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2/5)
只是这提亲的事就要早早的提上日程了。
其实也并非真的受不住,只是因为看不到知臻安有点让他不安,那根阳具表面雕刻着按摩般的花样,一圈一圈的木纹正好卡着体内的褶皱,抽插间肉道都随着翻进翻出,简直每一寸细嫩的地方都受到了磋磨,足够的润滑让他感受不到痛楚,但这种没顶的快感也是一种变相的受刑,不用说他都能感受到穴口的媚肉合不拢的翻出一圈殷红肉花,背后的视线滚烫而犀利。
余洵燕背对着舱内,看不到知臻安,只得软声求饶。
那只丰软肥厚的白皙桃臀上拍着几个鲜嫩的手掌印,衬着木马深沉的木色更显艳色,骑动时被挤压变形成两团油脂,少年喑哑的啜泣断断续续,时时刻刻都在挑逗着观赏人的情欲。
独占谭筱岿?
张秦柊也叹气道:“可怜我最近也是手头紧张啊,你不知道,我最近可是连花街都不敢去了,生怕看到相熟的美人拉我喝酒,那我可就连饭都吃不上了。你倒好,明明当少爷当得好好的,非要惹你舅舅生气吃了我的饭还嫌我不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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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巴爹!!?
心下了然。知臻安失笑,连送个奇巧淫器都这般害臊,看来还是没长大没长大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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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一颗剧透的心这两章剧情走得多,可以说是既开苞宴之后又一个关键剧情来辣,那就是这个李公子和酥合酒的大生意,写了这么多肉终于正经走剧情辣!!!握拳!!??_??
银质的环圈事先消毒,知臻安垂着头凑得极近,手上动作又稳又准。余洵燕看着他低垂着眼睫,神色认真专注,鼻梁高挺,唇瓣颜色浅淡如樱,透出丝丝温柔来,一时心痒的凑过去亲他。敏感软嫩的乳头霎时被穿透,少年惊叫了一声,虽然之前的快感很轻易冲淡那种痛楚,但依然很疼。
然而绸缎的另一头穿过舱内顶梁机关,被握在一只白皙而骨节分明的男子手中。那只手只稍稍一扯,那端少年就不由自主的的上下摇晃,露出更加淫靡的姿态来。这种机关也是菱湖上画舫的常备,专门给那些公子小姐们游湖时调教欲奴玩出更多的花样。
“有本事你请我去杏花楼里吃一顿,来这算什么。”既明将筷子一丢,拉过绢帕擦嘴,道,“要不是我舅舅把我赶出来了”不由得顿住,叹了一口气。
缓步走到少年面前,又将那红珠在粉嫩的乳尖上比对了一下,知臻安绕着那浅粉的乳晕画着圈圈,敏感的乳头便迎合着挺立变硬,再稍加拉扯揉捻几下,便充血肿大到和那红珊瑚珠一般大小。少年配合的挺起胸口,主动将胸前两颗果实奉上,青年便从善如流的垂头含住那粒软豆,津津有味的吮吸,以唇舌殷勤侍奉,两边乳头轮流被又吸又玩,终于如同那红珠一般水光亮泽。
余家自然时为小公子准备了几个淫先生,只是小公子好懒不喜学那些课,若不是天天逼着他吃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和固定练习,恐怕又能变回身体梆硬的僵直状态,毫无柔韧性。对此余洵燕并不准备和知臻安说,只一味的哼哼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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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迷得整个南城都陷入疯狂最后穿着戏服被淫奸至死的戏子。最后不过骨灰一捧,抛向涛涛洛水。既明知道,张秦柊这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提醒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一艘精致小巧的画舫飘荡于碧波之上,船桨轻柔老练的划开水流,平稳中的摇晃恰似母亲摇晃摇篮。船身有几扇雕花窗,纱幔也是半透明的青白,柳叶纷飞,时不时还能看到水流上漂浮的桃花——想必是从流云观里飘出来的。
是另一种人间烟火味。
“你说你怎么老惹你舅舅生气,还把你轰出家门了。”
知臻安见他快融化成一滩春水的模样便觉着差不多了,遂将那锦盒打开,拿出一对滴溜溜还穿着红珠的乳环,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片刻,唇角便清浅的勾起一个弧度。
既明惶惶然又怔仲的抬眼看向张秦柊,张秦柊满脸严肃,探手用那把折扇重重的敲在既明脑门上,清脆一声响,留下一道红印,毫不留情。他道:“这种话今后可别再说了,忘了‘南燕馆’吗?”
坐在对面的既明冷哼一声,继续指使着筷子游走在碗碟之间,风卷残云般将一桌美食都扫荡大半。
他想要一个人独占舅舅?想要那人不再为了各种各样的男男女女离开他身边,想要谭筱岿一颦一笑都为他而改变,想要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只看着他一个人,想要那雪白柔软又美好的身体只让他一个人享用。
“我”既明语塞片刻,闷闷低头,道,“我见不得他和别的男人在一块。那个什么李公子还要娶他,我就一时没忍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般沉郁的垂头。
“世兄、别玩了我受不住”
知臻安看得口干舌燥,另一只手拿过茶盏轻抿了一口,道:“这就受不了了?你那淫先生时怎么调教的?”
南城菱湖,是一派江南好风光。正所谓“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其间游人如织,商贩推着小摊小车,周遭店家里的商品也是琳琅满目。湖连着城外的洛水,也通着城内其他水道和地下水流,常年翠绿清澈,湖水上经常飘荡着精美的画舫供公子小姐们游玩,也常有渔民住在附近,向那些游人推销新鲜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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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洵燕觉着自己也像是陷入溺死人的温柔里无法逃脱和动弹,只能惬意的呻吟。少年浑身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液,肌肤更是因为情动晕开魅惑的嫣红,更显香软可口,肌肤晶莹剔透。他四肢被四根绸缎绑住吊在半空中,凌乱半褪的衣衫半挂在臂弯间,墨发微湿,唯有屁股坐在一只木马上,摇动间看见一根粗壮的木雕阳具时隐时现,发出淫靡的水声,整个木马背上都是一派水光莹泽。
张秦柊收回目光,折扇摇动,又拿过一旁的白玉杯轻抿了一口茶,惬意的叹气,道:“唉,人间之景如此美妙,奈何偏偏有人存心无视,真真不懂情趣。”
“停。”张秦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倾斜的身子坐正,木然道,“什么叫做‘见不得他和别的男人在一块?’难不成你想独占你舅舅?”后面的话语骤然压低了音量,可既明还是听清了。
这酒馆并非多么贵气上档次,往来的都是一般平民百姓,几乎所有人都在打量这两个贵公子。张秦柊是个典型的浪荡纨绔,眉眼打扮都是风流潇洒的红尘意味,既明则干净如修竹,贵气中是不加掩饰的清傲,都是一般的好容貌。这些百姓先看看左再看看右,循坏往复,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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