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夜夜新郎(1/1)
36
六十年前。
卡尔森从车上下来,看了看面前青砖白瓦连绵不绝的院墙,难得和沈峥开了句玩笑,“原来这是你的‘私宅’?”
沈峥笑道,“对啊,大统领府终归是要有新主人的。有朝一日我退了休,就打算在这里安度晚年了。”
卡尔森不以为意。
与泛美洲区的总统五年一选不同,大中华区的大统领却是终身制。每任总统提起时,无不攻击这体制十足是帝制变种,封建余孽,心中却也都羡慕,大中华区的领导人有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可以一以贯之的坚持自己的理念,而他们却多则十年,少则五年就要下台。
卡尔森正因深知这点,很早就选择了天盾局,放弃走政客这路。这些年他虽一直身居暗影处,却无时无刻不影响着泛美洲区的政策,已成为实际的幕后老板。
前些年时,在任的总统还曾试图反抗,卡尔森也曾派艾伦出去过几次,一来完成任务,二来也是起到威慑作用。如今高层人士对大杀器之名都有所闻,这两任总统便老实多了。
他这次名义上是来谈中美联手共同打击恐怖分子之事,出面接待的却是沈峥。两人在各自上位前就打过交道,沈峥争位时卡尔森曾在外围助力,待到卡尔森需要控局时沈峥也提供了支持。多年交往下来,虽不能说是朋友,却也起码是惺惺相惜的对手,彼此都知根知底了。
沈峥领着卡尔森沿青石小路往茶室走,眼角余光瞥见艾伦沉默跟在几步外。他身穿黑色制服,耳中挂着通讯器,沉默寡言,看来和其他的外勤人员并无区别,只在进入茶室之前,抢上两步,跪下为卡尔森脱了鞋,再默默退后。
跪坐在茶桌边的侍子,在跪垫上转了方向,伏地深深鞠了一躬,卡尔森跟着沈峥踏上木地板,见那侍子身穿和服,肤色极白,难免多看了一眼。
他当年一时不察,中了沈峥的情人蛊,回去虽不肯声张,却也多方打探,最后汇集了所有资料,证实了沈峥的说法,蛊确实来自他身边的孙秘书。他本非汉人,这蛊却是其族中历代相传的。梅花了不少时日,总算查到了些古书资料,说明蛊的制法,至于解法,却就难寻了。
孙秘书曾在东瀛待过些时日,卡尔森见这侍人眉目间与档案中孙秘书的照片相似,年纪却对不上,猜测他与那位制蛊人有些牵连,沈峥已介绍道。
“这是小唯。他侍父是我之前的秘书,已去世了。他又不适合住在后宫,就暂居此处。”
卡尔森便确认,这位果然是孙秘书生的小侍子了。也不知养蛊的法子他的侍父有没传授给他。至于解蛊之法
沈峥既然肯把人放在他面前,显然便是告诉他,这情人蛊可下却不可解。卡尔森瞬间明白了这点,便也在茶桌边坐下。
“你们这个茶,我可欣赏不了。”
他说的本国语,小唯低头掩袖,露在外边的眼睛弯弯,显然是在偷笑。沈峥宽容的看了活泼的小侍子一眼,转头对卡尔森说。
“放心,给你准备了咖啡。小唯的茶道还没入门,手冲咖啡么倒是大师级的。”
伺候的人无声端上器具。小唯将咖啡豆倒在形制古朴的瓷杯中,递给卡尔森闻了一下,果然香气馥郁。
卡尔森生性淡薄,又加少年老成,举凡美食美物美景美人,乱人心思、移人性情之物,他多不感兴趣。这些年纵使位高权重,心思却也多放在政治上,生活甚是简单,唯一能算是爱好的也就是咖啡了。这些年从意式到手冲,口味偶有变化,但每天最少两杯咖啡的习惯却维持着。
小唯量好了豆,便倒入手工磨中开始磨,卡尔森和沈峥闲聊了几句关于恐怖分子的意见。
自沈峥上位以来,母船判断人口与文明进程已可以支撑下一段工业发展,于是持续释放出包括基因工程、量子物理等知识。前者发展了这些年,已进入了基因测序的实用阶段,便有科学家真的采集了男女及侍人的基因样本,得出结论这果然是两个独立种群。
多数世人对此结果坦然接受,却也有人声称侍人才是原住民,男女是外侵物种,成立了新的教派,少数极端分子甚至鼓吹武力消灭男女。
这些年泛美洲经济发展,与大中华区原该有些冲突的,未及爆发,却被这事迫使再次联手,也只能说是国运如此了。
沈峥心中感慨,面上却不露声色,三言两语之间,与卡尔森敲定了情报互通、人员遣返等事宜,小唯却已将咖啡冲好,双手奉与客人。
卡尔森下了飞机,还未来得及喝杯咖啡,正微觉倦怠,喝了一口,只觉得口感明亮,回甘迅速持久,点头道,“不错。”
沈峥说,“难得你喜欢。这咖啡今年收了200磅,回头我给你送一些。”
他顿了一下,带了点调侃接着说,“咖啡师就不送了。回头让他把水温时间一类告诉艾伦吧。”
艾伦进来后,就悄然走到角落中跪了下来,沈峥提起,卡尔森才瞄了他一眼。
