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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样吧。”程述伸手去摸何小虎的屁股，“虽然你有个有钱英文又好的老公，但多少还是学一点英语，好不好？”

    程述：“有是有，就是……”

    程述哎哟一声，抱着何小虎一滚把何小虎压在身下，“那到时候我也去死好了。”

    “傻小虎。”谭雁忍不住笑，“我说的是你啊！”

    程述：“那还去学吗？”

    “那我等着你们来。”程清月笑着说：“前阵子我和她们俩说你已经回医院上班，小蝶都哭了，她一直特别担心你，害怕你抑郁轻生。”

    何小虎想起他第一次走进来的时候，程述勾着背，失魂落魄的样子。

    何小虎红着脸，“要……”

    程清月倒是没说什么，她经历过太多太多，觉得当下最重要。

    很快程述挂了电话，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姑姑邀请我们去美国玩呢。”

    程述：“哇，小坏蛋，原来你在想这个？”

    何小虎心虚道：“学吗？”

    何小虎又哭又叫的，嗓子都哑了，支支吾吾地说：“他们都说我太小我心不稳，万一以后我真的那样，到时候你都老了……”

    程清月：“没关系，阿述，姑姑已经走得很远，看你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

    何小虎斩钉截铁道：“哥哥不会的！”

    “小虎。”程述一手扶着他的大腿，一手温柔地为他擦拭脸上的眼泪，“没关系的，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

    程述现在的时间只够在床上当家教了，想了想之后从何小虎屁兜里拿出手机，点进应用商店里给他下个多邻国。

    “啊对哦！某人答应我要好好学习去高考，给他报了名还早晚接送当陪读daddy，结果——”

    何小虎先给ppt点击保存，关上电脑坐到程述身边去，“不知道，就是觉得那是很远的地方，我没钱又不会英语。”

    何小虎习以为常，“哦，卡了，长按强制关机就好。”

    何小虎呜呜哭着，并不理会程述的安慰。

    “不过说起来，当初我开你玩笑你还那样信誓旦旦。”程清月笑着，“要么今年春节你带小虎到美国来玩？你有假期吗？”

    “美国？”何小虎眨眨眼睛，“我能去吗？”

    “我相信你呀，乖乖。”程述困得哈欠连连，也没来得及去洗澡，腹部黏黏的，何小虎的眼泪掉上去，又变得滑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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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哇——”何小虎紧紧搂住程述的脖子，“不要不要……嗯……啊哥哥，不要……”

    何小虎嗯嗯点头，“你教我吗？”

    程述：“为什么不能去？”

    “我会原谅你，祝福你。”

    “嗯。”程述自觉这样有失偏颇，“对不起啊，姑姑。”

    程述忽然想起什么，“半年前是不是小蝶给我点的那个外卖？”

    程述：“明年我和小虎去美国看你和小南小蝶。”

    何小虎正在旁边抱着电脑整理ppt，听到自己的大名，转过头看站在窗边的程述。如今家里的窗帘总是拉开的，坏掉的窗帘何小虎早就叫人来修好了，客厅灯光温馨明亮，茶几上永远有插好的鲜花。

    程清月：“什么外卖？”

    次日程述给姑姑程清月打了个电话，何小虎都向姐姐坦白了，自己也该和姑姑说明自己和何小虎在一起的事。

    程述本来还想笑呢，脑子忽然一转，他哭笑不得地皱着眉头，“嗯？难道你是在担心自己真的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不要？”程述停下来。

    程述开始搞不懂了，就这么两句话怎么就伤心成这个样子。

    何小虎抬起双腿勾住程述的腰，“我错了，哥哥。”

    “……”何小虎收敛表情，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程述。

    “要去林城吗？”程清月问。

    “唔？”

    “还在哭呢。”程述捧起何小虎的头，“姐姐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的，你又不会真的这样，对不对？”

    何小虎伤心极了，对着电话发誓如果自己哪天不喜欢程述了就去投河自尽。

    “哎呀！”何小虎撒娇一样轻轻捶程述的胳膊，“我，我只是忙着学花艺了。”

    “嗯？”程述看页面突然卡住，滑了又滑手机都没有反应。

    何小虎赶紧伸手捂住程述的嘴，“不许这么说。”

    “把何小虎送到我身边的外卖。”程述说。

    为此程述安慰了他三个小时。

    何小虎一听，“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