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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顾晓舟还是没好意思，在沈确练习的时候，去拍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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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教练虽然有时也会催一下沈确来练习，但只要顾晓舟还在场上，那问题也不大。他完全可以继续教学。

    她感觉自己的右手腕在挥拍后会有一些隐隐约约的酸胀，小指链接手腕处的肌肉有种滞胀的拉扯感，顾晓舟选择贴了一片膏药，然后继续追赶。

    顾晓舟站在路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留置针灸贴，她又抬头望了望11月的上海傍晚。

    顾晓舟知道按照沈确的速度，可能在为期两个月的课时结束后，沈确也许就不需要顾晓舟这个甚至在邀约一开始都不是第一选择的“球搭子”了。

    因为沈确也并没有真的就在场边休息下来，顾晓舟的余光经常可以看到沈确在玻璃墙外来来回回的走动，给顾晓舟拍照或者录视频。

    她给自己制定了一个三周的加课计划。

    她要把那个扣除的50分，通过不懈的努力，赢回来。

    后面的两周，顾晓舟开始发觉自己和沈确的距离越来越大，沈确已经可以连续击打正手直线球超过20个了，反手直线球也是初具雏形。

    现在这个相册里，不光有代表沈确的过去的那些二手截图，还有沈确给顾晓舟拍的一手视频。

    这一天是周四，顾晓舟从中医院出来，她今天没有办法去壁球馆了。

    因为之前沈确给她拍的视频，她都存到了“二手影像系统”。

    终于，顾晓舟成功的把自己的右手腕折腾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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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舟回到家里发现了更加不在计划内的事情，可能因为最近的加练频率，也可能因为工作压力，她的生理期提前了。

    天空灰蒙，华灯初上，上海的夜晚，真的没有星星。

    顾晓舟心里想，“所以，真的那么白吗？”

    顾晓舟经常打着打着就听到沈确在场外大喊：“漂亮，刚才那个球，太专业了！我都给你录下来了哈晓舟姐！”

    一开始顾晓舟还挺担心的，第一次听沈确说不舒服的时候，她还想着下次要带一份早饭给沈确，运动中如果突发低血糖，其实是很危险的。

    沈确赶紧摆摆手拒绝。

    她都被夸得无语了，“沈确，你真不进来吗？”

    基于沈确在双人课中练习时长的“让渡”行为以及顾晓舟的确跟不上沈确学习进度的事实，顾晓舟知道自己需要更加认真，才能赶上进度。

    沈确会在顾晓舟休息的时候把视频传给顾晓舟，然后也会和顾晓舟对照着视频，复盘挥拍姿势的要领。

    沈确完全可以在壁球馆的新人群里找一个等级相近的选手，可以更顺畅的练习甚至打练习赛。

    或者说，短期内，遵照医嘱，她可能都没有办法打壁球了。

    她必须要赶上沈确的进度，这是顾晓舟给自己设定的目标。

    对于自己的视频会留在沈确的手机相册里的这个事实，顾晓舟其实有些羞赧。

    好在教练的课时是总时长，并没有指定是顾晓舟还是沈确练习。

    天气真的开始变冷了，这些沈确拍的视频里的顾晓舟已经没有再穿那些短裙了，她换上了瑜伽裤。

    她加练、看视频、学习社交平台上的教程、专门买了拍子在客厅，对着沈确家的那栋楼的方向，不断地正反手颠球熟悉球感，同时电视里还放着职业比赛，顾晓舟一心三用，以此来获得一些双打的思路。

    沈确连连倒退两步，摆摆手说：“真不行了，我会晕过去的……”

    顾晓舟不得不在后面两周，达到每周独自加练4次的程度，这段时间她的工作也有些忙碌，所以下班了再赶去壁球馆，结束的时候几乎已经将近十点了。

    顾晓舟认为，拍沈确需要征求沈确的同意，就像之前沈确有事先问顾晓舟一样，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第一周，顾晓舟只是每周加练两个晚上，她为此还取消了自己一半的健身课。

    顾晓舟觉得沈确满口的打不动了，真的很累，要不行了，但扎马步拍视频倒是很有力气。

    后来顾晓舟就明白过来了，沈确也不是真的就体力不好而眼前发黑了，她就是学会了，不用学了，于是让给顾晓舟打。

    顾晓舟感觉，沈确好像看了很多次自己的腿。

    顾晓舟在第一次壁球体验课结束回到家之后，就立刻打开了主卧所有的灯，她站在穿衣镜之前，一边转了一圈，一边仔细的检查自己那天的穿搭。

    顾晓舟经常举着拍鼓励沈确：“沈确，你再打一会儿吧，你今天都没怎么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