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页(1/1)
“有事记得跟我讲。”宁晚弦道:“知道不?”
“安心。”白知久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弟的内心非常强大。”
由于昨天秦松竹进门时一身血污,虽然直接晕倒,看上去也没有外伤,姐弟俩秉持着礼貌,就没贸然给对方换衣服。
安置的话也只是让陆正远空投过来一个床单,铺在沙发上再把秦松竹放上去。
保证了对方休息安稳的同时又保证了沙发不用洗,简直是两全其美。
现下脏掉的床单一撤,姐弟俩烧了一壶水坐在沙发上喝茶。
茶壶当然是陆正远友情提供,茶叶则是直播间其他人打赏的。
一想到这儿,白知久想到了还被自己禁言的观众们,连忙把这些人都放出来。
绿绿宝贝草:[久小子,你是真记仇啊。]
[粉毛之神其实可以大度一点的,你说是吧久久。]
[神明的心怀必须大度啊!]
白知久皮笑肉不笑:“还敢说?再说继续禁言。”
绿绿宝贝草:[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次的确是我们过分。]
[老陆你怂的真快,其实我感觉我也错了。]
[粉毛之神就是最牛的!]
宁晚弦有些听不过去:“别仗着自己有权就耀武扬威。”
白知久:“可是他们群起而攻,都欺负我。”
对于白知久的战斗力,宁晚弦是一直认可的,“你能被占口头上的便宜?”
一张嘴怼到现在还没人有实力对抗的白知久:……
说这个的话,他实在没办法反驳,不过他能转移话题。
“趁着人家洗澡,问你们个事。”白知久问道:“有没有所有游离者都迷失的副本。”
绿绿宝贝草:[点我呢?说实话,你要是再晚来个几个月的,我也得迷失,你想想我的感知都跟草坪联系上了,有人踩草坪我就能感觉到,那我还正常吗。]
[……那我说实话吧,我所在的这个副本只剩我一个人还清醒。]
[久久你说的那种情况应该是有,但我们还幸存,自然就不清楚。]
明白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白知久轻咳一声:“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们分散在不同的副本,有关于‘游离者’跟‘迷失者’的概念,到底是怎么统一的?”
[久久,你进入祈神域时,有没有听到有人在你耳边说话?]
白知久微微一愣:“有,是一个很甜,嗯,有点腻的声音。”
绿绿宝贝草:[在你没看弹幕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在聊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互通信息,自然也聊到了这个方面。]
花玄:[迷失者跟游离者的定义,都是覆灭之神,也就是任听风通知的,但所有人都听到了跟你们玩家相似的播报。]
绿绿宝贝草:[“恭喜您获得重生的力量,成为祈神域光荣的一员,保持自我,坚持清醒,抵抗迷失,请不惜一切代价通关游戏,博得神明的垂怜”,妈的,可笑又可悲,更别提有多荒唐。]
白知久不再言语,他靠在沙发上想到那天陆正远的声嘶力竭。
他在喊,在吼,在问一切不公。
为什么他死了还要活,为什么神明要制造出一场这么荒唐的游戏。
白知久暂且还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不过他努力努力,总有一天会给陆正远一份答案。
“不是给你们画饼。”白知久神色认真:“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找能把你们救出来的办法。”
绿绿宝贝草:[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草莓味粉色小蛋糕,但什么画饼?]
“就是,说得好听,但是什么都做不到。”白知久解释道:“只画大饼,但是画出来的饼不能吃。”
绿绿宝贝草:[活到老,学到老,又学到了新的知识。]
然而坐在一旁的宁晚弦精准补刀:“你也知道你说的话像画饼啊。”
白知久轻啧一声:“你就说我从小到大,有哪一件事我说到没做到。”
“那还真没有。”宁晚弦投降:“行了,粉毛之王最厉害。”
白知久仰头嘚瑟一哼。
那是!
