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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局，他ix落地。

    国内时间凌晨一点，顾珩刚从医院回来，顾芸今天做了一轮新的意识评估，结果和上个月差不多。医生说了一些新的康复方案，顾珩拿着那几页单子听了半个下午。

    【别把顾珩吹成神，他又不是没打过国际赛。】

    弹幕彻底失控。

    “别走西边。”顾珩看着上帝视角自言自语，下意识替ix心揪紧了。

    【新自由人打得怂，林归尘也不敢放，恶性循环。】

    第五圈往西南切，四个人原本卡在圈边一处矮坡，新的自由人出去探信息，吃了两枪就退回来了。

    【至少顾珩在的时候自由位能给信息吧？现在四个人抱团等圈刷脸上？】

    林归尘在语音里喊：“陈嘉言别救，封东面，许航跟我！”

    【冠军阵容拆一个直接废了，真牛。】

    顾珩的头发还湿着，坐在沙发上，导播正在回放ix刚才的死亡画面。

    两个月后，世界赛在柏林开幕。

    【离开顾珩以后谁在裸泳看出来了吧？？？】

    “贴坡，别露头。”

    磨磨蹭蹭等信息送回来，南边的凹坑已经被另一支队伍抢了。

    【只换一个人，直接不会玩了。】

    echo第三，苍穹第五。

    他看了一眼直播间，满屏的问题密密麻麻。

    林归尘输比赛的时候从来不把情绪写在脸上，越是这种时候，他越安静。

    下一场开始，第三圈刷新以后，他盯着地图，下意识往前坐了一点。

    积分榜从屏幕右侧展开，echo，第三，苍穹，第四。

    顾珩眉头越皱越深，“烟往前扔。”

    林归尘一次次开地图，看许航被迫承担比以前更多的前点信息，陈嘉言的枪线越拉越长。

    另一名解说接话：“阵容换人以后，他们自由位的活动范围明显局促很多，大部分自由人会踩得很深，风险高，但收益大。”

    【ix要不去把人请回来吧。】

    这一局ix只拿到三个淘汰，第十二出局。

    镜头切到比赛席，许航摘下耳机，用力抓了一把头发，陈嘉言正在和教练说什么。

    ix，第十五。

    【三个中国队，一个倒二，哈哈哈哈哈。】

    【所以顾珩到底是什么外挂？拔了就不会玩了？】

    解说：“ix动慢了，他们本来是有机会提前拿到南侧凹坑的，现在只能正面过。”

    前方房区藏了很久的枪线亮起，陈嘉言被扫下车，许航冲进低坑。

    【国内总冠军打成第十五，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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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侧又来一队，原本完整的阵型顷刻被冲散。

    顾珩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糟透了。

    从那以后，没人再从直播里透露过顾珩的近况。

    许航倒，新自由人被远点击杀，陈嘉言只换掉一个，林归尘最后死在进圈的烟里。

    屏幕里的人终于把烟补出去，迟了，许航倒地。

    ix倒数第二。

    顾珩自己的所有社交账号停在夺冠那天，那个刚刚捧起总冠军、本该跟随ix前往世界赛的天才自由人，就这样从赛场与公众视线里失去了踪迹。

    为了吃黑流，联盟直接把摄像头对准林归尘，他摘下耳机，和身旁的人低声说了两句，然后低头翻开桌上的战术本。

    【问题是ix这套打法根本没改啊，人换了，体系还按顾珩在的时候打？】

    顾珩把弹幕关了。

    “个人情况以俱乐部公告为准。”他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

    林归尘打完一轮枪，摘下一边耳机喝水。

    林归尘在语音里说：“南边再看一眼。”

    没人知道顾珩去了哪里，又在做什么。

    可ix看不见，还是往西转了。

    【以前不是天天骂顾珩乱跑吗？现在没人跑了，舒服了吗？】

    第三局结束，积分榜再次刷新。

    林归尘坐在位置上，眉间是一道很深的折痕。

    “妈妈，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第七圈，ix再次被卡在圈外。

    顾珩盯着他的脸，两个月不见，林归尘好像瘦了一点，或者只是世界赛的灯太冷，把那脸庞照得更锋利。

    【别急着踩新人，人家第一次打世界赛。】

    客厅没开灯，他洗完澡出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vrox世界赛直播正好进入第二局结算。

    “我这里被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