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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搜了一大堆，出来的全是何相原的个人履历和比赛新闻，什么父母背景半个字都没提到，更别说何家的影子。

    李青眉头紧锁，盯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

    他想了半天，又在搜索框里，慢吞吞地打下了一行字：一个公司可以有几个总裁？

    搜索结果很快弹了出来，答案非常明确。

    通常情况下，一个大型集团公司，只会设立一个总裁，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副总裁的数量则会多一些，分管不同的业务板块，但也不会太多。

    李青看着那段文字，缓缓放下手机，神色有些黯淡，盯着床单发呆。

    许久，他重新直起身子，犹豫片刻，拨通了关莉的电话。

    想不出标题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关莉的声音。

    “喂？李青，怎么了？”

    听筒里背景音很乱，有不少人在说话，估计她正在忙。

    李青本来不想打扰她，但他现在心里实在有太多疑问，憋得难受，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莉姐，我想问你个事儿，你知道何相宸在公司是总裁还是副总裁吗？”

    电话那头关莉明显愣了一下。

    她这会儿正忙着处理卓野的后续和公司公关收尾工作，没想到李青会打电话来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而且，你李青跟何相宸不都是情侣吗？自家对象是什么职位，还需要来问她这个经纪人？

    不过关莉心里虽然觉得古怪，但还是回答了李青。

    “何总当然是总裁啊。”

    李青心一沉。

    “那……何相原呢？他是什么职位？”

    “何相原？”

    关莉一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谁。

    “这个我不太清楚，他好像不参与集团的业务吧，也可能有职位，你要不直接问问何总？”

    说着，关莉看到对面有人在叫她。

    关莉语气变得匆忙起来。

    “李青啊，我现在暂时有点忙，晚些时候我给你回电话，你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问我，好吧？”

    “啊，没事儿姐，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给我回电话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先忙吧。”

    说完，不等关莉再说什么，李青就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李青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最后停在了通讯录里何相宸的号码上。

    他指尖悬浮，想要按下去，问个清楚。

    可犹豫了许久，李青终究还是没有拨通那个电话。

    他将手机丢到一边，仰头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当初在酒吧里，李好对许霜的担忧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李好觉得许霜没跟她说实话，那个时候李青安慰了她。

    而现在，他也觉得，何相宸好像也有事情在骗他了。

    ……

    何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何相宸靠在座椅里，捏着钢笔，看着文件上。

    办公桌上，手机屏幕忽地亮起。

    他眼神微动，瞥了过去。

    只是一条广告推送。

    何相宸收回视线，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文件上。

    就这样持续到下午，徐适抱着一叠新文件走了进来，他将文件放到桌上，注意到何相宸眉头紧锁，不禁发问。

    “何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何相宸抬眼，眼睛里带着几分烦躁，徐适不问还好，一问他便是忍不住了。

    “李青最近怎么样？”

    距离那场网暴风波，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网上舆论早已平息，李青知名度反而得到了提升，但网络暴力带来的伤害，并不会因为舆论的逆转就凭空消失。

    这段时间他因为工作忙的焦头烂额，没有抽出时间亲自去见李青，两人只能通过手机联系。

    他发消息安慰了李青，嘘寒问暖，李青的回应看起来也很正常，但何相宸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是一种微妙的态度变化，虽然依然温和回复，却少了几分热络。

    就像今天，他从早上到公司忙到现在，李青只在中午发来一条“记得吃饭”，之后便再无声息。

    何相宸心里没来由有点慌。

    他怀疑是不是那场网暴给李青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徐适当然明白自家老板的意思，他在脑中过了一遍下面人汇报上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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