一壶茶喝了一半,秦松竹终于从浴室出来,他走的摇摇晃晃,捂着额头看上去有些晕。
白知久过去接了一下,秦松竹道了声谢。
“我好像,把额头上结痂的伤口重新弄破了。”秦松竹拿毛巾按着自己的头道:“然后洗澡会让浴室热气腾腾,我就有点晕,别的没事。”
闻言宁晚弦连忙买纱布,棉签,酒精跟消炎药,招呼秦松竹来坐下,秦松竹也没客气,包扎伤口重要。
在孤儿院时,姐弟俩就经常照顾那些个小的,所以白知久很自觉的凑近充当帮手,帮着扒拉开秦松竹的头发,好让宁晚弦上药。
宁女士处理伤口的手法没有任何问题,非常的仔细而且很专业,就是包扎的不太美观,几圈纱布缠下去,只能保证伤口被护住,不保证是否用料太过充足。
白知久神色凝重:“我想到一个问题。”
每每小粉毛这样开场,那一定是要讲冷笑话,可宁晚弦实在腾不开手去捂白知久的嘴,秦松竹则是根本不了解白知久的意思,他傻乎乎的问:“什么问题。”
“你说。”白知久伸出一根手指:“火柴撞破了头,它去了趟医院,出来后会变成什么。”
秦松竹眨眨眼,在宁晚弦的叹息里问:“会变成什么?”
“会变成棉签啊!哈哈!”白知久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指了指秦松竹被纱布裹住的头:“因为它的头也被纱布包起来了,就变成了棉签哈哈哈哈哈!”
反应过来的秦松竹恍然大悟:“好有道理!”
宁晚弦绝望闭眼:“我就知道又来一个捧场的。”
阿斯博亚·你在乎一下吧
无敌冷笑话大大王无比高傲,他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抬起:“无知小儿!还不快速速拜倒在我冷笑话的光辉之下!”
宁晚弦冷漠的哦了一声:“需要我讲讲你九岁的时候干了什么吗。”
“姐。”白知久对着宁晚弦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我错了。”
夹在中间的秦松竹懵懂出声:“我该问吗。”
在宁晚弦赞许的目光里,白知久轻轻挡了挡秦松竹的嘴。
小粉毛沉重的摇头:“有些事情,一旦开口,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比如你的形象吗。”宁晚弦笑着问:“嗯?粉毛大王威风凛凛的形象。”
“可恶!”白知久缴械投降,嘴上还不忘说一句:“宁臣当真要面刺寡人之过?”
“皇上,大清亡了。”宁晚弦冷笑一声:“您认命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秦松竹看在眼里,只感觉两个人感情真好,不由轻轻叹了一声。
他有点想他爸妈,他突然失踪,他妈肯定要着急,他爸更别说。
察觉秦松竹的情绪有些不对,白知久朝宁晚弦递去一个眼神,宁晚弦也回了一个,表示她都明白。
哄人专家宁晚弦上线,柔声问:“怎么了这是,垂头丧气的,伤口疼了?”
换做其他人,饶是跟白知久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顾雪也会犹豫一下,但秦松竹不。
毕竟秦松竹还是新人,就跟唐诚诚一样,年龄小且憋不住事儿,再加上涉世未深太实诚,心里难过便什么话都讲。
“我有点想家。”秦松竹眼眶红了一圈:“我已经失踪六天了,我妈我爸一定会担心我的。”
宁晚弦叹了口气,她拍了拍秦松竹的肩膀:“没关系,我们好好活着,总有一天所有的玩家都会心想事成,我们都能回家。”
“就像小说里那样吗。”秦松竹抬手按着自己的眼睛:“那种很厉害而且眼花缭乱的无限流小说,咱们都是普普通通的路人甲,某一天在路上走着走着就结束了这一切。”
“那可能不是哦。”白知久一本正经道:“因为我觉得我是主角,你既然已经跟主角有了联系,那你也不会再普通。”
秦松竹看向白知久:“真的吗?可是我是胆小鬼。”
“那必不可能!”白知久信誓旦旦:“你是胆大鬼!”
话音落下秦松竹是彻底愣住,他在心里默默思索一下,一张身份牌就飘在他的面前。
秦松竹捏住那张灵巧的牌,牌面做工精细,花纹繁琐,烫金的纹理凹凸不平,看着就复杂。
上面的字体笔锋锐利,笔走龙蛇,鎏金的墨写出三个大字。
“胆大鬼”。
身边没有危险,精致的牌更没发现需要抵御的东西,便安静的被秦松竹握着,什么变化都没有。
他将牌面翻转,把文字给姐弟俩看:“我的技能很奇怪,大概有三种形态,分别是‘胆小鬼’‘普通鬼’跟‘胆大鬼’,根据什么出现我没搞懂,但是的确有胆大鬼这个形态。”
“我就说嘛。”白知久一脸果然如此:“你肯定是胆大鬼,怎么会是胆小鬼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