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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很惊讶吗？”

    “wei了吧。”

    沈念澈抬头，认真问：“能不能再给我摸一下，刚刚没认真摸。”

    打开院子门，会吃会喝的狐狸没找着，倒是跟进来了三只猫。

    “……”

    为了早点摸到尾巴，沈念澈吃完面歇了会就说该回去了，两个人收拾收拾东西往回走。

    梦里的老鼠精原来是真的。

    “在宗教传说中，魅魔是恶魔的一种。”池煜拿了一块面包出来啃，“说恶魔比较有威慑力。”

    池煜：“哼。”

    池煜：“……”

    “你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好像没有很惊讶。”还把我揍了一顿。

    “看来我失忆前演技了得。”

    “刚出生就来了？”

    沈念澈夸它：“通人性的好狐狸。”

    池煜站起身，蹲到沈念澈身边，确定身后没人才抓过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探去。

    我家拖鞋会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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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魅魔尾巴被摸多了会发|情，你负责吗？”

    沈念澈：“？”

    池煜：“我是恶魔。”

    等海鸟飞走以后，沈念澈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手心。那种微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手里，甚至隐约觉得有什么细长的东西，依然松松缠绕着他的手腕。

    沈念澈：“我的错，给我摸一下。”

    沈念澈：“好的。”

    沈念澈心虚地把在口袋里手机熄屏。

    沈念澈：“我只是想摸一下尾巴，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

    池煜坐回对面：“你的脑洞大开很有意思，下次别开了。”

    “尾巴收不回去了。”

    “现在怎么能收回去了？”

    “嗯？怎么突然变成魅魔了？”

    “……”

    下次偷偷开。

    那只落在桌边的鸟一点儿也不怕人，还滴溜着圆眼睛看他。沈念澈把刚刚买炒面时顺带买的小面包拆开，撕下一小块，递到它嘴边：“但是正常人也不会想到身边的人会长尾巴吧，想到了才是脑洞大开……身边居然还有恶魔，让我消化一下。”

    沈念澈终于知道池煜当时为什么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了，他没忍住笑出声：“我居然说过这么武断的话，太坏了。”

    池煜：“我家拖鞋会咬人，来我家看看吗？”

    “就在这出生的。”

    沈念澈看着他，眉毛微微往下撇了撇：“不可以吗？”

    池煜不满道：“你发什么呆？”

    池煜：“哦。”

    池煜：“……”

    “那我摸少一点，不用负责吧？”

    沈念澈看着这张脸蛋，恍然大悟：“你是妖精？”

    果真演技了得。

    池煜：“。”

    “哇。”沈念澈短暂地表示了惊讶，随后问，“那你刚才乱动什么？”

    池煜：“哪有你这样道歉的，图穷匕见。”

    窝在沙发上的狐狸看不下去了，跳下来把他带到存猫粮的地方。

    那么那个梦究竟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与过往经历结合的？

    沈念澈很体贴：“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你又在说什么！”

    狐狸轻快地跳进他怀里。沈念澈喂猫时，它就趴在他臂弯里监工，一旦沈念澈有伸手摸猫的意图，它便立刻发出警告般的低鸣。

    沈念澈：“不了吧，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我是新时代魅魔，不知道这种东西。”

    “哦，我还以为恶魔都在地狱出生呢，世上有地狱这种地方吗？”

    这么想着，手里的尾巴突然被收回。

    怪不得这么好看。

    “很惊讶。”

    沈念澈推开院子门：“我家狐狸会吃会喝，来我家看看吧。”

    沈念澈语气平平地捧场：“是啊，我差点被吓死了，以为你来夺我命了。”

    池煜第一次见沈念澈这种带着点小委屈的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可以。”

    这种东西是外人能碰的？沈念澈正疑惑……（这里被审核制裁了，就是摸到尾巴了）

    池煜心说认真摸了还得了，他翻旧账：“你不是说没有毛的尾巴都是鼠尾巴吗？”

    沈念澈进屋找猫粮：“二宝三宝跟我说猫来了要拿猫粮出来招待。”

    沈念澈又恢复成风轻云淡的样子：“那就好。”

    “你什么时候来的人间？”

    “18年前。”

    不过沈念澈不知道猫粮放在哪，在屋里瞎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