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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和言矜长得有几分相似。
闻则谏一下想到前两天他们在路上遇到的,言矜的高中同学。
“我忘记拿睡衣了,能帮我拿一下吗?”
……
吱呀。
“哥哥。”
晚餐吃得没什么滋味,鲜香美味的小馄饨吃进肚里味同嚼蜡。
“……我也是。”言矜在此时说,转过来,“我爱你爱得要死。”
浴室的人打断他的思绪。
下一刻。
闻则谏晦暗重复这句,一只手抬起他下巴,指腹从他红唇暧|昧抹过。
“没有…”他的手心温度灼人,言矜被烫到了,浅浅绯色从肌肤透出,“还有的地方,没洗到。”
言矜没接,“你要洗吗?”
闻则谏带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随后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回浴室找浴巾帮他擦干,亲力亲为地,一件件帮他穿好衣服。
言矜咬了下唇,拉他的手,“一起洗吧,节约用水。”
他抱着睡衣,缓缓蹲下,眼泪从眼角落下,滴在睡衣布料上,晕开一块水渍。
“这里。”
而他提过,在场有另一名同学作证。
“在。”闻则谏开吹风机前,“别胡思乱想,我所有的情绪和所做的一切都建立在爱你爱得不行的基础上,没你我活不了,再爱就要爱死了。”
过了几秒。
那张相似的,罪恶的脸。
闻则谏岿然不动,“你洗完我再洗。”
偶有几根发丝吹来落在眼前,言矜眼睛模糊了,不知是头发挡的还是泪水。
他不想逼言矜提起不快乐的事,可又希望他能全身心信任自己,能在自己面前对过去毫无保留,让他用时间治愈抚平伤痛。
言矜眼睫挂泪,“你哪里疼?”
可他不能怪言矜。
说罢,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闻则谏闭了闭眼,脑中闪过陆酌说过的话。
浴室响起水声,他没发出动静,站在窗前,想来根烟,又想起戒了,找了根牙签叼在嘴里。
浴室门从外打开。
为什么文善谌那么确定是言矜为了利益动的手?他就没怀疑过什么?
“嗯。”
“穿好衣服,别感冒了。”
言矜微微张开唇。
门在眼前关上,言矜反应了好久才明白他这是被拒绝了,动作快到都不给他难过的时间。
“别提生啊死的。”闻则谏放下吹风机,“不吉利,多叫几声老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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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洗
他被拢进男人温暖的怀抱,男人在他头顶喟叹:“宝宝,我要疼死了。”
闻则谏反扣他的手腕,“你不是洗完了?”
作证的就是那天遇到的那个人?
“……闻哥。”言矜背过身,叫他。
造成言矜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
“遇到事不要只想逃避,尤其是恋人,该说的都要说,你打算瞒他一辈子不成?早告诉过你,他值得你信任。”
“睡衣。”闻则谏视线从他身体转一圈,递过去。
道貌岸然的文德秋将另一名男生压在身下,回到文家的言矜“碰巧”撞见,脸色煞白。
他抬起眼,睫毛根根分明,眼尾浸润薄雾般的湿意。
为他穿好衣服,闻则谏再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得不滴水,找出吹风机,让他背过去。
闻则谏从厨房出来,时针已过八点。
闻则谏收手,睡衣塞进他手里,后退关上门。
闻则谏回到床边,大脑反复出现当年的画面。
“闻哥。”
闻则谏怒从心起,愤懑的情绪如洪水决堤般涌入肺腑,化成燃烧的烈火。
陆酌可能要挂了,可能听到手机对面无声的可怜,多说了一句。
闻则谏收敛情绪,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睡衣和内裤,过去敲门。
闻则谏帮他吹头发的手法娴熟,吹得大半干,收手关吹风机。
然而言矜多次对文善谌避而不提,遭受那样的羞辱,还顾念曾经旧情。
言矜全程呆呆由他动作,睫毛泪还没干。
“没洗到的地方……”
演员的想象力令他他一点点丰富脑海中的场景,他觉得那名男生应该没那么简单,能被文德秋挑中,至少得有点特殊之处,比如——
没穿衣服的言矜直接开门,发尾往下滴着水,肌肤白润透红,身形体态纤细优美,薄薄肌肉在他身上美感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