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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把你变成这样——”

    “你会打我。”

    克雷登斯终于沉声说：“她是我朋友。”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我问你。”他强行把注意力从她那张让人火大的脸上挪开，指着克雷登斯，“到底怎么回事？”

    塞壬从克雷登斯身后探出半张脸。

    可更荒唐的是，他竟然真的在帮她挡着。

    她抱着克雷登斯腰的手指轻轻收紧。

    克雷登斯没有回头。

    阿不福思怒道：“奥睿利乌斯，你为什么要喝她给的东西？你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阿不福思叉着腰，喘了两口粗气。

    不可能……那些东西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克雷登斯你听见了吗？他承认了。”

    阿不福思吹胡子瞪眼睛：“奥睿利乌斯，让开！”

    “跟你没关系。”她说，“你下楼。我还有话跟克雷登斯说。”

    “你以前是不是不想让他好看？”

    克雷登斯按了按眉心。

    你看什么看

    这种场面荒唐到让他有些疲惫。

    那张脸。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够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塞壬：“……”

    阿不福思猛地看向克雷登斯：“你喝了什么？”

    塞壬小声插嘴：“变年轻。”

    阿不福思看她。

    他说。

    阿不福思：“我看见了！”

    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又看向快气炸的阿不福思。

    “你给他喝了什么？”

    “我不喜欢他以前的样子。”

    可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塞壬眨了一下眼，她露出更无辜的表情。

    阿不福思是真的累了。

    塞壬松开抱着克雷登斯腰的手，慢吞吞从他身后探出脑袋。

    塞壬立刻缩回去。

    “你把他变年轻了？”他重复了一遍，“你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年轻了，然后问我怎么了？”

    克雷登斯微微闭了闭眼，他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还躲得理直气壮。

    他的目光落在儿子年轻了几十岁的脸上。

    “以前？”他咬牙，“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我认为她是。”

    阿不福思像被雷劈了。

    阿不福思的眉毛几乎要飞起来。

    阿不福思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我当然会打你！”

    这比任何诅咒都更让人不安。

    阿不福思愣住。塞壬也愣了一下。

    阿不福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阿不福思太熟悉了。

    岁月没有放过任何人，包括奥睿利乌斯。

    “你也太没想象力了。”

    当年他把奥睿利乌斯接回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就是这样苍白阴郁又沉默。

    塞壬在克雷登斯背后无声张嘴，模仿阿不福思的表情。

    塞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阿不福思气得差点拔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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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父亲！”阿不福思怒道，“你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个小混账？

    而那只恶狐正躲在他儿子身后。

    克雷登斯：“……”

    “复方汤剂？”阿不福思脸色阴沉，“不，不对，复方汤剂不会这样。缩身药水？

    阿不福思立刻瞪她：“别露出那副表情！”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塞壬已经一脸嫌弃地开口：

    “变好看。”

    克雷登斯一怔，“什么？”

    阿不福思深吸一口气。

    克雷登斯张了张嘴。

    他站在客房门口，胡子乱糟糟地翘着，胸口一起一伏，手还指着塞壬的方向，像一头刚刚和一只泥沼里钻出来的恶狐打完架的老山羊。

    “我把他变年轻了。”塞壬说得理所当然，“怎么了？”

    “父亲。”

    阿不福思：“什么？”

    塞壬皱眉，“你耳朵不好吗？”

    “闭嘴！”

    他说到一半，忽然又瞪向塞壬。

    他只是挡在她身前，年轻而阴郁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灰色眼睛沉沉看着阿不福思。

    塞壬抱起手臂，冷冷道：“跟以前一样。”

    “闭嘴！”

    阿不福思看向塞壬，声音沉得吓人：

    可是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年轻得像时光突然被人粗暴地拽回了几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