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身体被嘲笑,打人被关禁闭,神秘狱警用警棍玩弄下体(2/2)
警棍终于离开他的嘴巴,借着唾液的润滑在穴口摩擦,轻轻碾过他肉瓣之间那粒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蕊珠。强烈的快感电流一样穿过,让他的双腿抽搐了一下,想要重新夹紧,却被警棍粗鲁地分开。一股略带粘稠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进臀缝,渗进床单里。
竺翊说,“不。”
他咬着下唇,呼吸变得粗重。混合着他唾液和淫水的警棍顶端在他穴口的肉瓣上摩擦,内壁因此自发地收缩,全身都紧绷着。他的左手紧紧攥住床单,右手颤抖着抵着墙面,靠着丝丝缕缕无力的疼痛,把所有声音深埋在胸腔里。他的脚尖不自觉地勾起来,粗糙的棉布被趾腹蹭得发烫。
竺翊搛了几块饭上的红烧肉,他已经很久没吃肉了,很快就塞了满满一嘴。如果这算是补偿的话,自己未免也太廉价了,他想。
“你不用太在意那些人,”柏禹拉开椅子坐下来,“你的情况监狱里知道,会关照的。”
柏禹沉吟了一阵,突然说:“那你呢?你觉得自己有罪吗。”
身体下的湿床单已经变冷了。
早餐是咸菜和粥,半块腐乳,都是他原本不吃的。吃完早餐刚好六点,一拨人去采石场,另一拨进了缝纫车间。去采石场的也不尽然都比其他人更有力气,都是奔着减刑去的。竺翊钻进缝纫车间,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把机器开起来。
警棍轻轻地划过他的喉结和胸口,在柔软的小腹上微微用力地顶了几下,不太好受,但他没有叫,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东西随时可能打上来。
“坐吧,”他坚持说,走到他面前来,帮他把椅子拉开,打开饭盒,把筷子架在盒盖上,“吃点东西。”他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一股不大的力量把他往椅子上按。
竺翊刚咽下一口米饭,“是,”他放下筷子,“我不相信。”
那人把警棍上的液体擦在他的小腹上,顶端的一点顺着凹陷的腹腔擦过胸口,在他的脖子中间停下,有些痛。他想象着那根棍子敲碎他的喉管,让他在这种幻象里昏昏沉沉地死去。
这样机械的工作要持续到十点半,这时厕所会开放,三十分钟后锁闭,很多人会趁这个机会躲到狱警懒得去的角落里抽一支偷送进来的烟。他不抽烟,刚上大学的时候有人递过几根烟,他试过,不喜欢,后来就进了这里,也没机会抽了。
早晨五点半,竺翊在床上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从床上坐起来,套上那件土橘色的囚服外套,用手捋了捋耳边略长的头发。上次理发是一个月之前了,不出意外,明天就会有人来帮他剃头。左右的班房里开始窸窸窣窣,下床时的铁架吱嘎声、掸被子声和说话声响成一片。值班的狱警走过来大声呵斥,那些声响倏忽沉寂下去,在他走后不久就又卷土重来。
他躺在那里,凝视着黑暗,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有视力,沉寂在他脑海里盘旋着汇成震耳欲聋的共鸣,听力也不那么让他笃定了。他很久不曾真正睡着过,半梦半醒是他夜晚一贯的状态,而这里更像是一个长达72小时、连续不断的黑梦。
他被罚关禁闭三天,没有光,没有声音,不知道时间。他右的手手指不知道是挫伤还是脱臼,一点劲也使不上,一面无意识痉挛,一面尖锐地疼。他把手背贴在铁栏杆上,金属的低温多少能缓解一些疼痛。
其实这让他想到高中,听说那地方现在好像因为经常有人从楼上跳下去出了名。他们那时候也有,就是一小时前还在和他说话的邻座,隔壁班能在晨跑时候看见的安静女生。他们跳下去之前没人关心,跳下去了之后不准关心。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了,他想,怎样过不是一辈子呢?
