛。
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中,在几乎没有人知道的一角,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含着剧烈振动的跳蛋,双腿颤抖着,裙子被掀至腰处,影影绰绰地可以看到双腿之间可怜又可爱的花穴颤抖着,吐露着液体,一根白色的细线从花穴里蜿蜒而出,没有人知道在短短十几分钟的音乐之中他一共高潮了几次。
“……Erlk?nig hat mir ein Leids getan! ……”
“真是湿的一塌糊涂,在师兄的音乐会上发浪,嗯?”陈越捻了捻大腿根部还在颤抖着的白嫩肌肤,揉搓着不断张合的洞口,陈越甚至用两个手指撑开痉挛不止的花穴,使花穴里液体不断地一点一点地向外流出,李苏感觉自己仿佛失禁了一般,只能感觉到自己不断往外分泌着液体,却无法控制自己,被强行掰开的大腿和穴口,不断流出淫液,粉嫩的花穴如同一朵娇嫩的昙花,在这样的黑暗又被强制的环境下,不得已一层又一层地绽开。陈越仿佛也被这样的景色迷了眼,变本加厉地用粗糙的食指指腹揉搓着这个美丽又娇嫩的地方,越揉花穴越软,软到陈越可以在穴口感受到深处跳蛋毫无人性的、对花穴深处的剧烈振动,陈越用大拇指和食指再次掰开这可怜而隐秘的去处,花穴深处是几乎抵到花心的猛烈震颤,花穴口又是无法控制的濡湿感,两种无法阻挡的感觉喷涌而来,李苏无力地登上了不可思议的欲望高峰。
终于,吟唱的歌曲进行到了最后,凶恶、狡猾的魔王幻影引诱、威逼孩子随他而去,父亲最终没能保护住孩子。
“想要你,想要你来肏我,呜——”
没穿内裤,底下真空的美人,被迫岔开自己的双腿,花穴口接触到外面的空气猛烈地收缩起来,跳蛋仍然按压着花心不放,美人想要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却只能发出不清楚的呜呜声,他只能微微的翘起身子弓起头,以此来分散多余的快感,连下意识地合拢双腿都无法做到,李苏崩溃地哭了出来,在欲望的浪潮上翻滚,享受着快要灭顶的快感。
(他把呻吟的孩子紧抱在怀里)
叙事的吟唱已经接近尾声,演唱者的声音越来越低,欲望的浪潮逐渐平稳,李苏得以从中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陈越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李苏的穴口,有时会坏心眼的用手指弹一下可怜的花穴引起李苏无声的尖叫,让花穴口瑟瑟发抖着吐出更多的液体。
(他怀里的孩子已经断气。)
“半首歌的时间快过去了,我们要抓紧一些。”被跳蛋震得神智不清的李苏听不懂陈越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能通过被塞满的嘴巴可怜兮兮地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呜咽声,听起来可怜极了。李苏绞紧的大腿再一次被陈越分开,这一次陈越用不知在哪里掏出的皮质锁将李苏的大腿和椅子两边的扶手靠了起来。
陈越一边用两只手指轻佻又熟练色情地捏起李苏软软的乳肉,捏捏他已经硬硬的乳头,一边羞辱着李苏:“低头看看自己有多淫荡?岔开双腿露出花穴想谁来肏你?水还流成这样…”李苏稍一低头就看见自己不断流水的花穴,被拷在两边无法并拢的大腿,完全是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
(爸爸,爸爸,他现在抓我来了!)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自己,嗯?花穴这样打开是想谁来肏你?”
(好容易赶到了他家里)
“来,让他们看看你有多浪。”陈越掀起李苏白色的裙子,湿漉漉的大腿根部不断痉挛着却无法合拢,快要湿成一摊烂泥的花穴还在不停的向外喷着水。李苏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挣扎却被陈越制止住了。
“不,我不—啊!痛—呜……不要、不要了……”李苏想要逃避现实般闭上了眼睛,摇着头,又被陈越狠狠掐住了乳头,甚至扭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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