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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aptx4869……

    组织多年来投入大量资源研发这种药物，目标从来不是杀人，而是永生。

    晴子想了想，发现自己对这些医学原理一头雾水。

    晴子被折腾得七荤八素，但最让她毛骨悚然的，还是那个女医生看她的眼神。

    aptx4869导致细胞程序性死亡‐‐这是它作为毒药的效果。但在极少数案例中，它会导致细胞全面退化，让人回到幼年状态。如果这个退化过程可以被控制，并且对人体不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那目光……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只稀有的、会说话的猴子。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

    &ldo;没有。&rdo;他说，声音平稳，&ldo;医生说没什么问题。&rdo;

    晴子现在处境，或许比他之前以为的还要危险。

    抽血‐‐抽了好几管，每一管都贴上了不同的标签。还有各种仪器检查，什么心电图、脑电图、骨密度检测、激素水平测试……晴子知道的不知道的项目全都做了一遍。

    不仅仅是深陷组织无法脱身‐‐组织的事，至少还有景光和降谷零在周旋，有fbi和公安在背后布局。

    &ldo;累了吧?&rdo;他问，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ldo;骨骼年龄测试结果显示，您的骨龄与生理年龄完全匹配。&rdo;医生一边记录一边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叹，&ldo;各项器官功能指标正常，激素水平稳定，神经系统反应灵敏‐‐从医学角度看，您的身体完全没有受过药物影响的痕迹。&rdo;

    所有检查终于结束时，晴子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检查区，在休息区看到了诸伏高明。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晴子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拆解的标本。

    ‐‐‐‐‐‐

    如果这个消息被组织的人得知‐‐

    这让她莫名有些不安。

    晴子看着他，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了上来。

    诸伏高明回过神，合上书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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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子眨了眨眼：&ldo;这……是好事还是坏事?&rdo;

    组织追求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现在在晴子身上实现了。

    诸伏高明偏过头看向她，轻轻摇了摇头。

    &ldo;哥?&rdo;她试探着开口，&ldo;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的体检结果有什么问题?&rdo;

    &ldo;是奇迹。&rdo;医生合上记录本，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炽热，&ldo;aptx4869会导致细胞程序性死亡，在极少数案例中会出现身体变小的情况，但那些人……咳，但您‐‐您在六岁时服用药物，身体缩小到婴儿状态，然后重新长大，这个过程完全没有对您的身体造成任何不可逆的损伤。这意味着您的身体在变小后，恢复了正常的生长发育能力。&rdo;

    诸伏高明看着她的侧脸，默默叹了口气。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目光却落在窗外，明显在走神。

    &ldo;哥。&rdo;晴子走过去，&ldo;我好了。&rdo;

    &ldo;还好。&rdo;晴子说，&ldo;就是被抽了好多血，有点晕。&rdo;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金发碧眼的中年女医生。她的日语非常流利，带着一点点美国口音。

    算了，这些还是留给专业人士操心好了。

    这意味着什么?

    晴子看着诸伏高明温和的脸，总算是放下了心。

    诸伏高明的眉头微微蹙起，但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回程的路上，晴子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困意一阵阵涌上来。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温暖得让人只想睡觉。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沉入了梦乡。

    诸伏高明闭了闭眼，不敢继续往下想。

    体检中心位于拉第内首都的使馆区附近，一栋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白色建筑。门口没有挂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门牌号码，混在周围的外交机构中丝毫不显眼。

    &ldo;请跟我来。&rdo;医生说，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晴子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大概明白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成功的aptx4869实验样本。

    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是从六岁直接变为婴儿状态，而婴儿状态的大脑无法承受太多记忆所以才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