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私章纹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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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毅跳上车。

    首席大法官头上套了个黑头罩,嘴却没有被塞住,听到动静立即喊,“不要杀我,我有钱,可以付赎金。”

    顾毅朝车下的行动处长挥了下手,行动处长点头,关上车门,让一组的人撤,二组的人开着车,朝顾毅刚刚给出的地点开去。

    顾毅等车开上大路,起身扯下了大法官的头罩,男人眨了一会眼,等视野清楚,看到顾毅的脸就不由往后缩了下,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内务军!你是沈峥不,安浩的人!”

    顾毅抬了下眉,默认。

    这辆车是内务军的牌子,一路走特别通道,下班高峰也畅通无阻,顾毅舒服的往后靠去。

    大法官人虽平庸了些,到底也在官场混了许多年,看顾毅不说话,便假笑了两声,故作镇定,试图扯出大法官的尊严。

    “大统领也真是。他要想找我,让书记官跟我说一声啊,不是随时的事么,怎么还能劳动——”

    他瞄向顾毅的肩章,显然对内务军的建制也是略有所闻的,脸上稍微变了点色,“内务军军长来专门跑一趟。”

    顾毅没答话,大法官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没话找话道,“咱们这是往哪儿去啊,这方向怎么像是往城外?”

    内务军是大统领的私军,不受内阁或任何其他官僚管辖,向来是直属大统领本人的。沈峥在位时,内务军出手的几件事,首席大法官也算略有风闻,如今越想越是不好,脸色发白,语气也难免虚了下来。

    “前一阵大统领想要我签的那个法案解释条例,不是我不想签,实在是违宪啊,总得有点时间上下运作——”

    他看顾毅神色不动,心里越发慌张,色厉内荏起来,“好歹我也是现任的首席大法官,你们这样绑架杀害,置国体与何地?”

    顾毅这才瞄了他一眼。

    “谁说我要杀你?”

    大法官原本想着这次难以幸免,好容易集聚起些勇气,被他这么一说,又烟消云散,语气软了下来。

    “那既然如此,能不能先把我的手铐解开?咱们一切好说,有需要到大统领面前”

    顾毅扯了下嘴角。

    “我不杀你,我只是请了个医生,给你做个小手术。”他看了眼脸色煞白的大法官,拍拍他的腿安慰。

    “放心,微创的,不疼。就是给你加个小屄,再顺便缩个阴茎而已。两个小时就能做完。”

    大法官被拖下车时,医生嫌恶的看了一眼他裤子后头的污秽,“你跟病人说手术内容了?”

    顾毅点头,也跟着跳下车。这一路的气味难闻,他也有点后悔,只能自我安慰,“起码可以少个灌肠的步骤。”

    医生摇头,他时间紧张,没时间在这里争执,自行指挥护士将病人带去清洗了。还好这个手术不用太讲究无菌,否则光清理就得多花半个小时。

    大法官被拽到冷水下一冲,苏醒过来,不顾光着屁股,就想往外跑,被压制住以后口无遮拦的破口大骂,全没有法官的形象,医生听了一会儿实在听不下去了,拿起麻醉针给了他一下,耳边这才清静下来。

    手术比预期的时间长了些,主要是法官的年纪大了,麻醉剂又给的狠了些,心脏在中途有些失速,还好顾毅一直就在旁边站着,医生连着推了两针肾上腺素,这才又把人弄活。

    等到微创切口被胶合,医生才终于摘下口罩,护士赶紧上前帮忙擦汗。

    “怎么样?”

    顾毅虽然一直站在旁边,但手术是微创的,医生看的是内视镜头,顾毅只能看到外边器官的情况,里面就一无所知。

    医生把屏幕转给他,画面定格在刚刚手术中的内视镜头上。

    “看,子宫,附件,阴道,阴唇,阴蒂,一样都不少。别说是死后解剖了,再过几天就算做也不敢轻易说这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植入的。”

    顾毅点头。

    医生和护士被送走,罩在这个房间中的保鲜膜被撕掉,运往垃圾场焚化。这栋楼是郊外一处独栋空房,据说是出过凶案成了鬼屋,很久无人居住,墙面早已剥落,露出下面的水泥。

    顾毅原想着做完手术后再唤醒大法官,让他亲眼目睹自己变成侍人的下体,如今手术略微拖了时间,这个步骤就跳过了。

    行动处的人拿着简易的支撑杆,架起了那个前秘书的手机。这手机款式旧了,像素不甚清晰,拍摄出的影像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却和这个任务的需求正好符合。

    这段拍摄需要清场。行动处的人将嘴里念念有词的前秘书带到房间时,顾毅已经退了出去。

    这房子位置虽然偏,风景却好,站在阳台上远望,远远能望见帝都西边的山脉,此时漫山遍野的霜叶应该红了。顾毅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动静,思绪却飘得远了,直到行动处长走过来,给他松松垮垮敬了个礼。

    “得了?”

