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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龙头打开，言矜俯下身，不停捧水洗脸。

    江雪瞻不会再自取其辱点菜了，安静等宋臻的外卖。

    “你……”

    裴凌青：“呜呜呜呜老大你要坚强，我们都在的。”

    言矜擦干泪，“反正他活着没起到什么作用，死了总要有所贡献。”

    言矜表示他爸在他上综艺前就去世了，葬礼早就过了。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从来没对不起我。”

    哗哗——

    “与我有关？”

    “我也爱你，乖乖。”

    “对不起什么？”

    “无所谓，就说我爸死了。”

    言矜收拾好情绪，从男人身前抬头，“该出去了。”

    言矜垂睫，“不关他的事。”

    无人鸟他。

    “……”

    “他不是早就……”

    里面的人显然看得出哭过。

    “对不起……”

    “你就这样出去？”闻则谏点点他鼻子，“鼻子成红萝卜头了。”

    “不哭了好吗？”闻则谏哄道，“比起你说对不起，我更想经常听到你说爱我。”

    他不动了，等言矜亲上来。

    吃过饭，言矜去了趟洗手间。

    网友信了。

    言矜哽咽，“我都给你亲。”

    他一连说好几个对不起，听得闻则谏心脏揪疼，抱紧了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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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寂静不止。

    施西：“？”

    “江雪瞻跟你说什么？”闻则谏抽出纸巾为他擦脸，“他时常多嘴，宝宝不用理他。”

    阴影后多出一名男人，攥住他手腕拉他起来，关上水流。

    “……”言矜低声，“都可以。”

    “再哭下去，出去了，他们就又要谴责我不做人，在洗手间欺负你了。”

    闻则谏也不演了，“宝贝儿，我下面给你吃，想吃什么面？”

    闻则谏死死憋住没笑出来，否则太地狱了。

    言矜红着眼，泪水倾泻而出，不停重复。

    “闻哥，哥，对不起。”

    “呜呜呜。”江雪瞻抹泪，“大美人，抱抱。”

    “洗脸……”

    闻则谏：“做什么？”

    “自虐呢？”

    言矜说话就是搅动肺腑的疼，想让他别说了，踮起脚尖，想要吻他。

    清冽的水珠从言矜的脸上滑落，几缕头发贴在肌肤上，眼底的血丝浸透了，睫毛一眨，水珠滴了下去。

    闻则谏哄小孩似的，抱着他拍了又拍，哄到身前布料不再加湿了，就是他不哭了。

    没人吃，裴凌青自己盛了一碗吃，一口下去没吐了，他忍住，强行咽下去，嘴硬道：“好吃的啊，你们真不尝尝吗？”

    言矜调节情绪的能力其实不弱于他，只是他如此温柔与自己说话，压下去的酸涩再次奔涌。

    他记得言矜他爸早就去世了啊……

    闻则谏吻去他的泪珠，网上说得没错，伤心的泪水是咸中带苦的。

    闻则谏煮了两碗鱼汤面出来，香飘十里。

    他没上厕所，只是对着镜子，眼底隐含血丝。

    闻则谏反身将他抵在洗手台，“不给亲就哭，宝宝越来越娇气了。”

    他宽阔温暖的怀抱是言矜永远的避风港。

    言矜呜咽，“我给你欺负，你随便欺负。”

    闻则谏惊到，“好好好我给你亲。”

    言矜此次亲法狂放，比起闻则谏的亲法有过之而无不及，舌尖传满苦涩的情｜欲。

    只是吃到闻老师的面，让他触景生情。

    言矜：“我爱你。”

    “还肿着，我哪舍得再欺负你。”

    哪舍得欺负你

    言矜照镜子。

    水雾弥漫上他眼眶，伴随丝丝的红。

    闻则谏躲开，“亲谁呢？我是那么好亲的吗？”

    闻则谏何其聪明，“他说了我什么？”

    言矜无声流泪，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其余几人口水直流，直到宋臻外卖到了，他们才蹭上一顿。

    -

    江雪瞻：“bro，如果你脸没青会更有说服力。”

    “还亲吗？还哭不哭了？”

    亲了许久，他贴着男人的唇，不动了。

    听闻言矜父亲离世的噩耗，网友深表同情，问他何时回去参加葬礼。

    网友纷纷截图做表情包。

    面是美味，言矜却无心欣赏，吃得魂不守舍。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