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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应端详黎宝片刻，“鹅哥哥。”

    秦应将他送到楼下，似乎还有送到二栋的意思，黎宝伸出手将秦应一挡，“晚安！”

    他深感挫败，不由得软着声音喊：“威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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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完了。”黎宝又跟亲哥摆谱，“时间不早了，黎队长，你要注意身体，出任务保护好自己，既然你不准我留在特勤，自己却非要在特勤奉献一辈子，那我对你也有要求，我不想再失去亲人。”

    黎危以为这小子深更半夜想念哥哥睡不着，酝酿片刻，正准备从头讲起，就听黎宝说：“是不是有个线人帮过你？他当时还是学生。”

    “哥，最近还好吗？”黎宝有点别扭地说。

    黎危当然记得，不过他执行的任务太多，n国这个任务他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阵子黎宝特别向往出国执行任务，他回来后，黎宝见着他就要问一遍，然后将自己代进去，美滋滋想象一番。

    黎宝在沙发上团来团去半天，打给黎危。

    六年前，黎危的确去n国执行过反恐任务，代号正是鹅哥哥。

    代号并不是每次行动都得用到，但年轻的特勤们很喜欢凑在一起想代号，觉得有代号是件很酷的事。黎宝很高兴能给黎危起代号，接下去的几天，每天除了训练、工作，就是想代号，最后列了十个他觉得十分威猛，贴合黎危的代号。

    “那你还记得答应他的事吗？”黎宝说：“哥，你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起码让他有途径能找到你！”

    两人一坐一站，彼此看了半分钟，黎宝语速飞快，“我回去了！”

    “哥，跟你打听个事。”黎宝字斟句酌，“你还记不记得n国的那次行动？”

    “哥哥好，饱含着弟弟希望哥哥平安归来的心愿。”黎危非常满意，心情大好。

    秦应也知道这代号很好笑，但黎宝的反应太大了，“他的代号是鹅哥哥，怎么了？”

    黎危茫然，“……啊？”

    但兄弟俩交流下来，黎危最近工作顺利，没伤没病，黎宝也在新岗位适应良好，屡屡破案。

    “宝子？”黎危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弟弟很反常，肯定要作妖，黎危万分警惕，觉得黎宝下一句就是“我在洛城市局不开心，我想回特勤”。

    但黎危看完，一个都没有采用。

    秦应欣赏着黎宝生动的表情变化，撑着脸颊笑道：“别跟我说你就是鹅哥哥。”

    回到家飞快盘到沙发上，黎宝还有点惊魂未定，鹅哥哥，秦应居然阴差阳错给鹅哥哥当过线人。

    “那你这么激动。”

    说完迅速没影。

    黎宝平时叫黎危哥，或者跟着其他人叫危哥，只有耍赖的时候叫危危哥哥。而危危和威威一个发音，在他们方言里，威威是鹅的意思。

    秦应那么早就认识了黎危，还将找到灭门案真相的希望寄托了一部分在黎危身上。但黎危只给了秦应一个代号，只凭这个代号，秦应如何让黎危兑现承诺？

    “……没激动。”

    黎宝觉得这个代号一点都不威风，查了多国对哥哥这个词的翻译，搞了好几个音译的哥哥作为代号，但黎危最喜欢鹅哥哥。

    兄弟俩因为黎宝离开特勤，很长时间不联络，黎宝单方面不认黎危这个哥哥，这两年关系缓和了，但还是黎危打电话的时间居多。

    那会儿他已经在特勤执行过不少任务了，但够不上国际任务，黎危这趟出国要去很久，危险程度自然是在国内不能比，他很担心，想方设法要跟着去，最后当然没能如愿。

    黎危的电话经常无人接听，但只要接听了，就说明可以打搅。

    今天从秦应口中听到鹅哥哥，反应过来时，他都起鸡皮疙瘩了。

    黎宝站了起来，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黎宝脑子顿时陷入空白，几秒后才说：“什么？”

    “哥哥，可以再给我讲一遍你执行任务的事吗？”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宝子，帮哥想个代号吧。”黎危最近开始跟着他的一帮队友叫他宝子。

    黎宝那神态那语气，他根本忘不了。

    黎宝说：“怎么可能？我没出国执行过任务。”

    黎危眼睛一亮，大受启发，“好，那就叫鹅哥哥！”

    一般人不会起这样的代号，鹅哥哥是他的亲哥黎危！

    黎宝惊讶，“啊？”

    于是黎危成了鹅哥哥。

    黎危想了想，“是有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