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1/1)
燕栖岄:“怎么,把我打狠了就想不认账?”
赫连绪把被褥盖回去,起身去拿药膏,“没有,我认账。”
“你下手就是狠,就想着把我打哭,”燕栖岄不由得控诉道,“你说你,怎么老喜欢打我?有本事你跟我切磋切磋,在榻上打人……非君子所为。”
赫连绪听到最后一句,蓦然失笑,“你我二人,何时是君子了?”
“再说了,君子也会在榻上打人,”他道,“不会打人的那就柳下惠。”
燕栖岄:“……?”
他说的是正儿八经的打人。
燕栖岄不跟满脑孟浪举止的赫连绪说话,小憩了半个时辰,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赫连绪叫他醒来用晚膳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对方给他擦干净了身子换了一身衣裳,待他醒来时,浑身清爽,除了身上的酸痛感。
用完膳后,他让邬昭和乌桕去凛剑山庄探探路,并潜伏进去瞧瞧是什么情况,又让人吩咐手底下的下属留意有没有可疑之人。
他们在淮水城只是歇脚罢了,并无多待的想法,明日便动身继续往江南赶路,若凛剑山庄想为他们少主报仇,不一定会在今夜动手,或许还会在他们赶往江南的路上,联合他人一起。
他思忖须臾,还是觉得按兵不动才是最刺激的。
左右他会让赫连绪动手。
今夜无事,这在燕栖岄的意料之中,据赫连绪说的,这凛剑山庄的庄主是一位警惕之人,不到合适的机会,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一行人在用了早膳后便继续赶路,赫连绪忽地想起什么,纵马上前跟燕栖岄并肩,“那位少主跟怀义城有干系,他那日便是往怀义城去的。”
“也就是说,怀义城很有可能会和凛剑山庄一起对付我们,”燕栖岄语气微沉,想起了之前怀义城的所作所为,“他们之前的城主不是想要你的命么?”
新城主上任,为了城中的民心和上任城主手底下的人拥护,未必不会冒这个险把赫连绪当成垫脚石。
加上几个月后的武林盟主大选。
或许不止是跟凛剑山庄联手,毕竟谁参与了围剿魔头的行动,都会在武林盟主大选上落得个好印象。
燕栖岄忍不住轻笑,打趣着他和赫连绪,“眼下我俩可是香饽饽了。”
求之不得
赫连绪立即反应过来燕栖岄指的是什么情况,“我们两个成了香饽饽,他们很有可能就要成为我俩的剑下亡魂了。”
“说话还是这般狂妄,”燕栖岄拽着缰绳说道,“若真是被那些正道人士围剿……”他话音一顿,侧头看向了赫连绪,“你替我把他们杀光?”
“好啊。”赫连绪想也不想直接应下,“没准儿还能杀出个武林盟主的位置给你坐坐。”
燕栖岄倏然笑出声,“我可不稀罕这什么武林盟主之位。”
说罢,他策马扬长而去,迎着风,风声在耳边呼啸着,伴随着马蹄声,他跟身后的赫连绪扬声说道:“走了!”
赫连绪立即策马追上。
五日后,江南。
魔教总坛。
燕栖岄一回魔教,就收到了各处分舵传来的口信,说是正道那边不知何时盯上了他们,这段时日总是在围剿他们,有不少分舵的魔众被杀的一干二净。
“他们还放出话说、说……”前来传口信的魔众低着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把话出来,万一教主听了迁怒到他的身上。
燕栖岄轻嗤,“说什么?说把我斩首示众还是把魔教一锅端了?”
魔众低着头死也不抬起来:“教、教主英明。”
燕栖岄摆摆手让人滚下去,随后叫来几名还活着的长老,做个形式地问了一句,“几位有何想法啊?”
几人一早就是赫连绪留下来的,其余长老皆被对方送去见了阎王,如今谁敢说句燕栖岄不爱听的话,估计对方能直接叫他家那位比忠犬还听话的直接一刀封喉。
几位长老腹诽着,嘴上都是在说,“一切、任凭教主吩咐。”
燕栖岄眼底划过一丝阴狠,“很好,我给你们三日时间,查清到底有谁参与此事,三日后,一一同他们清算。”
“是,谨遵教主吩咐。”
正道那些人既然能不惧他的存在,肆意围剿魔教其他分舵,想必定是有人将他中毒一事传了出去,哪怕是先前大费周章的寻医问药,若没有确切的消息,他们那群人又岂会轻举妄动。
当日,燕栖岄便让乌桕去查,把传消息出去的人揪出来。
他的眼皮子底下,容不得半粒沙子。
千婳芜在得知燕栖岄要对付正道那些人后,就前来求见过一次,说是南疆一行拖延不得,“若再不把花榭杀死,教主您猜,他下一个目标会是哪里?”
