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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个木偶是有人寄给欧阳大人的?”林与闻问。
“……”
林与闻觉得荒唐,“我就没——”
“你是说,欧阳大人已经求死到自己咒自己的程度了?”林与闻心想你这还不如说他给自己下毒呢。
“这明明是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之前不讲?”林与闻瞪眼睛。
“刚刚那两位锦衣卫大人帮我把老爷的尸体挪了出来,”家丁张二郎也在,他往外指了一下,然后又转过来,把床上的锦被撩开,露出枕头底下的物什给林与闻看,“婉月在替老爷收拾床铺,就看到了这个!”
……
“我怎么知道?”
“比较委婉的会寄刀,还有的恶毒一点的知道您贪吃,寄带毒的点心什么的。”
袁宇面无表情,微微抬起眼却也不是看他,而是盯着林与闻手指尖。
“林大人,这个,”魏管家凑到林与闻边上,“我们能找个清净地方说话吗?”
“这个,”林与闻按上面的年份算了一下,“这是欧阳大人的生辰八字吗?”
林与闻笑了一下,“好,本官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林与闻拍了下脑门,嫌弃地看着袁宇,“罢了。”
林与闻把细针拔了出来,皱了下鼻子,“这个嘛……”
“但我们老爷一直是个性格古怪的人,所以……”
林与闻问,“什么意思?”
“这种我们都会拦下来,不可能告诉您啊。”陈嵩为难道,林与闻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心地太善,不论什么原因,收到这些东西的话林与闻心里一定要难受许久,而且能愤恨到这种程度的家属,大部分也不好追查下去,告诉给林与闻也没用。
魏管家匆匆赶来,从林与闻手里接过木偶,点头,“是的大人。”
林与闻猛地凑近袁宇,“你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呢?”
“咒术杀人,”张二郎的表情愤恨,“太阴毒了也。”
“您跟我来。”
林与闻眯起眼睛,伸手把枕头边的木偶拿了起来。
“我,我没说谎。”
“死者不会发现的吗?”林与闻问张二郎。
“大人,”旁边的陈嵩开口,“有的,有的。”
巫蛊杀人是律法上林与闻最不能理解的事情了,他倒不是说这不可能,但是以这种手法杀人往往要比其他的杀人罪判得重,借鬼神之力好像要比借刀枪之利罪恶得多。
而且这个案子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林与闻皱着眉头,“我没查过太多这样的案子,但是我觉得想要巫蛊杀人,不应该直接把木偶就放在死者枕头边上吧?”
“……”刘狄又去看袁宇。
袁宇觉得荒唐,他又不是林与闻,更不用破案子,怎么会把见过的人都记下来。
林与闻跟着她又去了欧阳大人的卧房,“怎么回事?”
“大人!”那个叫婉月的丫鬟突然冲进来,连门都没敲,“我知道,我知道老爷是怎么死的了!”
“我真想不起来,而且他是个笔墨商人,我又不买笔墨!”袁宇冤枉死了。
“袁季卿,你使劲想想啊,”林与闻着急,“他要是与锦衣卫能有联系,那可了不得呀。”
“我怎么知道?”袁宇还奇怪呢。
林与闻看他。
这木偶很明显,是行巫蛊之事的,上面还贴着一条写着生辰八字的字条。
诶?
等刘狄走出去,林与闻就站起来,绕着袁宇走了两圈,“他为什么一直看你?”
“林大人,难道你不会收到一些这样的东西吗,”魏管家反问起林与闻,“您也是刑部官员,那些凶手的家属自己觉得有冤情又不知道该怪谁的时候,就常会寄这些东西的啊。”
“那再回去吧。”林与闻心想这个折腾哦。
魏管家有口难辨,“这个,我也没法说啊,我都不知道老爷还留着这个啊。”
魏管家点头,“是这样,老爷是搬来之前大约一个月左右收到的这个木偶。”
这家人保存证据的意识还挺强,林与闻看向两个锦衣卫,他们点头,意思是确实像这个张二郎说得一样。
但实际结果都是死人,都是谋杀,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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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的腹部扎着一根细针,看起来是应了中毒而亡的象。
“什么?”
她说得煞有介事,林与闻竖起眉毛来。
张二郎也是一脸迷惑,“大人您说的有点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