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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道绿光穿过矮胖男人的防御咒。

    打脸时刻

    格林德沃看向窗外。

    银白长发从礼帽下散开，像阳光里一束冷光。

    骷髅头扭曲着浮现，蛇从口中钻出，在蓝天之下显得格外狰狞，也格外荒谬。

    她的脸惨白得像纸。

    “不——！”

    “我们不希望那座城市变成第二个神秘事务司，更不希望它变成第二个纽蒙迦德庭院。”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可他反应很快。

    格林德沃淡淡一笑，“我也不希望。”

    他抽出魔杖，直接指向天空。

    庄园门口瞬间只剩下艾琳一个人还站着。

    那面具并不像食死徒的金色面具，而是暗银色的礼仪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你会活着回纽蒙迦德。”

    他说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里有一种明显的轻蔑和迟疑。

    他恢复了那种优雅锋利的样子，深色西装，银白短发，手中握着一杯几乎没有动过的酒。

    艾琳甚至能看见那双红眼睛里一点懒散的笑意。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举起魔杖。

    整个庄园终于彻底乱了。

    她想跑，可塞壬已经幻影移形到她面前。

    他看见台阶上的尸体，喷泉边死去的家养小精灵，而塞壬站在阳光里，手里的剑还在滴血。

    纽蒙迦德的风雪今天停了一阵子。

    他的脸色仍然苍白，黑色长发垂在脸侧，走得比平时慢一些。

    但身份并不难猜。

    格林德沃则站在一楼靠窗的位置。

    他们都穿着剪裁极好的长袍，袖口有很低调的徽纹。

    “你刚刚说得不太准确。”塞壬轻声说。

    黑色羽毛遮住一部分灿烂天光。

    “他比我想象中更不可控。”

    “很好。”塞壬提着剑，朝他走去：“看样子，你就是继承人。”

    克雷登斯抱着两本书朝塔内走。

    艾琳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半空。

    塞壬打断他。

    他在呼唤食死徒，或者黑魔王。

    治疗师仍然要求他休息，他显然仍然没有完全听话。

    矮胖男人也尖叫起来：“莉迪亚！”

    距离太近了。

    塞壬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标记，然后又看向他胸口的银色家徽。

    她抬起长剑，挥出一道绿光击中高瘦男人。

    塞壬抽剑，女孩倒在姐姐的血泊旁。

    某个国家的魔法部高官。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重重砸在门槛上。

    他对面站着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青年男人的瞳孔颤抖了一下。

    青年男人举着魔杖，手抖得厉害。

    灰白色天光落在黑塔外墙上，照亮那些刚刚修复过的咒文痕迹。

    防御咒像纸一样碎开。

    阴冷的黑魔标记在晴朗天空里迅速成形。

    阿伯内西站在门口，正在安排新一轮守卫轮换。

    庭院中央，新来的守卫正在给女神像清理积雪。

    艾琳的瞳孔猛地放大。

    一扇窗户被猛地推开，又很快关上。

    “你不能——”

    远处传来尖叫，有人在大厅里奔跑。

    塞壬俯身，在她耳边补完那句话：“我是来杀你们的。”

    塞壬的身影在原地一闪，两道咒语击中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炸碎一片石板。

    他倒下时，眼睛还睁着。

    她背后的羽翼在阳光下缓缓展开。

    她低头看着那柄剑，手指徒劳地抓住剑身，却很快失去力气。

    他的声音被压得很低，措辞也很谨慎：

    高瘦男人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面具男人停了一下。

    显然，他还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当然能。”

    她笑了。

    黑色剑刃刺穿她的胸口。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站得笔直的面具人。

    仿佛昨天那场令整个欧洲魔法界瞩目的入侵战争从未发生。

    “伏地魔——”

    “巴黎的警戒会比以往更加严格。”面具男人说。

    “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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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里，几个新守卫正低声交流着如何清理女神像羽翼缝隙里的积雪。

    绿色光芒从魔杖尖端爆发出去。

    一个棕色头发、胸口佩戴银色家徽的青年男人慌乱地冲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