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这真的还是他的身体吗?
真是该死。
沈凛桐不想再待在这个浪费他时间的地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不会以后合不上了吧就算现在不用排泄了,会不会漏风啊
想念家里的汉堡薯条炸鸡堡,想念楼下小店的豆浆油条,还有那个见到他总会笑着和他打招呼的邻居妹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紧接着,唐平的眼前就多了一双做工精致的艳红色鞋子。
电脑爆炸的人有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废柴无能的他,被送到了这个弱肉强食、弱者难以生存的地方。
在胃里吗唐平推测到。
那张脏兮兮的脸,仿佛是心魔一般,时不时的就出来扰乱一下他的神智,让他引以为傲的专注力都成了摆设。
本来这种品级的剑,对于沈凛桐来说,不过是探囊取物,哪怕是不用神识观测剑的状态,都能万无一失地炼成。
“唐平!你床上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你弄的?看不出来啊,你身子板弱弱的,里面还挺有东西?”东阳的声音突然从正室传来。
,
再也无法从肠道里挤出什么了的时候,唐平的肚子还是有个不小的弧度。
就在沈凛桐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唐平被白浊弄脏的发丝时,唐平抬起了头。
现如今,这样一把简单至极的剑,居然失败了。就算是仙品的灵剑,失败了也还能留下个躯壳,再加点材料还能重来,而这把上品灵剑却直接炸成了渣渣——简直丢人。
他恨不得看到那个渣男的脊骨被人踩进泥水中,被千人轮万人草,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荡仙,又怎会心生怜悯。
这么想着,唐平的手又戳了戳穴口紫红色的肉,在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后,露出了一个比哭更难过的表情。
唐平硬撑着酸疼的腿,扶着墙自己走到了每个房间配备的浴池边,一个腿软,直接摔了进去。
,
沈凛桐抬手挡去四溅的金属碎片,收了架在炼器炉上的白色真火,面上不是很好看。
像东阳这样的八荒人如果知道了在他身上发生发事情后,大概只会觉得是他自己不够强,是他自己没用吧。
,
“咳咳咳。”唐平在水下挣扎了一番后,总算是没被这个水深才到腰的池子淹死,趴在池边大口喘气。
沈凛桐强压下心中莫名的悸动。
“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东阳双手环胸,审视地看着趴在池边看起来很虚弱的唐平,语气不佳地问道,像是个为傻儿子操碎了心的母亲。
唐平努力地撑起残破的身子,抱住了像是光一样的东阳。
想了想唐平内敛又不善交际的性格,东阳隐约猜到了可能是怎么回事,蹲下放低了身姿,缓了缓口气,问道,“是有人强迫你?”
那双眼睛和渣男的完全不一样,是如此的无害,就像是误入豺狼领地的麋鹿,如果没有狩猎者对它进行标记和驯养,走不了多远,就将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衣服被弄湿也没怎么在意的东阳冷哼道,“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你死的这么早,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
唐平抱住了自己的双腿,把头埋在双膝间。
有了东阳陪在他身边,那些痛苦的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可是一想到那个替身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样子,心脏中的某一处还是会隐隐作痛。
唐平还没说完,东阳就着急地冲了出去,掐了个法决,把房间内浑浊的白色液体都聚在了半空中,用指尖冒出的蓝色火焰,将浊液烧了个干净。做完了这些,东阳才气势汹汹地走回了侧室。
“哇!”东阳瞪大了双眼,在看到一身情欲痕迹后骤然压低了声音,“你身上这些痕迹,是、是谁留下的?你想死啊,在沈庄找人玩私通???”
东阳,真的好好啊
看到那张脸,沈凛桐如梦初醒,收回了手,退了两步,和唐平拉开距离,站的比刚才更远。
浑身湿透的唐平趴在池边,将手探至身后,在摸到那个失去弹性的肉洞时,还有点不敢置信。
更丢人的是,就在这一个时辰之内,沈凛桐已经炸了五把灵剑了,炼器生涯惨遭滑铁卢。
想念以前拮据却安乐的生活。
不知为何,沈凛桐从走出唐平的房间开始,灵台中就一直不断浮现唐平隐忍落泪的求救眼神。
就算是那个渣男在他面前,落得这般境地,他也不会多看一眼,更何况是一个替身。对着他摆出这样一副祈求被拯救的姿态,是脑子不清醒、还在做梦吗?
,
“谢谢你。”
这人倒霉起来,是真的背。唐平不禁感慨道。
看到唐平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第一反应是逃避,东阳就气不打一处来,“过去个屁,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鬼模样。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敢动庄主的侍从,被发现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在这个时候,对那个人施舍一些温柔,那个人说不定会像以前那些“玩具”一样,无法自拔地爱上他这个结局听起来充满诱惑力。
“不是,我”
反正最糟糕的已经发生了,就算难过也没办法改变什么,生活还要继续。与其继续一个人在这边埋头痛哭,还不如先把自己收拾干净,还好睡一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还能骗自己说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随着一声巨响,在象征着八荒最强火种的白色真火中,成型了大半的上品灵剑上布满裂痕、从内而外地炸开,功亏一篑。
东阳皱着眉在脑中过了一遍沈庄的名单,无奈地说,“这里没有狼妖。”
唐平往后缩了缩,努力回忆了一下,小声说道,“有耳朵和尾巴,像是狼妖。”
答案过于丢人,唐平实在是不好意思像个女人一样哭诉这种事情,不想再提,“都过去了,我们不聊这个了好不好。”
唐平轻轻按了按隆起的小腹,慢慢地将肠道内剩余的白液排入水中。
他想家了,很想很想。
看到东阳这么在意他,唐平又想哭了,他别过头去,不想让东阳看见他眼眶中的雾意,哽咽地答到,“我没有”
“好。”
,
“我不知道”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连强迫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想上去将眼前瑟瑟发抖的人紧紧楼入怀中,告诉这个人,别害怕,还有他在呢。
笑话,他一个器帝,还差一个“玩具”掏心掏肺的爱吗?
不知为何,看着唐平伤心无助的样子,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边上隐身站着的沈凛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麻麻的还有点酸涩。
“算了不管了,”东阳放弃了继续找施暴者,叮嘱道,“你千万别把这件事说出去,万一被人知道了,你还说不出是谁,他们一定会以为你在包庇的。”
“在你身体养好前,我们都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昨晚那个妖族男人,是和他有仇吗
他怎么会心疼一个玩具呢?太可笑了。
唐平吸了吸鼻子,伸手把脸上的眼泪擦干。
沈凛桐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想要去触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