    “啊。这家伙还挺戏精。您要不要看下。”

    顾毅戴上手套,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按了回放。前秘书并没加词儿,只是把话说得真情实感,连导演了这出大戏的顾毅都看的有些恍惚,几乎信以为真了。他满意点头。

    收尾的工作换了后勤保障组的兄弟来做。每一组都心里有数,知道这是不问不说不存在的任务。至于当月多发的那些外快,自然是新军长上任给大家争取到的福利哈哈哈。

    大法官失踪这日,正是周末,家中侍人晚上没等到家主回来,也只当是出去应酬了,到了第二日还未归家,管家也联系不上,这才慌忙报到了警察局。

    警察立了案,确定了失踪的大致时间,将最高法到大法官家沿途的监控录像都调了出来,结果发现人是在车库的一个监控死角消失,又拉出来了当天的进出库记录,挨个核对车牌,锁定嫌疑最大的一辆车,车主却是多年前曾在大法官手下工作过的秘书。车库出口的监控录像拍到车开出去时,开车的人身型与秘书仿佛,可惜对方的兜帽压得低,没能拍到脸。

    警察正沿着这条线索顺藤摸瓜,网上却突然炸开了锅。原来是暗网上有人发布了一条斩首视频,内容悚动,很快被人从暗网转到了公网。

    视频中,身为嫌疑人的秘书露了脸,控诉首席大法官欺世罔名,说他其实是个侍人,这些年来隐瞒身份爬到高层,靠强奸男人给自己增寿,当年自己就是不肯妥协才被开除,时隔多年,看到他仍旧身居高位,不知祸害了多少男人,势必为世人除此祸害云云。

    视频并不很清晰,尤其是在镜头摇转之时。纵然如此,却也清晰的拍到了首席大法官的脸部和阴部特写。毫无疑问,在软绵绵垂下的短小阴茎下,确实隐藏着一朵蜜花,因被使用得频繁,颜色变得很深。

    整个大中华区的舆论全部沸腾了。

    视频不但拍摄到了侍人的私密之处,最后还出现了血淋淋的断头镜头,事涉隐私,屡屡被各大网站封禁,但网管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了吃瓜观众的热情?一时间各种专家纷纷涌现。

    有影像专家逐帧分析镜头,通过各种光影判断出是否有剪辑拼接之处;有生理专家被请上节目,论证侍人长期伪装成男人是否可能,以及侍人的最长寿命到底能达到多少;还有八卦专家津津乐道,挨个盘点这些年来曾受过首席大法官提拔的各路人等,八卦他们其中哪些是被大法官“强奸”过的。一时各种真的假的传言甚嚣尘上。

    帝都警察局接了这么个案子,原本甚是挠头,如今舆论的风向一转,压力倒是轻松了些。他们不敢怠慢,请了刑侦总队的人配合,其中有人就提出了,按照室内光线的角度和录影下边的时间,可以大致估算出拍摄地点的方位。

    于是又请了建模师根据画面显现的要素建了个模,再根据当日的日照记录算出了地点,刑警队赶去,果然在一间荒废的独栋空房中查到了血迹,经测验是大法官本人的,又在附近河里打捞出两具尸体,都已经胀了气,呈现巨人观,一具缺了头,身体却无疑是大法官的;另一具就是嫌疑人,脑袋后面轰了一个洞,显然是吞枪自杀。

    帝都警察局于是结了案。死者家属虽然抗议说脑袋还没找到,到底体面要紧,还是先领了尸体回去下葬。

    群众们高兴的听了若干天的八卦,至此落幕。上层人士中虽不乏对这传言心存疑惑的,又一联想之前安浩想通过的法案解释条款屡次不能通过,自然有了底。到底不算有利害关系,只在心里忖度一下,便也放下不提。只苦了那些被八卦与前任首席大法官不甚清楚的男人们,屡屡被人侧目,却又不好凭空跳出来解释,说自己没被强奸过,只有咬牙等待这轮舆论热潮尽快过去,大家越早忘记此事越好。

    这事前前后后忙了也有小一周,顾毅等到警局结案才彻底放下心来,回宫复命。安浩果然心情甚好,按着他在办公室就来了一发,等完了替他提上裤子,亲昵的摸着他的颈项道,“来,想要什么,说个听听?”

    他的私章正好放在桌上,顾毅看了,心中一动,抚上他的手,垂下眼睛。

    “要不您就赏我个纹身?”

    第二日,顾毅再出现在军部,衣领之上便露出个小小纹身。私军上下看了心照不宣。此前关于军长到底和大统领什么关系的猜测,到此再也不是问题。

    都把明晃晃“安浩”两个字的私章纹在脖子上了,这事儿它还用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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