南越将周边小国悉数吞并,不久后便会把目光放在与南越接壤的江南,届时且不说江南百姓如何,魔教的总舵也在江南。
燕栖岄:“你以为我会在乎?”
刺杀一个花榭,难道就能阻止南越不成,一个花榭死去,还会有无数个花榭,除非南越主动寻求和平,放弃吞并江南。
“你也说了,花榭身边还有一个国师,花榭是可以杀,但江南会不会被南越吞并,你我又如何能阻止。”他语调冰冷,“魔教的总舵在江南,只要南越不主动惹我们,南越与北齐,是谁来管江南都一样。”
千婳芜沉声道,“你又敢确定南越不会主动惹你们?别忘了,花榭可是你们杀死的。”
燕栖岄隐约猜出了千婳芜真正的意图,“我记得你阿娘是南越的将军,按理来说,应该是会支持南越吞并江南才是。”
“支持?他们将我阿娘尸体炼成这副样子,我支持他们?”千婳芜一听便知燕栖岄派人将她的底细查清,也没再遮掩,“杀了花榭,是因为他是主谋,他下的令,至于不能拖延……”
“你可知,一旦被南越吞并后,那些百姓会如何?”千婳芜声音发紧,“教主真以为南越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接连吞并数国吗?南越兵力不足二十万。”
“都是南越将百姓炼成尸傀,这才能够吞并数国。”
江南一旦失守,那些百姓大部分也逃不了这命运。
“我知教主心冷,此事确实与你无关,你可以不管,”千婳芜又道,“但教主既答应我的条件,还望能早些行动。”
燕栖岄听后皱了皱眉,把门外的邬昭唤进来,声音冷沉,“去查。”
“是,主子。”
燕栖岄看向千婳芜,“若你说的没错,我不会袖手旁观。”
若是江南真成了南越的炼尸地,那他和阿娘他们唯一的回忆都会没了的,虽说他不想插手这种政事,但江南好歹也是他魔教的地盘。
炼尸?
南越那位圣子还真不怕被雷劈,这么阴毒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与他相比,倒是衬得他心善人好了。
燕栖岄跟赫连绪说了这件事,抿了口对方泡的茶,入口微苦回甘,他抬眸看向眼前的人,“你怎么想的?”
赫连绪挑眉看了人一眼,心想他家阿岄这么一问,这是要插手的意思了,“我都依你,南越那位当真如此阴毒,我们不妨顺手替天行道。”
“当心下一个被替天行道的就是我们。”燕栖岄轻笑。
“这有何惧,我不过是拿钱办事,杀谁害谁,跟我没多大关系。”赫连绪不紧不慢道,“至于阿岄……杀的人不都该死吗?”
“该死的人,杀了便杀了,哪有什么天谴。”
燕栖岄凑过去亲了一口赫连绪,勾起唇笑道,“首领说的话还是这么深得我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眨了眨眼,“我一向如此的,那我岂不是个好人?”
“你是个大善人。”赫连绪把人拉到自己身上坐着,一手搂住了燕栖岄的腰身,“我的阿岄自然是最好的。”
无论好还是坏。
“我才不是大善人,”燕栖岄弯起眼,“我是大魔头,索命的恶鬼,专门祸害你的。”
“求之不得。”赫连绪抱着人的腰身,靠在了对方的身上,“阿岄得要祸害我一辈子才行。”
“祸害不了一辈子,我就缠着你。”
燕栖岄:“怎么缠着我啊?”
“就这么缠着,死也不放手。”赫连绪语气含笑道。
“依我看,我祸害你一辈子也是这样,你才不会松手。”
赫连绪勾住对方的下巴,抬头亲了一口,低声道,“阿岄真聪明。”
国师
因千婳芜说的南越一事,燕栖岄和赫连绪没再拖延,待三日后查清有谁参与同魔教作对后,两人便各自带人,直接上门讨个说法。
至于怎么讨,自然是要见血才能算是讨。
两人皆是采取了夜袭。
有几个睡得死的,直接就睡死过去了,倒也省得痛苦,第一夜过去,次日便传出了魔教教主亲自带人血洗了哪个门派,这回还是两人作案,杀起人来丝毫不手软,满门上下皆无留活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