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开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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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徽之前用的后入式,让小小艾跪趴在床上,这姿势对开苞原是最省力的。但他看小小艾怕疼,这次姿势便换成将他抱在怀里的姿势,这样艾葑能跪在自己腿间,随时抚慰可怜的被破开的花苞。

    侍人前头花阴原是闭合的,破处时需男人用阳具强力突破,何徽两手抬着小小艾两条雪白的大腿,慢慢将他身子往下落,才刚破了条缝,小小艾大滴大滴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艾葑拿条雪白丝帕,抹掉了渗出的几滴鲜血,柔声哄道,“宝贝勇敢一点,不怕不怕的。”

    小小艾从小被教养的好,知道家主施加在自身上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所以虽然落泪,身子却并没躲避,只泪眼朦胧的点点头。

    何徽见他如此听话,心中爱怜,动作便分外轻柔。只是这破处一事,一鼓作气的疼过去也就算了,这么一点点的磨,倒反倒似酷刑,小小艾只觉得家主的阳具如同一把利刃,插到身体里将自己劈开,还要在里面拧上两转,原本只是落泪的,后来干脆哭出声来,抽抽噎噎的哭到打嗝。

    何徽才进了一个龟头,卡在外头十分难受,脸色便有些不好。艾葑急的出了一身的汗,怯怯的看了何徽一眼,低声说,“爷,小孩子娇嫩,要不,您让我帮他弄弄?”

    何徽瞪了他一眼,艾葑立即凛若寒蝉。

    何徽当年年少,收的人杂了些,就有人不安分,净了身还搅合在一起瞎搞,弄了个秽乱后宫的磨豆腐,被何徽知道了,两个人都拉出去打死,从此认定侍人天生淫乱。

    侍人的前面是用来养育男女的,何徽自侍人生下何慕之后,除收人之外,便难得使用前面,也最忌讳侍人从这边获得快感。

    若非觉得割阴一事,有害天理,他早让后院的人把前阴也一起割掉,以免后患了。

    艾葑今日看他心情大好,才敢提出这一请求,到底也还是不成,只能握着小小艾的手,低声抚慰。

    何徽让艾葑替他一下,换了一只手出来,握住小小艾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小小艾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往下一顿,却是终于让何徽进到底了。

    处子之血缓缓渗出,让干涩的通道变得润滑了些,何徽掐着小小艾的腰,又上下动了几次。

    他刚刚那一下,直接冲入了小小艾的子宫,那里初逢生客,紧得几乎难以置信,一个劲儿的蠕动肌肉,试图将他的龟头和阳具挤出去,却无奈整个体重都挂在肉柱上,再怎么也挤不动分毫,只让何徽的龟头被啜得分外舒爽。

    何徽难得在前头得了趣,便弯了弯手指让艾葑也过来。艾葑刚用丝帕抹干净新出的血,看小小艾疼得叫了一声后神情迷茫,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正在心疼,见状赶紧凑过去。

    何徽让他岔开腿跪下,把小小艾推到他怀里让他搂着,这样的姿势,他便可以时而从小小艾过于紧致的前阴里抽出,进到艾葑温润柔软的内部了。

    两个一般雪白的身子贴在一起微微颤抖,两张美艳绝伦的脸靠在一起,一张成熟而有风情,一张鲜嫩而有稚气,坐拥侍父子,同吃亲子丼,何徽难免感慨,人生极乐不过如此。

    新任首席大法官上任,没过多久便通过了宪法关于国家战争的解释法案,将与敌国宣战的权限全权交付给大统领。

    这一解释条例写的佶屈聱牙,又是在中秋节前的周五公布,连日常盘踞大统领府草坪的媒体也都多数回家过节。新闻官将消息夹杂在其他例行发布中,竟然就这么混了过去,主流媒体上一篇报道也没出来。

    少数几个媒体里有长期跟高法的人,隔了一周回来才看到这个消息,也发了些评论解析,却并没引起民众关注,这事在媒体层面便轻轻揭过了。

    然而政商高层却完全不是这一回事。大中华区与泛美洲区总有一战,这战略在沈峥时代便已渐渐成为共识,安浩上台后,显然是照着既定国策一步一步往前走了。

    风起青萍,静水流深。安浩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李限的直观感受就是,最近他的工作量大为增加。

    各种政商届的大佬,闻所未闻的商会组织,摸不清楚是谁的利益代表,都纷纷涌向大统领府各种求见,有些排不上行程的,甚至混入学生们的参观行列,试图中途脱队,独闯大统领办公室。

    若非洛凡改过的新系统上线,各种意图不明的人在第三道防线外就统统被拦,李限恐怕得忙得跳脚骂娘。

    饶是如此,他仍有焦头烂额之感。尤其是最近何慕那边传来消息,说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出发。安浩回头便交代他,自己即将跟队科考,消失一周,期间对外称度假,至于安保问题如何解决,李限自己看着办。

