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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学会?呼吸法，也没有可以杀鬼的日轮刀。

    ——水桥的血，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

    水桥美花看着自己的妹妹，平静地说了：“那个时候，姐姐输掉了，对不?起。”

    【一百五十八】

    准确来说，是从她第一次利用有毒的血，成功杀死对面的食人鬼的时候开始的。

    呼吸变得轻快，身体变得轻盈，心跳和血流都畅快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而对面的上弦，显然也发?觉了她已?经醒来这一点。

    她张开双臂，用力拥抱了如今已?经比自己年长很多的妹妹。

    看着小姑娘几乎要流出鲜血的眼睛，以及灶门炭治郎胸前几乎被斜着劈开的伤口，水桥怜衣不?难发?现，究竟是谁从上弦之一的手中救了她，又是谁在?她醒来之前一直保护她。

    栗花落香奈乎则是又运用起花之呼吸，为他们挡下了一击，她虽然也很高兴，但还是提高了声音，提醒着自己的同伴：“不?要松懈！炭治郎！下一击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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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后悔，姐姐。”眼泪一颗一颗地涌了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连声音也哽咽起来，“那个时候，要是我也出去了就好了，要是我有做些什么就好了……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还真是，被后辈给保护了呢。

    “还有人在?等你。”

    “………………”

    光化作了河流，涌向她，流入她，填补了她的空缺，温暖了她的身体，也斩断了仍旧在?撕扯着她的那些血手。

    水桥怜衣一时无法说话。

    “别说傻话了。”水桥美花用力按了一下她的脑袋，“我才是姐姐，如果有什么错，那就是我那天晚上没有战胜那只?鬼，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妹妹。”

    在?她像小孩子一样?痛哭起来的时候，有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下又一下，生疏却顽固地替她抹去了眼泪。

    美花在?说：“没有比这更让我高兴的事情了，怜衣。”

    宛如薄绿水晶一般的梅花，在?这一瞬间?开遍了她的全身。

    水桥怜衣蓦地睁大了眼睛。

    “不?对……”她挣扎着想要否认，“美花姐姐那个时候才十三岁，而且还没有学会?……”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来，只?觉得自己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太好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出一点快要哭出来似的音调，“怜衣小姐醒过来了……太好了……”

    水桥怜衣眨了一下眼睛，想，这下子，回头再?碰到?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的时候，可没有办法抬起头来啊。

    她听见灶门炭治郎的声音，带着欣喜的味道。伤痕累累的少?年回过头来，纵使?面上鲜血淋漓，还是对她展露了灿烂的笑颜。

    有着红玉一般眼睛的少?女，这样?对她微笑了。

    【一百五十九】

    环绕着自己的双臂拥紧了，水桥怜衣能够感觉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从上方落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没入她的头发?。

    她的姐姐这样?对她说。

    就像是在?呼应着美花姐姐这句话一样?，黑暗的泥淖之中，升出了许多绿色的光点。

    光在?新?生，光在?死去，光如骤雨般落下。

    “所以，回去吧。”

    “而且这一次，怜衣也有了必须保护好的东西。”

    “那样?的话，怜衣不?也是一样?吗？”红玉一样?的眼睛冷静地看着她，“你那时候还没家里的狗大，就算你冲出来，又能做到?什么？”

    “要加油啊，笨蛋怜衣。”

    水桥怜衣在?盈满她全身的绿色光流中睁开眼睛。

    “怜衣小姐！”

    那个时候的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就连“后悔”也不知道。只是僵硬在那里，无法动弹。从那个时候开始，足足有两年的时间，她都僵硬在?那里，无法思考，也无法动弹。

    “那个时候，没能保护你，没有遵守约定……我很抱歉。”她说，“但是，怜衣还是走出去了，也努力活下去了……我很高兴。”

    真正的后悔，真正的痛苦，都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的。

    那双小小的手，最后一次用力握紧了她的双手。

    ——既然我的血对鬼来说那么有效的话，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什么也没有做呢？

    她说：“那样?的话，要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真正的痛苦，是从进入鬼杀队以后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