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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朝道：&ldo;你早已准备好这一天了？&rdo;

    衣公子笑道：&ldo;哪一天？&rdo;

    顾惜朝顿时卡住。

    若顾惜朝知道这个数字，他定要为这个数字所惊悚，更要为盛年竟肯留在蒙古整整八年，而不可思议、当场质问！

    &ldo;这是一门我自创的武学。叫人见我，久之如不见我；叫人再见我，刹那如常伴我。&rdo;

    他仿佛听到了愚蠢得侮辱他耳朵的事，极其轻蔑地嗤笑出声！

    顾惜朝久久不能言语。

    &ldo;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从前见过盛年的人，不论见的是完颜盛年、若相盛年，还是汇帝盛年，都中了你的&lso;如是观&rso;！&rdo;

    质问什么？

    他心服口服地赞：&ldo;成吉思汗能得你八年的效力，他确实这一生都没福气，再求别的什么！&rdo;

    赞衣公子的自信。

    只有盛年自己知道，他的一生，到底能有几个八年。

    质问盛年。

    他只是赞。

    顾惜朝道：&ldo;待厌了？&rdo;

    这世上也没有人知道。

    蒙古留不住盛年。

    衣公子道：&ldo;中了我的&lso;如是观&rso;，落笔手不能画我，远离我便想不起我样貌，再见我认出我，则必被我感应。&rdo;

    质问谁？

    人生能有多少个八年？

    &ldo;所以、所以……从你离开衣公子这个身份起，你就一直一直，都对每一个见你的人，施展这门&lso;如是观&rso;？

    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在蒙古，浪费整整八年的生命！

    衣公子道：&ldo;惜朝，我问你，汇帝与大汇，是谁成就了谁？&rdo;

    &ldo;但是，&rdo;顾惜朝缓缓摇头道，&ldo;千金之子，不坐垂堂。&rdo;

    顾惜朝道：&ldo;当然是汇帝盛年，成就了大汇王朝！天下只有一个盛年，也只有汇帝盛年，才能一手缔造一个如今与五国两分天下的大汇！&rdo;

    衣公子笑，坦然受之。

    衣公子赞道：&ldo;不错！&rdo;

    &ldo;见我与不见我，何如不见我与见我？是以取名&lso;如是观&rso;。&rdo;

    顾惜朝：&ldo;…………&rdo;

    他已不知该先惊讶哪一件事：&ldo;原来你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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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甚至武学天分奇高，高到能自创武学！

    一直与盛年通信的林诗音却知道，盛年曾为铁木真，一留再留。

    顾惜朝道：&ldo;别说现在的你，已有了那样的尊贵已极的身份；就是从前的蒙古若相，也不该只身深入他国国境，还是他国的一国之都！&rdo;

    衣公子道：&ldo;惜朝，你道我为什么要反出蒙古？&rdo;

    顾惜朝道：&ldo;即使以真面目行走天下，旁人在你邻桌谈论你的事业功绩，也认不出你真身就在侧旁的这一天！&rdo;

    衣公子道：&ldo;不。是因为我在蒙古待了太久，我已经待厌了！&rdo;

    衣公子道：&ldo;八年。我已经为铁木真干了八年。时间就是生命，而人生能有多少个八年？他铁木真已得了我八年的生命，死后进了地府，面对那上下几千年的帝王将相，都可以吹嘘五百年！&rdo;

    衣公子道：&ldo;我再问你，汇帝与大汇，谁为主，谁为从？&rdo;

    要知道，现今的六国天下，小北宋、南宋、西夏、金国和蒙古，它们五国加起来的国土，才堪堪抵得一个大汇！

    &ldo;哼。&rdo;衣公子嗤笑一声。

    他道：&ldo;惜朝，你又道我为何要自立为帝？&rdo;

    他已知晓衣公子想要的回答是什么。

    一直留了八年。

    顾惜朝道：&ldo;因为你已经有了自立为帝的能力，为什么还要屈居他成吉思汗之下？&rdo;

    所以顾惜朝永远不会懂，衣公子刚才这番话的真意。

    衣公子道：&ldo;你觉得我不该来这里？&rdo;

    顾惜朝道：&ldo;时机成熟，你不称帝，谁能称帝？&rdo;

    衣公子双掌相击一下，赞道：&ldo;不错！这是多么意趣，多么自在？惜朝知我！&rdo;

    顾惜朝不知道。

    顾惜朝喃喃道：&ldo;怪不得。怪不得你敢不作伪装就来汴梁。中了你的&lso;如是观&rs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