    顾毅的日子可也不好过。

    法案一过,每日找安浩的人激增。这些人虽然也不能把安浩怎样,却能每日占住他的时间,和他叨逼叨叨逼叨。

    安浩原本就脾气不好,如今更是阴晴不定,时不时就把他从军营中叫过来,有时倒还好,只是嫌开会又臭又长,令他跪在办公桌下吸大鸡巴。有时却直接把他扒了裤子,抽出皮带就狠揍一顿。

    顾毅原本心中就对安浩又敬又畏,如今被他翻云覆雨的折腾了几回,更是怕了,每次被安浩叫都偷偷溜过来问李限,今儿里面是阴是晴啊。

    这日李限正在跟下属说,他们找来的替身不行。咱们也没要求十全十美,起码得有几分像,你弄个这么丑的,万一被媒体偷拍到,可还要不要命。

    一抬头,就只见顾毅站在门口,面带询问,李限想想,他刚出来时安浩似乎心情还行,但接着进去的是各种缺钱紧着要帐的老兵办,安浩此时心情如何可真不好说,只能无奈且同情的摇摇头。

    顾毅只能回头进了秘书办公室。他紧张的手直抖,手心出了一层汗,只能偷偷蹭在裤子上。

    他自己也奇怪,安浩虽说拿他当出气筒用,最多却也只是拿皮带抽一顿,比起他曾经在战场上受过的那些伤,这根本就不是回事。

    但他就是特别怕安浩生气,哪怕明知道怒气不是向着他发的,只要安浩一皱眉,他就忍不住的会咬下唇,以免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此刻,他仍是忍不住的轻咬下唇,慢慢转动门把手,尽量轻的推开了门。

    安浩正坐在办公桌边,听到声音面无表情的抬起头。顾毅特别想顺手把门锁了,却又不敢,只踮着脚轻轻走过去。

    安浩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自己拉下了拉链。这意图很明显了,顾毅飞快的蹬掉军靴,把军裤连同内裤一把拽下,光着下身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双腿跨到椅子的扶手上,扶着安浩已经半硬的大鸡巴,在后洞蹭了两下,对准了慢慢往下坐下去。

    落地窗外,闲着的记者们仍在走来走去,偶尔出去一个人就被他们拦住询问。顾毅挪开了视线。

    他虽然已经知道了这面玻璃是单向透明的,外头望过来是镜面反光,却总是避免不了心理障碍,一想到有可能被看到,就忍不住的身体紧缩。

    他不敢压到安浩,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用胳膊撑住体重,感到安浩的阴毛扎在皮肤上时便放慢速度。

    这让最后几厘米的起落分外折磨,正是安浩的大鸡巴在他体内,龟头从生殖腔口,直捅到腔底的那段距离。

    十几个起落之后,他里面已经湿泞一片,肠液合着蜜液,顺着连接处慢慢流下来,打湿了安浩的衣襟,顾毅看到了那一小片深色,赶紧把括约肌夹得更紧。

    上次他弄脏了安浩的衣服,完事后被安浩要求自己扒开臀缝,用皮带狠抽了几下肛口,之后的好几天都没敢坐,如今眼看要重蹈覆辙,却又实在抑制不了体内的水涌出,只能寄希望于不要流出太多。

    空气中很快充满了甜腻的味道,每次起落时,咕叽咕叽的水声让他不由脸红。顾毅低头偷看安浩,却见他仍是面无表情。

    他体内越来越酸,眼看要支撑不住,却又不敢稍停,支撑在扶椅上的手臂忍不住的颤抖,带的椅背也微微震动,安浩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搭上顾毅的脖子,微微抚摸他露在领外的纹身。

    顾毅抖得更厉害了。安浩微微皱了下眉,“你怕什么?”

    顾毅的颤抖停住了,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慢慢用腰力抬起身子,直到龟头卡在生殖腔的入口处,将出不出。

    那种撑到极限的满满酸胀感,让他的心整个胀乎乎的。他搂住安浩的脖子,低喃了一句,“我没怕。我是没力气了。”

    安浩知道他是在撒娇,掐了一下他的腰,抬眉。

    “想让我来,求我啊。”

    顾毅搂着他的脖子,慢慢把身子沉下了一句,低哑着嗓子叫了句“老公”。

    安浩不为所动。

    顾毅轻轻晃了下腰,以埋在体内的大鸡巴为轴心,左右轻转了45度。他上身还穿的整整齐齐,光天化日下,赤裸着下半身,却丝毫不觉得羞耻,眼中心里只有他全心膜拜伺候的唯一男人。

    他凑在安浩耳边低低求恳,“老公,你来肏我好不好?灌我一肚子精液。我保证夹着,一滴都不漏出来。”

    安浩原本只想逗他,却被他这一句撩得眼都红了,深埋在顾毅体内的整个阴茎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搂着他的腰把推在身后桌上,起身用力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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