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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墨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我留着，等着长发及腰，还能剪下来给那些生病的小孩儿定制假发。”

    他知道商墨在等什么答案，但他不能给。

    过了很久，陆延铭抱着几乎昏睡的商墨回到床上，拿着吹风机给商墨吹干头发。

    他的头发特别软，像极了最真实的那个他，陆延铭摸了摸，温声问，“你很喜欢小孩儿？”

    后来他就又留起了长发，要让那些羞辱他的人不得不对他这样不男不女的同性恋卑躬屈膝，痛哭求饶。

    陆延铭听得不真切，“什么面？”

    柔软的。

    商墨深深看着眼前的男人，眸底一片湿润，红润的唇轻轻一瘪。

    只是他一般不会留的太长，也不方便打理，现在这头发都过肩膀了。

    待到结束，他半晌没有回过神。

    商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眸光颤动，“陆延铭，你是不是应该还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我？”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再起反应，看样子是好一些了。

    商墨睁开虚弱的眼睛，“你不会是觉得我长头发像女孩子才让我留着吧。”

    连着发泄了两次，商墨其实好多了，但是体内还是有一些没有被填满的欲望在一点点滋生。

    “我是不是要去把头发剪了。”电机的嗡嗡声中，商墨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侧趴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一些。”

    “还要什么话？”陆延铭揉揉他的头，“问你舒不舒服？”

    陆延铭去漱了漱口，过来检查了一下商墨身上的热度好像比之前低了点，“好些了吗？”

    “后面。”他开着水龙头，花洒淅淅沥沥的降下水雾，也阻断了一些声音。

    陆延铭眸色微沉。

    “第一次”这种话不管从哪个方面都让商墨心跳加速，见他要走，商墨又拉住他，欲言又止。

    尤其是，他发泄了，陆延铭还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力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勾起了商墨隐藏至深的腼腆和害羞。

    “那你是女孩子吗。”陆延铭给他吹干头发，浅笑着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头发的长短决定不了一个人的性别，你没必要去迎合别人的喜好，除非你自己也喜欢。”

    淋浴间冰凉的瓷砖也无法减弱他们身上丝毫的燥热。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商墨挥开他抚摸的手，“你又不喜欢我。就因为对我愧疚，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他倾身在商墨唇上亲了亲，“别想太多。你先洗澡，我去打个电话，让人送两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陆延铭轻抚他的额头、脸颊。

    他目光复杂，既然不喜欢他，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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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算头发再长点也很好看。”

    商墨难受的想要逃离又本能的靠近，他微微仰头，眼角泛起红晕，似乎药力的影响比之前都强烈。

    从两个人纠缠至今，商墨从未想过要陆延铭为他做这个。

    能拖多久拖多久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需求，只能呢喃着最想要的那个名字，“延铭……求你……”

    可温热的水流一刺激，商墨再次有了反应，难受的弓身。

    但很快在药效和本能的驱动下，商墨也想不到别的。

    “别！”商墨震惊的低头想要阻止。

    然而陆延铭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没事的，别担心。”

    “也想。”

    陆延铭瞳孔都在一瞬间放大，唇舌间的亲吻变得含糊而情动，“有多想。”

    “不舒服！”商墨见他像打太极似的转移话题，有些生气，“牙齿硌的我疼。”

    吻，炽热又疯狂。

    他面红耳赤，勾住陆延铭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唇，又牵着陆延铭的手绕过去，“这里。”

    “那也没办法，毕竟我是第一次。”陆延铭捏捏他气鼓鼓的脸蛋，推开淋浴间的门要走。

    “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陆延铭又关上门。

    “没有为什么，也不是因为愧疚。”陆延铭见他精神好了不少，就准备先出去，“你总不会以为我都跟你做了这么多次还对你那东西有心理阴影吧。我知道你是男人，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商墨当初剪了长发后留了差不多一年左右的短发，可他发现，无论他长发还是短发，想羞辱他的人不会因为他的发型就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