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2/2)
言矜全身血液冻结,唇瓣抿得发白。
“哪里的事,身体的病不能马虎。”文德秋道,“星星,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
……
徐沐的脸都像极了他。
他说的每个字言矜都觉得恶心。
客厅里,文善谌刚吃完药,咳嗽问他:“怎么了?听说今天出月考成绩,没考好吗?”
言矜随便糊弄过去,转口道:“你爸……”
文善谌眉飞色舞,“对,你也看到新闻了?我爸今年上了国内慈善家榜第一!”
言矜行尸走肉般回别墅,手脚冰冷一片。
他下车往电梯走,遽然听到旁边车子传出少年的低口今。
文德秋一只手搭在他肩膀,“遇到我了,怎么不和我一起回来?”
在市井摸爬滚打长大,言矜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没信他半个字。
言矜:“我——”
得不到实验室名额对言矜不是多大事,他清楚自己竞争力不如文善谌,并不将此放在心上。
言矜用尽全身力气,“……没有。”
言矜在学校遇到徐沐的次数不多,他在尖子班,徐沐在中等班级,不是一栋楼。
文德秋伪善地说:“关于你今天看到的事,我很抱歉,犯了不该犯的错,那小孩蓄意勾我,我只是鬼迷心窍,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宾利降下的车窗里,徐沐跪在座椅上,身后是文德秋的脸。
言矜僵硬扭头。
不出所料失败了。
他告诉自己,毕业就好了。
每次他睡自己房间,都是言矜最安心的时刻。
每次文夫人温声细语关慰他,他心里都有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以他们的成绩,本不用如此拼命。
“对了,言歆的腿明天该去复查了吧?我请来一名国外著名医生,对恢复这种比较有经验。”
可他别无他法。
他不知从何说起。
徐沐的妹妹也在这家医院。
言矜话愈发的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如何脱离眼下这种困境。
装睡的言矜浑身肌肉酸痛,后背早被冷汗浸湿,终于,床边的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我深爱我的妻子,希望你能为我保密。”文德秋说,“而你妈妈那边,你要相信这位著名的骨科医生,只要有时间,你妈妈的腿或许能重新站上舞台,再拖下去,就不好说了。”
“星星,我们聊聊。”
那一瞬,言矜头皮发麻。
言矜以为等到毕业就好,可中间的日子没他想的那样简单,就在有一次,文善谌生病在家,言矜独自由司机接回地下车库。
身后有人叫他:“星星。”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走后,言矜猛地睁眼,浑身湿得宛若才从水里捞出来,他睁大眼,劫后余生地喘着气。
下次是在医院,言歆的腿重新动手术,他给言歆送午餐。
言歆忙道:“这怎么好让你再费心。”
后面睡得越来越晚,每晚叫文善谌来自己房间,两人一起刷题,不刷到两三点不睡。
晚上,文德秋找到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言矜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言歆这件事,这两年言歆跟在文夫人身边重新融入上流富太太圈,气色好了不少,有几分当年在舞台自信明亮的模样。
言歆担忧过来,“星星,你没事吧?”
这一刻,言矜想和盘托出。
自那天后,他向老师提出住校申请。
言矜送午餐路过一家空病房,恰好此时门开了道缝,衣衫不整的徐沐被文德秋按在墙上。
肩膀上的手收紧。
他申请宿舍的事文善谌问过他。
-
言矜便再没话说。
每次那个时刻,那个角度。
-
午夜梦回里是文德秋虚伪憎恶的嘴脸。
好多次晚上困得不行,他趴桌上倒头就睡。
言矜警惕后退。
不过那人并未做什么,就此出去了。
那天周六,晚上。
有次食堂相遇,徐沐动动嘴唇,想和他说什么,最终扭头走了。
文善谌好几次想说,可见言矜学得那么用功,只能苦哈哈陪刷题。
文善谌说要回他外婆家,言矜以为他们一家人都要去,他就准备拿衣服去医院陪言歆。
言矜听到自己说:“……文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