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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完全失控，却已经足够罕见。

    让她在纽蒙迦德这张巨大又危险的棋盘上有更多余地。

    “我无时不刻不在想，你下一次会给这座塔带来什么灾难。”

    但她没有停。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

    下一瞬，他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塞壬低头看他，“不要。”

    格林德沃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塞壬立刻收紧手臂，整个人往他怀里蹭了蹭，态度出奇地好。

    那一瞬，他愣了一下。

    而这一次，竟然纯净许多。

    塞壬在他怀里蹭了蹭，继续追问：“所以先生到底有没有想我？”

    大调查

    不是因为他无法反制，而是因为她的胆子总能在某些时刻突破他对“过分”的旧定义。

    格林德沃微微一顿。

    舌尖探入时带着压迫，偏偏又克制得令人发疯。塞壬最开始还想引导，很快却发现自己被迫跟着他的节奏下沉。

    塞壬眨了眨眼。

    那温度一路向上，碍事的睡裙被一点点推上去。

    塞壬是在他怀里醒来的。

    塞壬的银发垂落下来，像月光倾倒在他胸前。她眼睛亮得过分，明明漂亮得像神殿里供奉的危险圣物，却偏偏带着一种恶劣又孩子气的得意。

    塞壬呼吸乱了一瞬。

    “那么，你想让我怎么想你？”

    下一秒，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补充：

    塞壬眼睛亮了一下。

    深色床幔垂在四周，壁炉里的火已经熄得差不多，只剩一点暗红余烬。

    格林德沃贴着她唇角，低声说：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对面那双漂亮的异色眼眸也睁开了。

    格林德沃却已经抬手，托住了她的后脑。

    “下来。”

    窗外雪光被厚重云层削弱，柔灰色的天光透进来，落在凌乱床褥上。

    他的声音哑了一点，仍然优雅，仍然锋利。

    第二天清晨。

    格林德沃看着她，唇角浮起一点淡淡的弧度。

    这很糟糕。

    壁炉火光在他异色眼眸深处跳动，一只眼冷得像冰，一只眼暗得像湖底的火。

    “当然。”

    他的语气听起来完全不像只是。

    格林德沃显然也很会。

    “既然你今晚如此想我，亲爱的——”

    她原本以为这仍然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停顿一下，像在压下某种被她挑起的东西。

    格林德沃的手从她后颈滑下，落到她腰侧，又顺着薄薄睡裙边缘往下。他的手温热，贴上她冰凉的小腿时，塞壬轻轻颤了一下。

    “呃……”

    让他在杀她之前多犹豫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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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格林德沃爱上她。

    片刻后，他低声道：“当然，亲爱的。”

    “塞壬。”

    那笑声很低，像黑夜里被火焰轻轻擦过的利刃。

    可是吻到后来，那些理由都像被火烧过的纸，一点点卷边，变黑，最后飘散。她几乎有意识地沉迷其中。

    温柔只是表层，真正藏在下面的是掌控欲。

    塞壬的红眼睛骤然一亮。

    随后，深色床幔轻轻晃动。

    塞壬刚要开口。

    但塞壬没有等他压下来。她几乎在他靠近的前一瞬，就仰起下巴吻了上去。

    火焰在壁炉里跳了一下，像也被这一夜拖入了不可言说的风暴。

    下一秒，她忽然一个翻身，直接把他压回了床上。

    它只是欲望，还有一些他们都说不清，也不愿意立刻命名的东西。

    他抬眼看着正不知死活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早安，亲爱的塞壬。”

    在这种事情上。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在火光里散开。

    没有睡意，清醒得像早已等着她醒来。

    第一次是塞壬的试探，第二次是失控和蛊惑。

    格林德沃闭了闭眼。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这次不是又在演。”

    格林德沃看着她。

    “今天，”他低声问，“你是不是又打算拎着衣服离开？”

    塞壬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望，“那根本不算。”

    格林德沃笑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并不纯粹。

    格林德沃的声音有些哑。

    他吻她时不急也不粗暴。