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办公室play(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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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浩的办公室里或坐或立,一屋子的中年人,倒有一半在顾毅进屋时扭头看他。

    大统领抬起头来,眼神从头到脚快速打量了他一遍,顾毅只觉得他视线中似乎有看不见的热源,烫的他身体隐隐发热。

    看他在门口停步,安浩扬声道。“进来吧。”顾毅这才走到他办公桌前,敬了个礼,转过身。

    一屋子的老家伙都停下正在进行的低声讨论或是讨价,听安浩道,“介绍一下,这位是顾毅,新上任的内务军军长,等下要有个正式授衔。”

    说完,便给他介绍在座的人,有几张脸是顾毅在电视上见过的,议长、总参谋长、帝都驻军军长,更多的他只听过名字,警察署长、幕僚长等等,顾毅边听边记对方的脸,直到安浩停下,笼统的做了个手势,把剩下的人包含了进去。

    “大家也都认识一下我的人,将来好办事啊。”

    大家便都笑了出来。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大统领这个“我的人”可是多重意义上的。不知道的人,等到大统领起身绕过办公桌,态度亲昵的将内务军的军衔交给顾毅时,也都猜到了。

    大家心照不宣的鼓了掌,上个会议的参与者便离开了,房间中只剩下三五个人。

    安浩收起愉悦的表情,回到座位,将应该授衔时颁发的配枪顺手扔向顾毅,顾毅利落的接过、配上。

    “仗我肯定是要打的。”安浩说。

    他语调阴沉,顾毅只听得一股寒颤顺着脊柱往上,暗暗咬了下嘴唇内侧,才克制住身体的颤抖。

    办公室侧边一扇不起眼的门打开,一位中年男子进来,听了这话笑道,“没人说不打。只是现在的情况,可能需要再等一下。”

    他西装革履,毫无发际线之忧地把头发全向后梳,戴了副金边眼镜,走近了能看出并没有度数。

    房间中剩下的几位是总参谋长、幕僚长、总作战处负责人和机要秘书,纷纷起身与来人握手。男人目光扫到顾毅时停留了下,安浩单手拄着下巴,朝他一指。

    “顾毅,内务军长。这是何徽大法官,我嫂子他哥,哦也是何慕他爹。”

    何徽不赞同的摇头。“别跟我提那个不孝子。”

    顾毅对京中权贵没那么熟,何徽的名字倒是知道。因为他父亲何平在军中可是赫赫有名,偏又是个情种,一辈子也就只独宠了何徽的侍父一人。那侍子也是肚子争气,嫁了没多久就生下男孩,再两年又生下个女娃。帝都附近的侍院中直至今日还有人偷偷供奉两人画像,听说总有求子的侍人去拜,屡禁不止。

    顾毅略走了下神,收回思绪,总参谋长已在桌面上摊开了一张地图,讨论起若和美洲开战的各种可能战况。这是他熟悉的领域,他不由精神一振,凝神细听。

    这些年来,双方总有一战的想法在军中已有共识。顾毅从小是边陲长大,又跟着安浩十来年,经历过各种小规模冲突及战争,却还未曾经过大战。如今听他们讨论,动辄是要动用航母舰队,地面推进也是以军团为单位,不由热血沸腾。

    安浩大致说完计划,抬眼看了下何徽。

    “如何?”

    何徽虽然走的法学路线,毕竟是军旅世家,能听出来这计划早相当完备,显然不是安浩上任这数月能做出来的,自然是沈峥在位时早有此打算,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才能不动声色的把战略做到这一步。

    只是沈峥后来身体不佳,又知道大战一起,难免要耗些年数,这才提前退位,也是希望给安浩在正式开战前,更多准备时间。

    他多年布局,唯有在最高法系统里,并无合适人选,只能先推上了一个庸碌无为的人占住位置。本来是想等到战局真的要起来时,对方年纪也大了,正好换合适的人上去。

    不料他提前退位,这位首席大法官见安浩年轻,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反而拥权自重起来。

    本朝的政治历经多年演化,大统领虽然大权在握,制度设计上却也有所制衡。其中,最高法的释法权便是一项。

    宪法中虽然规定了特别情况下大统领有不经宣战直接开战的权利,但“特别情况”该如何解释,却是首席大法官来确定。

    何徽在法院系统经营多年,如今已经跻身十二位大法官之列。原本沈峥的打算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他接现任首席的班,那时一切顺理成章,便不会节外生枝。

    如今安浩如此性急,何徽虽偏向他,却也无计可施。大法官是终身任命制的,就算首席现在真的行差踏错,也只能内部弹劾,迫使他辞职,所耗时日必然甚长。

    如今听安浩问到自己,也只能笑道,“我是没有意见的。”

    以他的身份,话说到这里,态度已经足够明确。

    安浩端茶送客,却让顾毅留下。等其他人出去,他立即面无表情的按了通话键,让秘书20分钟内别打扰,扭头看着顾毅,脸色更不好了,“你愣着干嘛?”

