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军长(1/1)
18
内务府自确定了“白胖”的新方向后,且是用心寻找了一阵,不料竟然收获不多。王府尹只觉得不可思议,特意找人翻了下大数据,结果发现从统计意义来说,侍人多天生骨肉匀停,极少有特别肥胖或清瘦的,基因如此。
他不免感叹这果然是天生伺候人的种,只好让人挑了两个底子不错的,先放在别处耐心养起,总是喂养了大半个月功夫,终于成功增肥,虽然还不如那日灵活的胖子,看来也算白胖丰腴。
恰好这日安浩又点了外卖,他赶紧把人洗净剥光,送了过去。
安浩前面的事耽误了点时辰,回来时天色已经晚了,一进屋就看见两坨白嫩嫩颤巍巍的肉,当即诧异,“这什么?今儿后厨的肉料送错地方了?”
两个小侍人听了吓得瑟瑟发抖,当值的副领班一听口气不对,连忙上前,招呼人把俩吓得动弹不得的小侍人送走了。
他擦着汗认错,又试探着问,“我现在就让人再给您送一对儿进来?”安浩看看时间摇头,“今晚算了,我随便凑合一下得了。”
顾毅自被扔去私军当军长那天起,每日早出晚归,白天在城外军营整合军务,晚上还是回宫住的。
私军的组成原本就复杂,有家生侍人从小就进来的,也有以前的特种部队退伍招募的。他空降过来,这几日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又要认人,又要熟悉各个机构,又要接手转接过来的未办事项,醒着的每一分钟都神经紧绷,这晚听说安浩不来,就早早洗澡就睡了。
正在迷迷糊糊中他听见掌声人语,人还没醒,一阵风过,身上的被子就不翼而飞,大腿被往上抬了一抬,然后,熟悉已极的性器就直直的捅了进来。
顾毅彻底醒了,来不及回头,先把腿抬得高了些,肠道自然分泌出润滑液,方便身后男人插得更深。安浩一声不吭,动作粗暴的肏了几下,瞄准里面某处猛一用力,龟头挤进了生殖腔,这才稍微停下。
顾毅趁机反手搂住安浩的脖子,引得他调整了下姿势,换成更容易深入的后背位,他肠道和生殖腔的内壁蠕动着,把安浩的大鸡巴整个收纳到自己身体,这才低声开口,“老公”
他音色低沉,暗哑中略带倦意,听起来意外的缠绵缱倦,安浩原本带了点怒气过来的,听了他这一声倒心情和缓了,挺身缓缓动了下,“唔。你睡你的,我肏一下就好。”
话是这么说,以他的精力,操到射精已经来来回回捣了数百下,到底还是把小军长的睡意给完全驱散了,第二轮便用了骑乘位。
他的身材如今已完全恢复,饱满胸肌上两个微小凸起,色做深粉。安浩想起来之前的改造,伸手到那里揉捏了两下,见没什么反应,又用指尖微微用力捏了一下。顾毅当即惊叫一下,头往后仰,整个身体肌肉紧绷,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低头望向安浩的眼眸中已是波光荡漾。
“别”
安浩没料到他那里如今如此敏感,哪里肯轻易放过,当即又是掐又是揉,只几下,顾毅里面一阵痉挛,持续高潮的水冲刷安浩的阴茎,第二次射了出来。
这次是连续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安浩享受着他身体内微微痉挛带来的快感。
顾毅感觉到体内仍硬挺贲张的性器,知道他这次没射,不由眨了下眼,溢满眼框的泪水落了下来,他低低求饶,“要不我用嘴给您吸出来。腰受不了了。”
安浩虽没尽兴,倒也知道他这些日子白天耗神耗力,见他已被肏到落泪,也就不再为难,只说,“不用。也不早了,睡吧。”
话是这么说,等顾毅想要起身,他又皱眉把人拉回怀里。“没让你下去。好好含着。”
顾毅傻眼。
安浩的大鸡巴大半插在他的生殖腔里,此时若要转身挪动绝无可能,他又不敢真的压坐在安浩身上。
他叉着腿跪在安浩身上,真是哭的心都有了,身上刚消了层汗,又急得冒出来了一身。
好在这次安浩倒真不是有心难为他,见他进退维谷,直接搂腰把他带倒。顾毅只觉得安浩的龟头在生殖腔里转了半个圈,里头几乎是立即又出了一滩水。
还好安浩没再想做,只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搂着他闭上眼,两人交股而眠。
顾毅本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的,没想到听着安浩平稳的呼吸,很快就睡着了,第二日早晨,还是安浩先醒的。
他一动,就牵连了仍埋在顾毅体内的阴茎,顾毅当即也醒了,赶紧爬起来。
安浩起身,两腿搭下床,坐着发了会儿呆。
顾毅以前从未和他睡过整夜,一时不知此时该做什么。他学规矩时,曾经听内务府的人说,早晨伺候起床,有时侍人是需要服侍晨尿的。如今看安浩坐着不动,表情还带着点睡意,当即跪下来,膝行过去,抬眼看男人的表情。
安浩明白过他的意图,皱着眉抬脚踹开。
“滚。老子的马桶比你好用多了。”
安浩说完起身去洗手间,顾毅看他无意让自己服侍,也就自行洗漱去了。
安浩昨晚没拔出来,顾毅多花了些时间清洗,等出来时,安浩已经穿好衣服了,却没离开,坐着看顾毅穿军装时,他突然问了句,“这几天没人给你难堪吧?”
