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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害怕，万一打不过，小猫和小狗也要被关起来。”

    小女孩点点头，说到这个小女孩眼角再次渗出眼泪，哽咽道：“我想妈妈。”

    阿树站了起来，扒在笼子上，歪着头问他，“你为什么要抓我？”

    别说话了，快跑！

    昨晚李奶奶给了他一个大肉饼，还有一捧瓜子，他一路吃着回家，正准备把瓜子倒进碗里放起来，结果后颈一疼，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是刚才在哭的女孩。

    怪人的身影慢慢出现在笼子前面，视线在笼子里转了一圈，慢腾腾的动作似乎是在数人数。

    他这么一闹，其他小孩心里害怕，也跟着呜呜抽泣。

    阿树拍拍她的肩膀，“你别怕，我会救你们出去的。”

    阿树这才停下，挪开挡住眼睛的手背，“要多多的哦。”

    怪人似是犹豫。

    缩在人群最角落里，不会说话，只用一双盛满惊惶害怕的眼睛盯着四周。

    听他们说，他们都是周围几个县上的小孩，单独在外面玩的时候被怪人抓走，最早被抓的那个孩子已经被关了将近两年。

    女孩脸颊上还挂着泪，手上紧紧抱着一个脏污的布娃娃，小声道：“你也是被抓来的吗？”

    阿树睁大了眼睛。

    阿树扁扁嘴，以为他不会说话。

    这木头笼子应该是怪人自己做的，很不牢靠。

    阿树问她，“他为什么把你们抓来？”

    阿树抿抿嘴，又道：“但我的小猫小狗很厉害，他们可以把那个怪人打跑！”

    其他小孩补充道。

    “他们被关起来会难过的。”

    怪人把手轻轻搭在阿树手背上，“吃……吃……”

    阿树见她不动，眼珠子一转，噗通一声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阿树接着道：“我们饿了，要吃东西。”

    阿树叹了口气，这些小孩子怎么谁都不会说话，真麻烦。

    阿树眼珠子转了一圈，在小女孩身侧坐下，“是那个怪人抓的你们吗？”

    这样信心满满又活力十足的话，惹得其他小孩也生出点希望，纷纷朝他投来目光。

    阿树就是故意的，不清楚他们现在的位置，但是要去后山摘梨，免不了经过村庄，小猫们应该能发现他。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看他，“可是……你也是小孩，小孩打不过。”

    阿树点点头。

    刚才他就看到了，地面上有很多碎石。

    怪人点点头，转身消失在洞口处。

    “真的吗？”

    突然洞口传来哗啦一声。

    阿树想了想。

    “原来你会说话。”

    “可是还有小狗，小狗比较凶一点。”

    “那些东西不好吃，都是生的，有血。”

    “你……你……孩子……”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怪人像是启动完毕的设备一样，带着点沙哑，一字一顿。

    “小猫有这么厉害吗？”

    他捡了块大点的尖锐的石头，找了根木头比较细的地方使劲砸。

    一道稚嫩的女声弱弱响起。

    但这也不重要。

    小女孩抱着娃娃，“我在小区公园玩，吴阿姨去打电话，我睡了过去，醒来就在这里。”

    “哎呀我要饿死了，我肚子好饿，就要吃肉，就要吃梨！”

    “那个……”

    他上下扫了一圈怪人，只怪她穿的臃肿脏乱，头发也凌乱不堪，根本分辨不出性别。

    这声音，分明是个女人的！

    怪人似是没见过这样的情形，手足无措得蹲了下来，阿树躲开他，继续叫嚷吵闹。

    “好像是吧。”

    “对，有一次我睡着了，他还偷偷抱我，我已经醒了，但是不敢动。”

    “小猫只会抓老鼠，那个人很高很大，打不过的。”

    缄默瑟缩的小孩们慢慢开始说起话来。

    “要吃肉，肉你知道吧，还有梨子，我家后面那座山上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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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找来……不哭……”

    怪人视线慢悠悠落到他身上，好半晌才张开嘴巴，发出嗬嗬的气声。

    阿树咧嘴一笑，拍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

    一群小孩骤然噤声，慌乱地挤成一堆，小手紧紧拉着。

    女孩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只是把我们关起来，每天给我们东西吃，有时候就在角落里盯着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