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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程述俯身，右手伸到何小虎后背缓缓把他托起来。

    何小虎睡了一觉，醒来程述已经回来了，连陪护的床都支好了。病房里灯开着，隔壁有人的病床已经拉上了帘子，程述正坐在折叠床上看手机。

    程述意识到自己这样想太过高高在上何不食肉糜，但此刻他真的只是想何小虎过得好一点，何小虎没有的话，他可以给啊，他愿意帮助何小虎。

    何小虎没办法，“好吧。”

    程述本想着挑两套衣服带走，没想到打开衣柜发现总共就那么三四套，好一点的还是自己给他买的。

    房间里算很干净，何小虎不是懒惰的孩子。

    从前不就是这样吗？可是现在的何小虎不要了。

    何小虎忙说：“不疼了不疼了。”

    “说你知道了。”

    “嗯……”

    小腿的胀痛感很明显，这会儿比中午刚被撞的时候要痛很多。

    “哥哥。”何小虎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我给你揉一揉。”程述说。

    这是个通间布局的房子，一张床一个单人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就是放眼看到的全部。墙面有些脏了，还有水彩笔画的杂乱线条，应该是以前的租客留下来的。床挨着窗户，窗户外面安装了厚重的防盗网，防盗网上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垂下来，挡住了原本就不多的光线。

    程述打一下又给颗糖，轻轻搂着何小虎肩膀，“在我面前不用掩饰什么，你叫我哥哥，我就要有个哥哥样。弟弟也要有弟弟样，弟弟应该听哥哥的话，对不对？”

    这会儿天还没黑，程述照着门牌号找到何小虎住的那一栋，刷开门禁进了何小虎的出租屋。

    何小虎感觉到程述有力的大手在自己的后背揉捏按压，他太瘦了，按到骨头会有点痛，这会儿身体也没有力气，一按他就往前倒。

    说完左手插到何小虎胸前给他垫着点儿力，免得他往前晃。

    在自己介入之前，可能连这两套好的都没有。

    程述低头看他的小腿，又抬头看他，“你不说话可是要耽误病情的，到时候出院更晚了。”

    程述皱了皱眉，下意识寻找其他可以停车的空间。

    程述：“躺太久了会这样。”

    这是一楼，空荡的房间里弥漫着除不掉的潮湿气味。

    程述说：“按一会儿就好了。”

    “真是……”程述无奈极了。

    他长大了。

    “痛么？”程述问。

    程述：“这次我一定要去你家拿衣服。”

    “小虎，不许骗我，也不准躲避。”程述说。

    何小虎平时还能停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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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去他床头柜抽屉里找身份证，打开了看到里面有一张拍立得，照片里是一只很……特别的小狗。

    “一点点。”

    程述：“好，现在告诉我你家在哪里？”

    程述立刻转头，起身走过来，“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何小虎说知道了。

    “没有。”何小虎下意识就说。

    何小虎穿着薄薄的t恤，被程述这样前后夹击就觉得很痒，后背还好一点，碰着前面有点受不了。

    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跟何小虎一样瘦瘦的。

    何小虎：“不是不是！”

    程述学生时代来过两次，和喜欢挖掘美食的室友。

    这一片城中村很大，在广南市进行了这么多城中村改造之后，这里依旧是很原始的城中村模样。

    不过何小虎长得比它萌很多。

    程述想过何小虎住得地方不太好，但没想到这么不好。

    程述笑，“不疼了？”

    程述在最近的地铁站下了车，按照导航走过去。

    何小虎竟然有过小狗吗？程述想。

    “哎呀……痒啊哥哥。”

    程述以前不但是个医生，也照顾过家里的病患，有丰富的经验。

    何小虎点头：“对。”

    “哦…痛。”何小虎动了动上半身，“背也痛。”

    程述没松开，还是这么给他按，不把后背肌肉放松一下，晚上睡都没法睡。

    为了房租能极致的便宜，何小虎租的位置在城中村偏里面的位置，要是没有导航程述也要晕头。找到出租房所在的那一栋时，楼下有台电动车停得歪七扭八，把原本逼仄的路占得只剩下一个成年男性侧身而过的空间。

    程述用力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