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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性的人在看到这副人夫美色诱惑的一幕都会被转移注意落在肉体上。
白知礼眼睫轻颤,“老公?”
“老公,轻点可以吗?”
这家伙纯瘾大爱打人吧!
他黑着脸系好衬衫扣子,连脖子都不露,一人霸占被褥。
是恐惧感就会刺激,是刺激就会想起来,多来几次诡气散了,人也就清醒。
现在他更想捶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何止轻了。
何寻嘿嘿一声笑,厚着脸皮挤进来。
何寻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躺地下,“走什么,这不留着多恶心恶心你。”
何寻其实是故意使坏来着。
白知礼皱眉,“那你还不走?”
预料的痛感并没涌上,何寻蹲下,解开扣子,非常自然地揣兜里。
何寻面色如常,“那你找规则之力举报啊。”
白知礼紧张吞咽口水,先用诡气捂住身体隔痛。
何寻:“我知道。”
何寻:“今晚上我要睡你这。”
“老、老公?”
有诡气加持,白知礼能免疫点痛感,但是有标签限制他不能反抗。
〈老弟:人还卧病床上,玩法就先更新了〉
白知礼话语刚落,看到何寻手里的结结实实的棍棒面色一僵。
白知礼并没有因为他这一句话放松警惕,他指着门冷声道,“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没有把对待何止轻暴力那一套用在白知礼身上。
“都通关了,还舍不得走吗?”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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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礼刚要去关门,何寻唰一下又蹦进来了。
〈人夫哥刚才是演技最好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真怕疼了〉
能因为怕痛就ooc暴露真实那一面,或许疼痛落身不如疼痛未降的恐惧感来得强烈。
白知礼又不出声了。
隔壁规则之力可是玩得不亦乐乎,能指望个什么。
那么结实的木棒,演都不演了。
白知礼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又松开。
〈我也〉
纯憋屈局。
何寻又忍不住问,“话说你为什么怕疼啊。”
白知礼:“我还得感谢你吗?”
他任务栏那里可是有分尸,不能打人不代表不能分尸。
何寻又上前,“我进来了。”
何寻在那双眼睛注视下,接过链。
何寻往后退,“我出去了。”
何寻挑眉,“不演了?”
〈换个人来都会害怕吧〉
白知礼拉高被子捂住脑袋,“你晚上睡一觉最好睁一只眼。”
何寻理所当然反问,白知礼看了他几秒没辙了。
何寻从容接受,“你要感谢也行。”
白知礼:“这超范畴了,我不同意。”
〈那么结实的棍子放那儿,换个真的来都得反抗〉
白知礼原先温和卑微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是诡气受限制不是死了,你好歹有个限度。”
“而且。”何寻抬眼,看着对方圆润的后脑勺,“你当时不也演得挺爽的。”
〈人夫哥真怕疼〉
何寻把链子掏出来往边上一扔,“你还怪会玩的。”
白知礼能怎么办?只能扮演一个假了。
白知礼:“我不欢迎。”
白知礼不作声。
棒子是衣柜里挂衣架的,何寻顺手拉出来。
“你不欢迎是你的事,我进来睡是我的事,有冲突吗?”
何寻哦一声,“挺好看的,我留给何止轻用。”
何寻慢悠悠把棒子按回原位,他说。
白知礼垂下眼睑,他将敞开的扣子重新扣回,故作失落道。
作为熟睡的丈夫,白知礼无疑是最敬业的演员。
“给你修个衣柜而已,紧张什么。”
“你有病是不是?”
何寻哦一声,转身迈出房门。
“你还是更喜欢他吗?”
白知礼冷着脸,不见一贯的逆来顺受样。
“出去。”
拖着链的时候,白知礼手在发抖。
这个标签在,他永远无法对何寻动手。
何寻识趣闭嘴,扬手去关灯。
是白知礼冷脸震慑住何寻了吗?不,其实是何寻皮痒了。
何寻啧一声,“白知礼,你怕疼还去打那玩意?”
何寻:“干嘛不说话?我又没打你。”
白知礼演不下去了,“你确定这适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