    顾毅连忙开始解扣子,他心中原本就对安浩敬仰之极,经过前段时间,更增了一份惧意。虽然理智上清楚安浩不会对他做什么,但看到他情绪不佳就本能的开始害怕,被他面无表情的一盯,更是手都抖了。

    安浩看他解了半天上衣扣子都还没解开,不耐烦的把他拽了过去,伸手到衣服里解开皮带,顾毅赶紧拉开拉链,安浩用力往下一扯,就把他里外的裤子都拽到了膝盖下。

    安浩按着他的脖子让他趴在巨大的办公桌上,顾毅想到自己的屁股正对着窗户,不免满脸通红。然而他没多少时间乱想,因为男人的大鸡巴几乎立即就捣了进来。

    安浩动作粗鲁,顾毅里面还没来得及出水,这一下就擦得生疼,他狠咬下唇避免自己叫出声,好在他里面被肏了这么多次,早被调教得服帖,里面立即分泌出肠液,没两下,咕叽的水声在办公室中响起。

    安浩拍了下他的屁股,顾毅知道他想让自己把双腿分得更开,无奈他的裤子脱倒膝盖那里,动作受限,只能脚尖离地,摆出青蛙跳跃的样子,才能将腿分开。

    安浩的办公室外是一片草坪,更远处则是公共区域,许多跟时政的记者,在没有新闻发布会时喜欢将长枪短炮架在那里。

    一想到万一外边的人谁朝这个方向望过来更不用想摄影机的高清镜头,顾毅就只觉得脸烧得通红。

    他好想出声提醒,但安浩此时明显气压低,他怎么也不敢吱声,只在安浩肏进他生殖腔里忍不住低低“啊”了一声,立即被报复性的重怼了一下,只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受了下撞击,忍不住流下生理性的眼泪。

    安浩心里憋着股暗火,完全不顾生殖腔中媚肉的殷勤伺候,只一股劲儿发泄似的重重拔出又进去。

    但顾毅的身体是特意为他改造的,纵在如此摧残下,肠道和生殖腔也仍柔媚的裹上来,温柔应对,安浩只觉得里面龟头被裹在湿滑高热的腔中不停吮吸,他每次全根抽入再全部捅入,带的肠道中的蜜液沾满了顾毅的整个屁股,但甬道中仍不停的分泌出新的润滑,水声伴随着他阴囊拍在顾毅大腿上的声音,连绵不断。

    安浩暴躁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胯下的动作却更为急促凶猛,伴随着几个尤其角度刁钻的抽插,他终于狠狠的抵着生殖腔的底部射精了。喘息尤未定,就听外头秘书的电话响起,

    “大统领先生,国务卿先生他们到了,是再等一会儿还是现在请他们进来。”

    身下的人明显紧张得生殖腔一缩,安浩原本射了以后就软了些,再被他这么一挤,龟头终于从生殖腔内部滑出。他皱眉抽出自己的阴茎,不悦的顺手拍了下顾毅的屁股,对通话器说。

    “稍等一分钟。”

    顾毅扭过头看他,脸上泪痕纵横,满眼求恳。安浩见他肛门一鼓一鼓的,泌出一滴白浊的液体,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抽出条手绢,三两下塞入他的肠道。

    “滚吧。东西给我含着。晚上检查。”

    门上已经响起轻响,顾毅连裤子都没时间提,连滚带爬的扑向通往侍卫官的门。他刚冲进去就听大统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国务卿的问候语传来。

    他松了一口气,才注意到李限手里拿着话筒,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直到顾毅淡定的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李限才终于能合上嘴。

    他恨铁不成钢的摇头。“你说你!”

    顾毅掸掸帽子上的灰,重新戴上。轻描淡写的解释,“他心情不好。”

    李限不得不佩服他,在刚刚那种混乱的情况下,还记得把帽子顺手抓上,转念一想又“呸”了一声。“他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怎么就不抓着别人泻火。”

    说完李限又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安浩又收了别人的事,他还不确定顾毅是不是知道。按理他就住在宫里,没道理不知道。再说就算内务府的人不说,内务军自己也有情报机构——只是不知道他这个空降的军长能不能指使得动人。

    发现自己又开始替顾毅操心,李限恨不得再甩自己一巴掌。

    尤其是那家伙还一脸美滋滋的看着自己说,“那说明只有我扛得起啊。这么多年没白练。”

    李限扭脸,直到顾毅收拾好告别都不肯再理他。心想这些弯男的思路太奇怪,不能理解。比起来果然还是侍人好,又软又萌又不蛇精病。

    刚想到这里,门口洛凡探头进来,“哎你家侍人叫床的声音你能给我录几段么?老板让我做语音识别,我这里素材不够啊。”

    李限抄起桌上瓶快乐水就砸了过去,心中修正,不,只有自己家的侍人才好。

    但凡和大统领沾上边的,都是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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