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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耳双手抱着江离的手腕，知晓江离是心疼他，可他也想让哥哥开心。

    “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卷耳小声咕哝。

    他委委屈屈缩在江离怀里，任由江离轻轻按揉。

    江离靠近卷耳耳边幽幽问道：“在看什么？”

    他眼眸闪了闪，轻声嗫嚅，“……不讨厌的。”

    “怎么扔了？”

    清禾臊得面红耳赤，他倒是有，但对上卷耳的清澈目光，倒叫他觉得自己人面兽心了。

    他的字实在写的有些难看，若说清禾的是天上星，那他写的字就是地上的狗屎。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翻开一页，指着画上的两人，“既然学了这么久，不如试试这个。”

    倒不知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治不了公子的顽疾

    有清禾指点，夫子布置的文章几日便写完了。

    卷耳的嘴巴遭了大罪。

    又过了几日。

    江离坐上床，抱着他的腰，直接把书从他屁股底下抽了出来。

    卷耳努着嘴，暗道江离也是个坏东西。

    省得他天天来问。

    江离挑了挑眉，“我倒觉得很好。”

    卷耳忽的浑身一僵，慌乱地把书往身下一藏，坐在屁股底下，悻悻道：“哥哥你回来了。”

    “怎么不继续看了，读给我听听。”

    但清禾说了，只要好好练，也可以写的和他一样。

    写着写着，他便没了兴致，趴在桌案上瞧清禾看诊。

    卷耳目不转睛，“罗书生被狐狸精勾了魂，抛弃了吕书生，吕书生正伤心呢。”

    清禾干脆在自己看诊台边上支了一张桌子，就让卷耳坐在那儿写字，免得他跑过来跑过去的。

    书中那高大男子逼着瘦小男子叫他相公，说是叫完后就会对他温柔些，可瘦小男子叫了，高大男子还是将他弄哭了，哭的很伤心。

    卷耳津津有味地看话本，那话本缠绵悱恻，都是两个男子的爱情故事。他看得如痴如醉，转眼忘了时间，直到江离回来，他还在专心看书。

    卷耳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撒娇，“哥哥哥哥，我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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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耳看了就来气，一把扔在地上。

    卷耳又去跟清禾讨要话本。

    他挑了挑眉，如此说来，倒是不必再担心吓着他了。

    怪不得这几天总是神神秘秘的，看自己的眼神一会火辣辣，一会哀怨。

    练字属实是一个枯燥又乏味的过程，写了这许久，他的字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卷耳突然脸色一变，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狐情……风流债，看起来很有趣。”江离嘴边噙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玩味。

    一时语塞，看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来跟自己讨教。

    以后他一定不要叫江离相公！

    “哦，那我的床上怎么也有只小妖精呢？”

    江离衣裳半敞，满脸餍足，唇边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手指慢条斯理地搅弄着卷耳的一缕头发。

    书中有一篇，高大男子从背后紧扣着瘦小男子的手腕，要瘦小男子喊他相公。

    -

    江离本就是野兽，对欲望更是直白坦率，只是先前怕吓到他，才极力隐忍，如此倒好，不用掩饰了。

    江离并未发觉自己的小猫崽看了不得了的书，还以为他就是单纯发问，“你本就是我的小娘子。”

    “下次不做了。”江离摸着他的小脸，轻声道。

    卷耳瞪大了眼睛，想到刚刚所做之事，脸颊一下红了，他又羞又气，半晌只骂出一句，“哥哥你耍流氓。”

    江离将他拢进怀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这个，讨厌吗？”

    江离虽看不懂多少字，但图总看得懂吧。

    他便开始练字。

    那话本翻至一页，孤零零的散落在床沿边。

    夫子布置的作业还没完成，卷耳便每日跟着清禾去医馆，清禾闲暇之时，他有不懂的就抬着书去问清禾。

    江离莫名其妙，这又是怎么了。

    小猫崽，还偷偷看起这些书来了。

    卷耳腮帮子圆鼓鼓的，“这是本坏书！我以后再也不要看了！”

    一眼过去，就知道这小家伙在看什么。

    “哥哥，我愿意做这个的。”

    干脆全部给了他。

    江离笑了笑，轻轻咬他的鼻尖，“勾人的小崽子。”

    那不就是要瘦小男子做他娘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