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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嘴里一套,心里还有一套,看似真情实感、恭顺良善的模样,实则没多少句真话,还心机深沉。
等他一出去,祝司钦就把他扔在床尾的衣服裤子丢给他,“赶紧滚。”
床铺很宽,被子很大,但两个人的中间仿佛隔着银河。
房间里彻底暗下来,阎遇听着身边的男人冷然的声音响起,“合作归合作,你如果伤害姚清,我不会放过你。”
一晚上都没睡好。
早上八点,祝司钦头疼欲裂的醒来。
真好闻。
阎遇没在大清早就斗嘴,勾起唇角,站在马桶前,脱裤子,“尿完我就走。”
阎遇深深嗅了一口,睁开眼。
“我好不好看,用不着你说。”祝司钦走上前,“你该走了。”
昏暗的房间里逐渐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各有心思的两个人背对着背终于睡着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翻身起来。
祝司钦木然着一张脸,视线淡定地上移,落在阎遇的眼睛上,“一般。”
阎遇打着哈欠,伸懒腰,慢悠悠起来,也往卫生间去放水,“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他转身出去。
演的可真累
但阎遇,很有资本嚣张。
床上哪还有祝司钦的身影,倒是卫生间传来了水声。
他掖了掖被角,也转了身,背对着祝司钦,闭上眼睛。
在酒店时,祝司钦都是恨不得弄死阎遇的心思,如今这混蛋坦然自若的模样,倒是让他看清了那孽障。
“我没你那么龌龊,我只想让她平安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祝司钦又转身,拿背对着他,关灯。
他迅速跨出窗户,消失在祝司钦的视野中。
阎遇自信满满地笑容僵住,低头,“你都这样了还叫一般?”
祝司钦嫌烦地将他的胳膊扔回去,一脚踹过去。
没人应答,唯有枕头上的桔梗花香味诉说着他昨晚跟谁睡在一起。
祝司钦似笑非笑,“需要我再大喊两声,让隔壁屋你那同父异母的两兄弟过来捉奸,如何?”
偌大的庄园淹没在最黑暗的时刻,而陷入其中的人,也终将迎来光明。
他一脚把陷入香甜睡梦中的阎遇踹醒。
阎遇没再说话,他看不太清楚祝司钦的背影,嘴角却扬起了笑。
他穿好裤子,站在盥洗台前洗手,哼了一声,“胃口可真大。”
自己因为身体原因,无论去哪个地方,都喜欢进隔间,不想暴露自己的弊端。
祝司钦一怔,扭头看过去,就见昨晚夜闯他卧室的王八蛋这会儿连衣服都脱了,睡的正沉。
“你该滚了。”
旁边一条裸露的胳膊搭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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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洗漱完,指了窗户,“趁着没人发现,现在你可以滚了。”
他顺手将祝司钦的枕头抱进怀里,嘟囔了一句,“难得睡个好觉,怎么起这么早啊。”
徐谦瑞会不会公开承认阎遇是他亲生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阎遇压根没想承认自己是徐谦瑞的私生子。
祝司钦站在盥洗台前,刚好看到他只穿了条内裤进来,牙膏差点呛住。
“说真的,祝司钦,你就适合这么张扬的模样,可比你在徐谦瑞面前伏低做小好看。”
昨晚睡觉时还隔着银河的距离,醒来时就只隔着地球到月球的距离了。
男人都有比大小的心态,那就是一种雄性竞争的先天本能。
但对祝司钦这么有恃无恐的笃定样子,又意外高兴。
“那多不好,一会儿你的小情人看见了,要多想的。”阎遇显然也没想要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阎遇只能无奈叹了一声,竖起竖起食指和中指在自己唇上轻碰,又迅速按在祝司钦的脸上,“我们一会儿见。”
天已经大亮,阳光洒在整个庄园,但此时的庄园还十分安静,外围就连佣人和保镖都没有出现。
阎遇不得不穿好衣服裤子,正门也不能走,站在了窗户处朝外看。
他跨坐在窗户处,又回头看抱着手臂巴不得他能摔死的祝司钦,笑得意味深长,“哥哥,你说,我这样,像不像和你偷情?”
祝司钦真想一拳头将他打下楼,摔他个脑震荡,四肢残废。
“好不好看?”阎遇尿完,冲水,故意不提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