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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说: 卿依,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现在赶紧回房睡一会。
卿依说: 好,那我先进去了,阿絮你也回房休息一下吧!
周子舒点了点头,看着原卿依回房之后,他没有回房,反而出了客栈,走到一家首饰店,迈步走了进去。
落日将近,周子舒敲了敲原卿依的房门,他已经叫小二准备饭菜了,一会就会送上来。
周子舒说: 卿依,你起来了吗?
卿依说: 阿絮,你进来吧,我已经起来了。
听见原卿依的回答,周子舒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原卿依正在梳妆,听见声音,转过身对着周子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周子舒说: 卿依,我有东西送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周子舒站在原卿依身后,看着铜镜中的原卿依,眼中满是温柔,从怀中拿出一支碧玉珍珠步摇,摊在掌心,递到原卿依眼前。
卿依说: 我很喜欢,谢谢阿絮,阿絮能帮我戴上吗?
周子舒说: 好。
听了原卿依的话,周子舒一手扶着原卿依头上的发髻,另一只手小心地把步摇给她戴上,低垂鬓发斜插碧玉珍珠步摇,花容月貌好似出水芙蓉,美眸流转间光彩流溢,红唇间还漾着一抹温柔笑意,看着铜镜中的原卿依,周子舒眼神暗了暗,心里暗下决定,以后卿依出门一定要提醒她戴好面纱。
卿依说: 阿絮,好看吗?
周子舒说: 好看,特别好看。
听了周子舒的话,原卿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有谁不喜欢听赞美之词呢?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自己两情相悦之人,女为悦己者容嘛!
第二天原卿依和周子舒吃饭的时候,温客行来了,他还约了顾湘,没过多久,顾湘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曹蔚宁,看着一脸郁闷的温客行,原卿依和周子舒心里暗笑,难道这就是老岳父嫁女儿的心态吗?
周子舒说: 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老温你又何必阻挠!
卿依说: 温大哥,我看这曹少侠性子挺温和的,对阿湘也好,相貌英俊也算配得上阿湘!
温客行说: 配得上个屁!
周子舒说: 让阿湘找小女婿的是你,见不得自家白菜被猪拱的也是你,你说你纠不纠结。
看着周子舒调侃温客行,原卿依在一边暗笑,这或许就是家里有妹子或女儿家的烦恼吧,总觉得自家姑娘万里挑一,天下所有人都配不上自家姑娘!
为了等张成岭,接下来几天原卿依他们一直待在岳阳城,期间周子舒还偷偷溜进了岳阳派,见了张成岭一面,看他过得还不错,心里才放松下来,不管怎么说,这是他周子舒的徒弟,更何况卿依也挺在意成岭的。
山河令(25)
这天原卿依和周子舒从房间出来,下楼的时候便看见客栈中很多人都围着一个角落,正看着一个白衣剑客吃饭,桌上堆了很多的空碗碟,听着围观的人议论,这人已经吃了好多了,已经在此吃了快三个时辰了!
温客行说: 阿依,你看人家的食量,他这一顿,你可以吃好几天了吧!我说你也该多吃点,这么瘦,阿絮是不是没给你饭吃啊?
卿依说: 我觉得自己吃得挺多的啊,阿絮,我瘦了吗?
看着原卿依不盈一握的纤腰,周子舒点了点头,虽然老温的话不好听,但是卿依似乎是比在山上的时候瘦了些,以后还要督促她多吃一点才好。
不过看着角落里的那个白衣剑客,周子舒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此人年纪轻轻,为何会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绝世高手的感觉?
这时,角落中的那位白衣剑客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小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走上去示意他是不是先把账给结了。
叶白衣说: 这顿谁请啊?谁请我吃饭,我就帮谁一个忙!
听了叶白衣的话,围观众人“唏嘘”之声不断,急急忙忙都离开了客栈,倒是温客行,兴致勃勃地拉着原卿依和周子舒来到叶白衣身前,表示这顿饭他请,互相介绍之后,得知眼前之人名唤叶白衣。
这时叶白衣的视线也从温客行身上移到了旁边的周子舒,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心里倒是有点惊奇。
周子舒说: 这位兄台,为何一直看着在下?
