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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

    “开眼的代价也挺帅。”

    强制读档，阎王爷来了也得在门外排队！

    破败神社里，风从屋顶的破洞灌进来。

    “眼睛挺帅。”

    悠夜得寸进尺，手臂又收紧了三分。

    不庄重。

    “以后别再弄死自己了。”

    两个人的影子在破旧的供桌前交叠拉长，活像是一场迟到了整整七年的荒唐婚礼。

    不体面。

    “废话，阎王爷的桌子都让我掀了。”

    破败的神社重新陷入了死寂。

    鼬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枯槁的嘴唇动了动。

    “宇智波鼬！”

    就连胸口那张快要枯萎的人脸，也重新沉入了封印深处。

    悠夜冷哼。

    “我当年用最后一次回溯救你，是让你好好活着当大男主的，不是让你攒了七年的大招，跑来给我玩以命换命的！”

    清冷的月光顺着破洞的屋顶，直直地落进正殿。

    悠夜脸色一黑：“你还嗯？”

    “闭嘴。”

    不远处，一点残余的火星彻底熄灭。

    骂累了，他抬头盯着那双紫气东来的轮回眼。

    悠夜像头暴怒的猎豹，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死死扣住鼬的肩膀。

    宇智波悠夜。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臂，反过来将悠夜抱得更紧。

    甚至可以说是离谱到了极点。

    紧到勒得骨头都在发疼。

    但在这个满是血污与算计的忍界里，他们谁也没有松手。

    “你他妈脑子里有坑是不是？！老子七年没见你，你见面就给我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哦。”

    “嗯。”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脸重重地埋进鼬的肩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

    悠夜明显愣住了。

    鼬沉默。

    鼬那具被轮回天生彻底抽干的残破身体，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瞳力，硬生生拽着往几秒钟之前倒退！

    宇智波悠夜抱着鼬，口吐芬芳了足足半刻钟。

    轮回眼忽明忽暗的光芒终于彻底稳固。

    左眼之中，淤母陀流的齿轮如同疯了一样开始转动。

    “再晚半秒钟，你现在都能跟六道仙人拼桌斗地主了！”

    七年前悠夜把最后的回溯扔给他时，他就认定了，这条命早就不归他自己管了。

    鼬没有反驳一句。

    夜风穿过碎裂的鸟居，带来一丝凉意。

    “你小子是不是有大病？”

    两个名字并在一起。

    第三眼，他看见了跪在自己面前、满头白发、快死成纸片人的鼬。

    干瘪枯竭的皮肤重新被气血填满。

    刺眼的白发一寸寸褪回深邃的纯黑。

    鼬低垂着视线：“嗯。”

    死死勒紧，谁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悠夜拍了拍纸上的灰，忽然一本正经。

    时间在这方寸之地，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裂缝。

    宇智波鼬。

    那张折腾了两人七年的婚书，静静地飘落在他们身旁。

    笑着笑着，那股子混不吝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

    就像是生怕怀里这个骂骂咧咧的活人，又是一场只要风一吹就会散的幻术。

    鼬也随之收紧了双臂，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染血婚书，青黑木种，乌鸦羽毛，并排躺在碎木上。

    “我那叫战术性死亡。”

    “悠夜……”

    悠夜一路骂到嗓子都有些发哑了。

    血色倒转，空间震颤！

    紧接着，他整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你的命，是我用瞳力买回来的。”

    供桌裂成两半。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死。”

    “悠你大爷的夜！”

    庞大的反噬力让鼬身子一歪，向前倒去。

    悠夜松开手，弯腰捡起地上的婚书。

    “嗯。”

    悠夜双手死死抱着鼬，嘴里的输出却压根没停。

    悠夜想都没想，一把接住了他。

    “鼬。”

    鼬沉默了很久，久到外面的风停了。

    两个人就这样重重地撞进彼此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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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面早已被血浸透，边缘泛着干涸的暗红。

    鼬没有反驳。

    解释确实多余，刚刚他确实是抱着必死的心去放轮回天生的。

    鼬看着他：“我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