顾毅一怔摇头,之后才想起来问他,“您是听到什么了?”
安浩笑着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他身边,给他整了整领子,“怎么,就没人嘀咕你是靠爬我的床才上位的?”
顾毅这才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他空降私军,又要在最短时间完成改组,早就预期苦难不少,如今焦头烂额的,也是如何立威树信。至于无聊的人背后嚼舌根,他倒真没在意。
“可能吧。可惜没人当我面问,否则我就告诉他们这是事实。”
他看了安浩一眼,突然脸红了一下,低头补了句。
“这是我的运气。别人想爬还没机会呢。”
安浩这日早晨上班迟到了些,但显然心情甚好,晨会开得顺畅。连大法官办公室第二次递来的修正释法案都没能毁掉他的好心情。
李限等会开完了,趁机留下来说,“何慕那边的项目,说是要再加点预算。主要是买挖掘机。”
安浩原本挥手说随意加,听到这儿反而抬眉,“什么挖掘机?地点找到了?”
李限这才发现,最近老跟闪电他们沟通,自己也开始说行业黑话了,赶紧解释,“是数据挖掘机,就是大型计算器,那边说算力不足。”
何慕拿走了安浩继承的玉玺,和他的那只一起,用不知从哪里挖出来的上古科技测量,费了许多时日,终于测出一点信号。
如果有稳定的信号,用简单的三角测量法就能测量出信号源。但现在信号极为微弱,且极不规律。一种解决方法是耐心等待,等记录下足够多的信号序列,再行分析;另一种就是用算法进行过滤。上次何慕找安浩要顶尖黑客就是这个原因。
闪电在全球若干台根服务器上挂有肉鸡,原以为可以用算力来暴力破解,没想到这信号过于独特,算了近一个月竟然还没破解,他调整了数次算法,也只能加速到一定程度,要再快些,只能堆算力了。
安浩听李限解释完,忍不住摇头笑,“奸商本色。”
这种大型服务器虽贵,以何慕数年科技贩子的积累,也还是买得起的。让李限找他要钱,一方面自然是靠山吃山,另一方面却也有坦诚,沟通进度的意思。
安浩笑骂了一句,自然答应了。
钱到了位,事情果然也就进展顺利,没几天,何慕亲自打电话回来,说地点终于锁定了。他这边立即着手准备东西,确定了出发日期后会告诉安浩,挂电话前他特意夸了句,“你找的那个小黑客还真挺有本事。”
他不提,安浩几乎忘记这人,如今又想起来,当即让李限把人带到办公室。
一月不见,这小黑客竟然又胖了一圈,下巴已有三层,他抓着瓶快乐水进来,看到安浩桌上的游戏卡,两眼发光的扑过来,抱在怀里转了两个圈。
安浩趁机开口,“你要跟了我,这家公司的游戏库房随你进出。”
小黑客当即停步,眨了眨眼,拿胖乎乎的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李限清了下嗓子,心说虽然这小子二了点,您也不用上来就这么一副怪叔叔拐小朋友的套路啊。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圆场的话还是要说的,“闪电,这位就是——”
小黑客挥手,“我知道他是谁。”他抓起刚放下的快乐水喝了两口,表情纠结了一下,噘了下嘴,扭头问,“我还喜欢任我行家的游戏,他们出了——”
安浩没耐心听他报游戏名儿,直接点头,“也没问题。”
小黑客有点惊了,将信将疑的看李限,李限面无表情的点头,意思是能做到,心里疯狂吐槽。
这是个小朋友!别看他生理年龄22岁,心理年龄只有2岁!怎么能下得去手。
可惜他的心声显然没被闪电接收。小黑客看了看手中抱的游戏卡,下了决心,“那行。”
内务府听说大统领终于收了个侍人,无不既失落又期待着等着这人被送到后宫。
失落的是在于他们努力了这好几个月了,送上去的人环肥燕瘦,就没一个被大统领看上。
期待的自然是,这总算是个侍人了。顾军长那款不好模仿,这侍人总是能看出个子午卯酉的吧。
结果等李限真把人送来,车门一开,王府尹以下每个人都有以袖掩面的冲动。
夭寿哦。这简直就是一团行走的白肉么。大统领到底是看上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