原卿依也察觉到这位叶白衣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周子舒,心里有点警惕,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的墨颠之上。
叶白衣说: 果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可是天人将死,尚有五衰,以你本身的状态绝对必死无疑,如今却能蹦能跳,体内生机不断,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一个一脚踏进鬼门关的必死之人拉回来,我倒是有些好奇了!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么些年未出来,这中原武林倒是多了很多有趣之人啊!小子,不如你和我说说,救你之人是谁?此人医术之高比之已去世的神医谷老谷主还要略胜一筹,我真的很好奇啊!
听了叶白衣的话,周子舒和温客行心里俱是一凛,不过两人都不是未经世事之人,即使心中警惕,也没有表现出来,并没有让叶白衣注意到身边的原卿依。
看着周子舒并不说话,叶白衣也没有在意,他总会找到机会知道的,不过想来现在是得不到答案了,他再次看了看周子舒,目光从一边的原卿依身上划过,不过看她年纪轻轻,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身边的周子舒和温客行一瞬间绷紧了身体。
等到叶白衣走出客栈,几人才放松下来,一起在街上闲逛,听街上的武林人士说武林大会的会场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听着这些,温客行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眼中却偶尔闪过寒光。
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原卿依和周子舒也看出了温客行对五湖盟的仇恨,他们心里有个猜测,觉得温客行可能是容炫之子,否则怎么会对五湖盟抱有如此大的仇恨,不过温客行自己不愿意说,他们也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晚上,原卿依正和周子舒一起吃晚膳,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周子舒打开一看,才发现是叶白衣。
叶白衣说: 是我,叶白衣,按理说,我不应该来找你,不过我实在是很好奇,要不然你就和我说说呗!
看着叶白衣紧紧追问的样子,周子舒心底泛着寒意,此人为何一定要知道是谁给自己治伤?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周子舒说: 等我一下,我们出去说。
周子舒转身回了房间,看着原卿依正等着自己,脸上泛出温柔的笑意,叶白衣的目标是卿依,他不能让她出去冒险。
卿依说: 阿絮,是谁啊?
周子舒说: 是韩英,卿依,他有事找我商量,我出去一趟。
卿依说: 好,那你早点回来,看这天似乎要下雨。
周子舒说: 知道了,我很快就回来,你先吃,不用等我。
和原卿依说了一声,周子舒走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之后,和叶白衣一同走出了客栈。
周子舒说: 仁兄,为何一定要知道救我之人是谁?难道仁兄是有什么不治之症需要找神医相救吗?
叶白衣说: 嗨,我说你小子,说话可真毒,我身体好着呢!我只是有个想法想要证实一下而已,不如你让我看看你的伤,或许我就知道了!
说着叶白衣欺身而上,准备拉开周子舒的衣服一观,看着叶白衣的动作,周子舒往后一避,使用九宫流云步与他周旋。
山河令(26)
与周子舒对了几招,叶白衣看出了周子舒的招式,想到以前的事,停下了攻击。
之后两人聊了几句,至此周子舒才知道,叶白衣与自己师父是旧识,而且年纪比他师父还要大,就连师父传给他的白衣剑也是叶白衣送给他师父的。
叶白衣说: 秦怀章的徒弟,说来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了,现在能让我看看你的伤了吗?
周子舒说: 对不起,前辈,恕晚辈做不到。
即使他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旧识,周子舒也不愿意冒一丝一毫的风险,他不想泄露关于卿依的任何事情。
看周子舒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叶白衣挑了挑眉,索性决定自己动手,他对太师父手札上记载的那些东西实在有点好奇,想要证实一下到底是真是假。
留在客栈中的原卿依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周子舒还没有回来,夜空中还不时响起一阵雷声,眼看快要下雨,原卿依坐不住了,拿了把伞,离开了客栈,准备出去找找周子舒,路过天桥底下的时候,听到上面传来打斗声,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周子舒和叶白衣,原卿依扔下伞,抽出墨颠,飞身而上,挡在周子舒面前,墨颠一转,一道道气劲向叶白衣飞射而去。
看着原卿依手中的墨颠,以及她所用的招式,叶白衣的眼睛越来越亮,不错,和太师父手札中记载的一模一样,原来真的有这个地方,正在此时,温客行也赶了过来,看到这边的情形,刚准备加入战局,叶白衣却停了下来。
叶白衣说: 不打了,不打了,姑娘,你是不是出自万花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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