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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亲吗？”何止轻主动问。

    何寻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何止轻的面部表情。

    “好喜欢哥哥。”

    真的假的已经不重要了，何止轻高低得请个高人来驱驱邪。

    徐晴天，为什么纹这些数字

    “那我称呼你何医生怎么样？”

    他齿间分泌唾液，目光灼灼。

    一人低头，一人抬头。

    何寻直视他的眼睛，无悲无怒，异常平和，神态也异常熟悉。

    这一秒，昏暗的光线完全干扰不了近距离的观察，何止轻的视线清晰接触到何寻又直又黑的眼睫，尤其是鼻梁上的那颗痣。

    这一秒，倒是真正像对待病患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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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在他耳侧说了一句话，“你妄想症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何止轻目光环视一圈，“可这里只有我。”

    “八号？”何止轻歪了歪头，“可，我是何止轻。”

    “春天还没到就发情了？”

    “你想我留在这里？”何寻问。

    何寻这次干脆果断推开了他。

    “叫哥吗？”

    何止轻弯唇，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本迷你笔记本。

    何止轻弯着眼角，“所以何医生，你想和我做吗？”

    “何医生。”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脸上，痛感从皮肤渗透，他没脸没皮的望着何寻。

    两处喉结的起伏就像两个人交错的鼻梁，隔的不是距离，是黏腻的拉扯。

    他确实听过。

    何寻没有了最初的反感，个人情绪完全收敛。

    “我床底下藏的笔记本更多，都是我写的。”

    浴室没开灯，唯有浅淡的光影透过通风小窗照射。

    “他多无趣啊。”

    何止轻点头，“想。”

    “这一本都是简笔画。”

    “一直留在这里陪我不好吗？”

    是妄想症里的何止轻。

    何止轻心情愉悦，又补上一句，“我和哥哥的。”

    “哥你不是好奇吗，现在可以看了。”

    “哥哥说我有妄想症，那我就是哥哥的病人。”

    何寻抬眸，“所以你和白知礼想混淆我的记忆，让我精神失常？”

    浴室在两个男人面前显得无比窄小，两人几乎面对面贴着。

    从身份到职业，何止轻写出花样，也玩出花样，更是黄出高度。

    “我在问——八号。”

    何止轻身份已经完全带入了，何寻收敛往下聊的心思。

    是何寻当初从何止轻房间翻出来的，还没来得及翻开。

    何止轻仰头，发丝顺着脑后垂落，他颇为遗憾，却还是笑着看何寻。

    看不出任何异样，何止轻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只是兴奋的盯着他。

    “玩你？”何寻反问一声，抬起眸，“那不如玩白知礼。”

    老毛病完全没改掉。

    影子的轮廓是接吻。

    何寻深深皱眉，“如果你是演戏，那我夸你人设很专业。”

    “确实没有。”何止轻手揣进兜里，笑眯眯地说，“我是哥哥的小狗。”

    何寻的轮廓是鼻尖相抵，是一触即分。

    何寻冲他勾了一下手指，何止轻听话的上前两步把脑袋凑过去。

    “我不是问你。”何寻说。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性感。”

    何寻笑着扇去一巴掌。

    何止轻散了诡气。

    现在居然又落回何止轻手里。

    何止轻笑着将其翻开。

    “哥，我这不是满足你的人设吗？”

    何止轻却摇头，“哥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忍不住了。”

    “哥哥。”何止轻撑着脸，“留在这里，我们天天在一起不好吗？”

    “滚。”

    何止轻没有否定，“这样哥哥你就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甚至是……同一个人。

    “……”

    这句讽刺的话语并没有让何止轻生气，他兴致勃勃的顺着何寻的话往下走。

    “哥？”何寻扯唇反讽，“我爸妈可没有给我生一个弟弟。”

    高挺的鼻梁相抵，呼吸相碰。

    只要一人主动往前靠近半寸，便能覆上藏在阴影里的唇瓣。

    何寻拽住他的衣领，领口的褶皱像花瓣绽开。

    何寻环着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即便是失忆了，还是一样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