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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

    脑子又有毛病了？

    他知道周妄最讨厌什么，不是他敢反抗，而是他听别人的话。

    周妄皱了皱眉，也不完全是……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让人很不舒服。

    江阙露出一抹还算甜腻的笑，他想这里还好没有镜子，否则得被自己恶心死。

    有时他和周妄会突然来演一场莫名其妙的戏，互相恶心人。

    “好啊，谢谢主人。”

    你的身上不会有一片完好处

    江阙，我最讨厌的便是你有自己的思想，动手前那痛快劲儿，让人以为你还是那个可以任性的小少爷。”

    周妄挑眉，指腹摩挲他柔软的唇瓣。真是会讨人欢心啊，明明自己搅了局，还装成了忠心耿耿的样子。

    神经病。

    所以，在周妄转过身以后，江阙的表情又恢复成厌恶的样子。

    “主人，您说过，我只是您的狗，我不想也不会再叫别人主人。”

    脑袋被打偏，钝痛炸开。可江阙很快又恢复姿势，抬眸，方便他动手。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不是小少爷了。所以，为什么还要这样称呼他？

    他还以为……

    江阙瞬间浑身紧绷，脊背都下意识挺直了。

    所以，江阙动手反而取悦了周妄。

    “我觉得应该不疼，或是说你不怕疼，否则又怎么会上杆子送死呢？”

    “疼吗？”周妄问道。

    暂时不会。

    会啊，揍周妄一直都是他的心愿。

    可他又觉得，狗嘛，听话比什么都重要。

    周妄眯起眼睛，没有半点怜惜，一下又一下，狠狠打在一边脸上。

    “是。”

    江阙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眨了一下眼睛，水汪汪的惹人怜惜。

    “所以得惩罚你，对吗？”

    十几下后，红肿一片。

    停下来时，江阙粗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忍不住轻颤。

    不是他把自己送上去的吗？

    “是我的错。”

    而不是错在不惜性命。

    这种地方，总会有些趁手的工具。随意拿起一个，不比台上的那根鞭子威力小。

    小少爷？

    主要是打不过。

    周妄弯了弯唇，指背轻抚他的脸颊，红印处带着晕开的炙热。

    周妄俯身，指腹轻捏他的下巴，语气倒是温柔。

    江阙乖糯糯的认错，都到这里了，不能再犟了，在他动手前赶紧认错还能少挨点打。

    对，对你大爷！

    狐狸面具拿下，楚楚可怜的声音让人觉得江阙像是又变回了那只兔子。

    “唔～”

    这时候了，赶紧认错吧，通常他在周妄面前很识时务。

    “主人为什么会在意我有没有送死？您不是最恨我的吗，我死了，正好赎清害死初暘的罪孽。”

    江阙：“……”

    “我不喜欢你跪别人。”周妄撇撇嘴，突然冒出一句。

    套房内，落地窗前一人跪着，不着寸缕。

    未待反应，狠狠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是吗？真乖。”周妄笑了笑，可笑意不达眼底，指尖挑起他的眼镜，扔到了一边。

    他的声音很冷，冷到江阙有些绝望。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江阙浑身一颤。呼吸一滞，整个人瞪大了眼睛。

    “对不起，主人。”

    江阙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自嘲。

    “所以我错在不该有自己的思想？”

    周妄没等江阙开口，用同样的力道把另一边脸颊打肿。

    ……

    眨了一下眼睛，喉咙滚动，他抿抿唇瓣，乖巧道：“不会的。”

    周妄站起身，居高临下，眼底凉薄，淡淡开口：“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你是我的狗，是死是活都由我来定。

    这种变态的占有欲，可能连周妄自己也没有发现。

    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既然这么乖，为什么偏偏不听话呢？”

    唇角渗出血来，江阙疼得眼底含泪，可还乖巧的一动不动看着他。

    周妄说不出让江阙惜命的话，只觉得听话了，便不会有这些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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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伤人的时候，我在想，我家小助理有一天如果不想叫我主人，会不会也这样对我呢？”周妄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咯噔一声落在江阙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