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初次(上)(花穴开苞)(2/3)
他的手指推开本该包裹着那里的肉唇,用两根手指将它完全展露,而后用另一根手指沿着缝隙上下游移,不住地搔刮着入口的部位。
塞缪尔的呼吸有些沉重。
现在正被西亚鲁手指碰触的地方是不折不扣的新生器官,他方一碰触、塞缪尔就明白了这点。
“看起来很清楚嘛。”而西亚鲁恶质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这里都湿了哦?”
而他这个个体便在这样的状况下被撕扯,被分割成诸多片段摇晃并且闪烁。
“我要进去咯。”
“哈,还是有点反应的啊?”西亚鲁撇着嘴微笑,既狰狞又恶劣地,“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吧?”
“那么,这家伙就交给我了。”他说,“我会好好地对待他的。”
世界就这样焦躁成一团,他甚至无法分清此时此刻的感受究竟是那器官本身带来的,还是因为他本身一直在渴求被碰触
塞缪尔猛地一僵,拼命地压抑住了喉咙间的呻吟。
声音太过模糊,像是在什么地方纠缠不清似的。
屈辱——不仅仅是像这样被蒙着双眼肆意视奸,更是因为他无法看见、而西亚鲁则截然相反。,
他慌乱地透过针线的缝隙看向四周,拉里他正在看着吗?
“咕”塞缪尔紧紧咬着唇,不说话。
“——”
“拉、里?”他们做了什么约定吗?
“你就在一边好好看着吧,拉里。”
“说好的”是什么意思?
塞缪尔的身体又是一僵。
晦暗的视野没能捕捉到拉里,而西亚鲁又用指尖狠狠捏了把那处的嫩肉。
而村民们认定西亚鲁是大长老之子,其部分原因也是由此推算出的时间
可他根本不敢太过放松,方才身旁两人间的对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呜、”塞缪尔猛地一颤,最终没能完全抑制住自己的声响。
而这陌生的、新鲜的、轻而易举诞生的刺激开凿着他的身体,就好似他的大脑中有什么他从未可知的地带一般。
塞缪尔当然不知道。
西亚鲁松开了手。
塞缪尔微弱的呼唤声被金属的摩擦声掩盖了过去。
尽管他并不认为这样的情况下拉里能够做些什么,但这种想法却不断地从心底涌出。
但他可以想象。
“呜!”
麻酥感就在这样的撩拨间传来,用奇怪的部位感受到了快感让他腹中一团纠结。
内里的血肉感觉到了外头的空气,凉意像是从下身一股脑传抵了脑海般,让塞缪尔微颤了起来。
这个词汇不知是从何处承袭而来,明明使之诞生的社会条件已经消失,其贬义色彩却完整地继承了下来。
“里面看得很清楚啊。”西亚鲁这样说,“一缩一缩的是想要了吗?”
“呜”
——想离开这里。?
现在,塞缪尔多多少少理解了“淫乱”的成因,花蜜与被触摸的感觉简直像是烙印在了他身体内侧般。
手指顺着那道缝隙向上游移着。
姿态上的弱势、彼此情景上的差异,同时作为一位猎手,塞缪尔向来厌恶手无寸铁的状态。,
顶端,曾经被碰触过的地方在情潮中充血。,
他稍稍抬头,忽地意识到那声音是从自己身下的金属上传来的,它们正在移动着。
据说这样做有辟邪除厄的意义在其间,但就塞缪尔而言,他认为这只不过是为了体现那些人的权力而已。
“?!”
“”
“啊嗯。”果然,接下来他便听见了拉里含糊的回答。
“——”塞缪尔不说话。
西亚鲁不会让他做到。
两位祭司之所以被留下来就是因此。
拉里也是。
那句话明显不是对他说的,那么,一定是
西亚鲁轻巧地将它拨出,在指缝间玩弄。
“特权”就是这样产生的,村里的年轻人会对祭司有所向往,其原因之一就是这个。
它们一动,他的身体也就随之被扯动,他发觉被扯动的只有双脚,他的双腿正被不断地向外拉开。
“!”
“!”
作为侮辱的手段相当有效,表达厌弃也没有问题,总是夹杂着笑声一起从祭坛里传出。
——祭品淫乱无比。
塞缪尔一直屏住的呼吸这才松弛下来。
西亚鲁没有等他的回应,他抬起头向着一边:“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可以吧?”
第一次享用祭品的权力归属于祭司与长老。
原本就大张的双腿被拉扯得更开了。
不仅是下身暴露无遗,甚至好像要让新生的缝隙都被拉开似的。
西亚鲁的手指更用力了,似乎正隐隐忍耐着兴奋。
甬道狭窄又湿润,柔软又紧致地包裹着进入物,异样的感觉沿脊背徘徊,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在他的尾椎上撞了一下。
耳边传来了潮湿的挖掘声。
塞缪尔挣扎着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因为下身的激痛而一下子被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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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有异物侵入的感觉与后穴被入侵时截然不同,并没有疼痛,也没有那种微弱的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