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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导演等太久不好。”林归尘不愿跟他在这个事情争论太久，顾珩要面儿，他就给。

    “嗯？”

    林归尘眉梢动了一下，如他所愿。

    顾珩抬起眼，面无表情地喊：“st。”（陆岑一id：黑曜·one）

    【训练赛战神整得我有点害怕，训练赛打这么好，感觉正赛就会拉胯。】

    他喝了口水，叹气，“我们队现在还跟第一次见面似的，你们才磨合了半个月，怎么练的？”

    顾珩看着他，唇角勾起一点，“那就有劳夜神。”

    “一个领子，你准备整理多久？”

    顾珩拍完定妆照，坐在摄影棚旁边等队友，工作人员忙着调整背景板，熟悉的选手趁着空当聚在一起，话题从转会期一路扯到新队服。

    化过妆以后，那张脸比平时更显清隽，碎发遮住一点眼尾，林归尘低头专注做事，身上那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淡了许多。

    林归尘停了下来，他盯着顾珩，漫不经心道：“我只给你理过领子，狱神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顾珩没觉得自己的情绪有这么外露，囫囵道：“我回来拿外套，发现自己漏了东西，烦一下很正常。”

    陆岑一一眼瞥见“小堂”两个字，当场笑弯了腰。

    【白季然打得不差啊，千万砸个顾珩，不知道ix这波咋想的。】

    随后他松开手，抬了抬下巴，挑衅般道：“行啊。”

    “打那么久？”他凑近一些，“你该不会还在night的时候就心系ix了吧？网上那些人天天说你和林归尘私下有联系，敢情不全是编的？”

    韩泽和陆岑一端着纸杯过来，一左一右占了他旁边的位置。

    “那倒也是。”韩泽把手机揣回口袋，又想起什么，“不过我真挺好奇，你跟林归尘配合得也训练赛里那几次残局，俩人这么能活。”

    官宣微博下方，最显眼的位置早已被各家大粉占领。夸操作的、展望新赛季的长长一片。团粉紧随其后，整齐划一地刷着祝福，零星几条恶意夹在其中，得费些功夫才能翻出来。

    “胡说八道什么。”顾珩抬手推开他的脸，“我打比赛的时候哪一场没认真？”

    在看见顾珩刚进门那张臭脸的时候，林归尘心下已经猜了个明白。

    “你这回算嫁进豪门了，可惜人家没拿你当贵女婿迎接。”

    顾珩握住他的手腕，“我自己来。”

    “我天，小堂。多久没见过这个称呼了。”

    林归尘漫不经心地开口：“plg规模不大，管理层换得勤。白季然第一次转会，很多事不懂。”

    修长的手指偶尔擦过颈侧，偶尔碰到锁骨，这样的触碰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实在叫人分辨不清。

    不过比起从前，如今至少有了松动的迹象，能往前走总归是好事。

    其实没什么难弄的，无非是将翻进去的领口带出来，抚平褶皱，前后也用不了多少工夫，林归尘却做得很慢。

    顾珩垂下眼，看见他近在眼前的眉骨和鼻梁。

    “夜神。”

    林归尘的指腹停在他锁骨上方，抚平最后一道折痕，“嫌慢？”

    他走在顾珩身后，望着前面那道身影，心里缓慢地盘算着以后。觉得路大概还长，顾珩身上那些本能的防备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卸下的。

    “你有几个小朋友要照顾关我什么事？”顾珩退开半步，“我进来拿个外套，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

    顾珩呼吸一窒，眼神晦暗。

    陆岑一的笑声戛然而止，“不许人身攻击啊。”

    【小堂转位置作秀了，夜神好不容易把指挥位练出来，这位又来了个转位置的。】

    “攻击到你了？”顾珩把手机还给韩泽，“你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咱们这群人要是没点厚脸皮，早被喷退役了。”

    “你们大名单微博底下真热闹啊。”

    “摄影师还等着。”

    顾珩在老朋友面前向来没什么戒心，张嘴便道：“废话，靠两周能练成这样，我以前跟夜行打那么久算什么？”

    韩泽还没反应过来，陆岑一抓住了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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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爱听？那不听就是了。”林归尘将剩下那件外套披到肩上，慢条斯理地拉好拉链。

    顾珩刚打职业那阵状态起伏大，直播间里总有人拿“天堂”对应“地狱”，各取第二个字，给他安了这么个黑称。后来成绩上来，叫的人少了，乍一看还有几分感。

    韩泽捧着手机翻了半天，总算找出几条不和谐的评论，兴冲冲送到顾珩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