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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茶发太刀是怎么解读小短刀的眼神的,在微微晃动的车厢里,莺丸站起身,和小夜左文字换了位置。



    宗三左文字陷入了一个人的爱河。



    不过这种事还有挽回的余地,毕竟他是刀剑付丧神不是什么痴情儿。



    这两者哪一个更糟糕,是很明显的事。



    如果把月见里奈子从黄泉拉出来叫她回答这个问题,她倒是能毫不犹豫地给出正确答案。



    想到这件事的话,就难免会想到另一件事。



    为了玩乐,毫不犹豫地把他人的存在价值当作一种必须要粉碎的东西。



    可是与此同时,这片乐园是建立在让其他刀剑溺毙在苦海中的基础上的。



    宗三左文字收回视线,他凝视着衣服上的花纹,一言不发继续修闭口禅。



    这一点的话即使是为情所困的宗三左文字也无法回答。



    但这是出于仰慕者的角度还是刀剑的角度呢?



    所以,承认了出渊是自己的主公之后,三日月宗近就不会允许有其他人不承认这一点。

    三日月宗近觉得有些无聊了,比起自家本丸那群战斗力爆表的凶兽,这振莺丸简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可爱。



    倒不如说是这样的。



    莺丸有些想说别用&ldo;我的莺丸&rdo;这种形容,但又觉得这么说会变得更奇怪,只能装作没听到,不出声。



    这种复杂的矛盾让宗三左文字丧失了语言能力。



    宗三左文字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那种纤细忧伤的姿态更是惹人怜爱。



    &ldo;虽然正在努力,不过宗三左文字对我的感情还没有深刻到甘心为我抛弃自己身份的地步。&rdo;



    三日月宗近的这句话没有得到压切长谷部的任何回应。



    因为对于他而言,这真地不是苦海。



    小夜左文字看看对面,又看看自己身边的莺丸,最后试探性地轻轻扯了扯莺丸的衣摆。



    不过三日月宗近是抱着无论如何都要为出渊分忧的心态开口的,所以这种程度的拒绝还无法打击他的信心。



    即‐‐



    可是如果要为这一点感到高兴的话,就必须要承认另一件事。



    他的小夜左文字没有碎掉。



    宗三左文字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压切长谷部失去了倾听的能力。



    此刻,这双眼眸中只有自己的幼弟。



    前面我们已经说过了,三日月宗近是一个究极自我和自信的人。



    你尽管说吧,反正我无法听到你的声音。



    这就是宗三左文字爱上的人的真实面貌。



    恶趣味的女人想要彻彻底底俘获天下人之刃的心,她唯一的敌人只有对方的存在价值。



    左文字一家里,宗三左文字已经算是话多的了‐‐即使都是一些抱怨织田信长的话。



    要宗三左文字为月见里奈子的生命战斗至死的话完全没问题,他说不定还会为此感到振奋。



    就是这么简单的答案。



    ……



    &ldo;长谷部,是我请求主公把你和宗三殿带过来的。&rdo;身着狩衣的五花太刀开启了真正重要的话题。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或许不该在这种时候想这种事,但是他的小夜并没有死。



    你尽管说吧,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开口。



    他的兄弟没有死,死的是别人的兄弟。



    这种话的话谁都会说。



    自信是千年来无数人类为他献上的赞歌赋予的,可是自我却是他的本性。



    自信可以被消磨被摧毁,自我却无法改变。



    宗三左文字不觉得作为一个兄长,因为这一点感到高兴有错。



    在场的刀剑付丧神不约而同地提起了心,除了压切长谷部。



    与其说是这种表示‐‐



    可是。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没错。



    他不像其他更容易接受这一点的同僚一样,感激出渊和他的刀剑救他们出苦海。



    一直低着头的宗三左文字终于有了反应。



    但恰恰就是这种话才是事实。



    可是。



    又不是谁都能智障到像荀粲一样不辞冰雪为卿热的。



    从知道月见里奈子死亡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开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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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如此,宗三左文字也没有任何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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