胸口涌起一股呕吐的冲动,这样的感觉太熟悉了,让他想起解脱之前无数的夜晚,哀求和哭叫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2
竺翊只好坐下,过了很久才拿起筷子。柏禹回到他对面的座位坐下,拿起一份报纸开始看。
“为什么?”柏禹抬眼看他。
但那窒息感消失了,皮鞋声响起来后渐行渐远。
他肥嫩的肉瓣包裹着警棍回旋的缓慢动作,柱身一上一下,把挺立的蕊珠深深压在底下,如同被车辙碾过的残花。他闷哼一声,腰高高地拱起,半是迎合着棍身的节奏挺动。他感到花心一阵酸软,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水液随着他肉襞的收缩喷射出来。他的指尖发麻,大腿软软地垂落下来,触到一片湿润又温暖的床单。这黑暗中的安全和满足令他想起子宫。
这句话让竺翊觉得无地自容,在他们眼里他是一个“情况”,一种需要人为纠偏的差错。他不知道柏禹这样说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责任,但他确实和那些人不一样。
五点四十五分,所有人从牢房里鱼贯而出,竺翊低着头,安静地淹没在沉默的队伍里。一样的土橘色,一样的泛青的后脑勺,一个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门后。刷牙,漱口,洗脸,统一购买的毛巾和不锈钢的牙缸用数字标记,圆头牙刷连刷毛的颜色都一样。他的嘴里含满辣口的泡沫,哗啦一下吐在面前白色瓷砖贴的长条洗手池里,泡沫顺着凹槽流到远处黑洞洞的孔里。
中饭有肉,他想方设法让自己多吃一些,他太瘦了。下午两点半卫生间又开起来,快锁门的时候他去最里面的位子解决。
“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永远不觉得自己有罪,”竺翊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罪犯。”?
身边突然一暗,一个人在他旁边站定,比他高大半个头,也壮得多,文身从他露出来的皮肤上延伸进囚服下面。竺翊从没见过他,想来是新人。那个人越过小便池朝他瞄了一眼,小声说了句,“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
警棍抵在屈起的两腿间,挑开单薄的布料,扯到膝弯后任它滑到脚踝。无声的命令,而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分开双腿,把脆弱的私处暴露给那段无机物,被柔软表面下的坚硬触碰。虽然没有任何差别,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值班室里很安静,只有柏禹偶尔抖动报纸的声音。
皮鞋跟发出的嗒嗒声让他屏住了呼吸。那硬鞋底在他身旁停下来,橡胶和化学纤维短促而钝重的摩擦声之后,一截棍子抵在了他的下巴上。竺翊咽了一口口水,他相当熟悉那玩意儿。?
不该有的另一处器官藏在蛰伏着的阴茎下面,厚厚的肉障被轻轻地拨开,穴口干涩地接纳着粗大的胶棍。像是也感觉到他的消极,那棍子戳到他嘴边。
柏禹笑了,低下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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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竺翊仍旧不看他。
“舔。”那声音低沉微哑,他身体一僵,顺从地张开嘴,把警棍含在嘴里,橡胶的味道蔓延开来。棍子在他口腔里偶尔搅动着抽插几下,让他眼睛发热,发出干呕的声音。
很快就有狱警过来将他拖走了,卫生间的地上留着一些血迹,在锁门之前就被清理干净。
“你还没有回答我上次的问题。”过了很久,柏禹突然说,眼睛仍然盯着报纸。
他听见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分辨了很久才确认了门的方向,迟缓地看去,一点黯淡的亮光漏进来,形成一个字形,不断拓宽,那点亮光让他觉得格外刺眼,他忍不住闭上眼睛,眼皮下方却仍残留着一个小小的字。
竺翊低着头拉好裤子拉链,突然用全身力气把那人踹倒在地上,骑在他身上,用拳头重重地打他的脸,一直打到他的脸变成酒红。
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闭着眼睛,直到黯淡的字再次在他的余光里出现。那个人消失在缝隙里,顺便带走了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