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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眼就看到江听白正抱着枕头,慢吞吞地往客厅的沙发挪。



    ——



    谁能经得起这样夜以继日的高强度运动啊?



    陆淮舟那个“挨打反而更兴奋”的毛病自然也一直没改。



    “哪里酸?我帮你揉揉。”陆淮舟从善如流地伸手,掌心贴在江听白后腰,轻轻按揉着。



    他每天都要给江听白打无数个电话,发无数条信息。



    直到耐心等人打完了解气了,才笑着舔一舔江听白的手心或手腕,用那种腻死人的语气说:“宝宝,别生气,让你打到消气为止好不好?”



    白天陆淮舟带着江听白游遍了北欧。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不致命,却足够恶心人,也就宋北宵能做的出来。



    起初确实是按摩,但很快,那双手就开始不规矩地上下游移,呼吸也渐渐粗重。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当天,陆氏集团海外市场突然出了个大纰漏,一个关键合作方临时变卦,涉及金额巨大,必须陆淮舟亲自坐镇处理。



    不过三四天,江听白就有些受不住了。



    每当江听白被他折腾得狠了,气不过抬手想打他,他都毫不躲闪。



    两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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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听白陷在被子里,看着逼近的陆淮舟,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陆淮舟,今晚你能不能……休息一下。”



    然而,陆淮舟的幸福生活还没过够,贺越山就亲自赶来把江听白接回了风港。



    晚上,陆淮舟刚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下来。



    江听白小口喝着陆淮舟喂到嘴边的热牛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要不要找个借口去隔壁房间睡。



    陆淮舟似乎格外迷恋江听白情动时的模样,每每看到他眼角泛红、眸光潋滟的样子,动作便会更加猛烈,也会在他耳边说尽各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乖,老流氓最爱小狐狸了。”



    分开的这一个月,陆淮舟靠着每天无数通电话和视频勉强续命。



    “不是。”江听白偏开头,耳根泛红,“我腰还酸……”



    看着神采奕奕、端着早餐进来的陆淮舟,江听白忍不住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



    好大一股醋味儿



    这一个月里,陆淮舟推掉了所有工作,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江听白身边。



    每每这时,江听白都又羞又恼,一身鸡皮疙瘩,却拿陆淮舟一点办法都没有。



    陆淮舟低笑一声,反手扣住江听白的手腕压在枕边,灼热的吻落了下来,堵住了他所有的抗议。



    陆淮舟原本想要跟着一起回去,把云海这边的事务暂时交给副总处理。



    早上醒来,江听白只觉得腰酸腿软,踩在地毯上的双腿都在打颤。



    他风尘仆仆,连行李都没放,抱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直接从机场赶来,只想立刻见到那个让他日夜牵挂的人。



    他都不用细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里面少不了宋北宵的手笔。



    哪怕只是听到江听白的呼吸声,或者收到一个表情包,都能让他躁动不安的心暂时平复片刻。

    陆淮舟和江听白从冰岛回来后,在云海市腻歪了近一个月。



    陆淮舟俯身,撑在他上方,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江听白的鼻尖,委屈道:“白天不是休息过了?宝宝,你不想我吗?”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陆淮舟看着手里那份漏洞百出的调查报告,眼神冷得能结冰。



    “去哪儿?”陆淮舟挑眉,几步上前,轻易地将人拦腰抱起,放回柔软的大床上。



    结束时,江听白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毕业旅行,究竟是谁在放松谁在受刑?



    而一到晚上,陆淮舟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变着花样地……



    陆淮舟此刻的语气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和昨晚那个掐着江听白的腰、逼着他叫老公的野兽简直判若两人。



    “宝宝醒了。”陆淮舟放下托盘,坐到床边,把江听白抱进怀里,亲昵地蹭他的脸颊。



    “手疼不疼?我皮厚,别硌着宝宝了。”



    这一拖,就是一个月。



    宋北宵闭上眼,靠在宽大的椅背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陆淮舟站在风港cbd高耸入云的贺氏集团总部楼下,指尖的烟燃了半截。



    “陆淮舟!”江听白抓住他往下探的手,“你真是个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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