两人谈完事情,沈峥起身送卡尔森回住处,艾伦果然留下跟小唯交谈了两句,问清泡法出门,沈峥送的咖啡已经放到了车上。艾伦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车队朝住处疾驰而去。
卡尔森喝了一杯咖啡,还是困,进了门就跟艾伦说,“去冲杯咖啡。”也没让他伺候,自己换了鞋子进屋了。
艾伦怕他只是一时新鲜,特意拿了两种咖啡豆,刚刚沈峥赠送的,及近日常喝的品种。他磨好豆,放置滤纸,等待水温降到适宜的温度,正拿着手冲壶绕圈儿浇咖啡,就听身后有人禀告,“局长,大统领那边来人求见。”
卡尔森“唔”了一声,艾伦垂下眼眸,心想,又来了。
这些年来,每次卡尔森过来,沈峥总会送一两个侍人过来,环肥燕瘦,风格各不相同。卡尔森每次都说不用,沈峥也不在意,下次来了照送不误。
卡尔森在侍人身上向来不太花心思,这些送来的侍人,他几乎看也不看就退回去。若非如此,艾伦搞不好早就忍不住大开杀戒。
这次人进来,卡尔森却“咦”了一声。艾伦手一抖,水就倒得急了点,赶紧抬平水壶,耳边听见局长问,“你是大中华区的人?”
艾伦偏过头,他的烧水壶锃亮,上面反射出人影,虽略有变形,却无疑金发碧眼,是个欧洲长相。
对方答话,说的却是一口标准美式英语,“我们是多民族的国家。”
卡尔森短促的笑了一声,便挥挥手,表示十分感动,然而还是拒绝了沈峥的好意。
艾伦犹豫了下是否重做一杯,却听到人走之后,卡尔森用手指轻敲扶椅边儿,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只好硬了头皮将这杯没做好的日常咖啡,和今日的新品种一起端上去。
卡尔森拿起了日常咖啡,喝了一口就放回桌上。他动作比平日重了些,艾伦吓得立即跪了下去,也不敢再让他试今日的新品种,整个端回咖啡盘低语,“我再重做一份。”,
,
有了这个插曲,艾伦当晚伺候前便格外仔细,里里外外清洗了好几遍,生怕惹得卡尔森不快。
他出了浴室,局长正靠在床栏上看文件,他戴了副眼镜,嘴角微微往下耷拉。艾伦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爬进去,停在他的两腿之间,将阳具含入嘴中吐纳,花了些功夫,终于让那里从半软不硬变成一柱擎天。
卡尔森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艾伦顺着他的意思,用了骑乘位。上下了好几千下,终于伺候着卡尔森射了,见他表情中并无不悦,才稍微放下点心。
他把自己从卡尔森的大屌上拔下来,正想去拧了热毛巾帮男人清洗,卡尔森顺手戴上眼镜,说了句,“有点松了。”
艾伦愣在当地,纠结了一下。以他的本事,让卡尔森夜夜做新郎也不是难事,只是死亡重生需要一点时间,他们现在又不在家里,他需要顾虑男人的安全问题。
只是卡尔森下午刚为咖啡的事不高兴,他现在断不敢再惹他生气,只好试探问道,“那您等我一刻钟?”看男人点了头,才飞奔浴室而去。
卡尔森听到浴室的水响,也不管艾伦到底如何打算重生,拿起放在床边的通讯器给沈峥发了条短信。
“明天我们单独谈谈。”他写,“母船的主脑能同时在是最好的。”
他放下通讯器,等了片刻,沈峥的回复回来,“好。”
卡尔森习惯性的清除了聊天记录,把通讯器扔到一边,重新拿起了文件。
艾伦从浴室中再次出现时,脸有了点微妙变化,苹果肌更显着了,手臂肌肉的线条也比方才丰满。
他在床边岔开双腿,卡尔森把手伸进去,之前丰满阴唇微露的小屄,如今已恢复了闭合,摸着光滑无比,正是处子该有的景象。
他满意的起身,让艾伦横躺在床上,抱着双腿打开,他休息了一刻的大屌已恢复硬度,抵在艾伦处子般柔滑的所在。
破处的乐趣其实首要倒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的反应。艾伦向来悍勇,在床上也是流血流汗少有流泪的时候,能够居高临下的欣赏到他满眼泪花,卡尔森觉得也算值了这番功夫。
“之前都没算过,也不知道我一共能给你破几次处。”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往前捅去。
他冲破阻力,一举肏进最深处时,艾伦紧紧咬住下唇,几乎出血。一阵尖锐的撕裂痛后,卡尔森没给他喘息的时间,直接动了起来。艾伦只觉得心嘣嘣跳,身体被暴虐的对待下,反倒升出无比欣悦的感觉。
“只要您想,破多少次都可以的。”他搂着大腿喃喃低语,用献祭的姿态迎接男人的冲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